“喂,老头,你是因为什么被关进来的?”
一个里面连个能透阳光的窗都没有的房间,带上了某种看上科技感满满镣铐的年轻人,问着一个同样的老人家。
“咳咳……额……说出来丢人呐。”
老人满脸尴尬,从他的脸以及头发都能看出沧桑感,哪怕保养的再好的人类,拥有这种特征,也都是阅历很丰富的存在。
“说来惭愧啊,这几天,北境城市地区都转凉了,我寻思着不就去喝烈酒解解寒吗?”
看到周围的狱卒都离开了,老人家也放松的坐了下来。
“哪知我这副老身体已经扛不住那酒精的引诱了,瞬间就喝醉了,然后我的枪杆子硬了,正巧那时来了一个大家闺秀……额……我也没想到她会是宰相女儿啊……”
“噗!”
青年顿时笑得前仰后合:“老东西挺可以的嘛,居然这么勇敢!”
“这不是喝酒害事吗?我当时还给钱,让她不要说出去,可谁知道……害……”
老人家也是一脸被自己无语到的模样:“老夫精明了一生,却被酒色所害啊!”
看着这老头虽然被朴素的棉大衣给包裹着,但从他的脸和脖颈处,可以看出,这老头是练家子的,神色气色都比大多数年轻人要好。
“那么久以来,我还是第一次拥有狱友呢,你过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什么穷凶极恶的罪犯,结果呢……噗,哈哈哈哈……”
“行了行了,小伙子,你又是犯啥事进来的?”
“叛国呗,这个鳖孙给害了,然后被皇帝给打下狱中了,已经关了两年多了。”
听到我的话,老人家眼神中出现了一丝好奇,从他灰暗的双眸中的那一丝闪光,真的很好抓。
“原来你个小毛孩就是那传闻中的格雷·帕福斯啊,我是不是该说久仰大名呢?”
“什么久仰大名?这种糗事皇家会放出来给大众听吗?老头子,说实话,你是哪个派的?”
格罗还真不相信这个老头子就因为这事而被关到和自己一个笼子里。
自己这是啥罪呀?这是逆反叛国啊!
这老爷子睡的又不是人家公主,讲道理也关不到自己这啊。
“嘿嘿嘿,当然,单凭这一个罪名不够,但他们说我可是惯犯采花贼啊。”
行,表情有够猥琐,我信了。
“虽然被安上这些莫须有的罪名,但是那些贵族也承担了这些后果,他们的女儿终究是成了绯闻的中心,他们嫁不出去,也就无法为家族谋利,最后会被家族给流放。”
“啧啧啧,心疼不?”
“又不是我女儿。”
“真不心疼?”
“……好吧,毕竟也是我‘老婆’。”
“那就一起逃出去吧,靠自己的力量!”
在老人家惊奇的目光中,格雷取下了镣铐,然后一脚将这个机械金属材质的东西给踩碎了。
“布什,哥们,你就这样出来了?”
“我要是有这种力量,我早就出来了,我日以夜继地从这个镣铐里面偷电,我感觉这个监狱的电表都要被我偷成赤字了。”
“那我呢?”
“简单,稍等我一会儿。”
说完就透着铁门出去了,跟个幽灵似的。
“哎呀呀,你说是哪个大天才想的呢?没想到这小小的金属镣铐居然有禁锢幽灵的力量。”
大约过去了15分钟,房间的门被外面打开,刺眼的白光一时让老人避开。
“喏,钥匙。”
格雷扔了一把钥匙过去,很奇怪的形状,就像一块积木被掰了个角。
“十分钟之内出去,并且要逃的够远,不然又得回来这边了,到时候我不可不知道两年时间够不够把这里的电给偷完。”
“难怪没有人愿意接手这个监狱,电表都给你偷成了赤字了,油水那么低,人力也跟着少了下来了。”
“没办法,谁让我这个尿袋的量这么大呢?走吧,要是偶遇了什么人物,我们就走不掉了。”
这个监狱有个非常好听的名字,叫做“黑暗水域”,各种重罪判罚以上的罪犯,都会从各地押往这里。
所以监狱的占地面积大,俩人转了十几分钟都没转到头,相反,他们在通风管道上面倒是来到了厨房。
“不是,你看着地图带着我走,能带到监狱中心位置啊?”
“哎呀,人老了,眼睛花了也很正常嘛。”
“我看你就是鹿多了!”
从上往下看,此时的厨房正在准备晚餐,虽然在这种蒸汽充满各处的房间里,但是厨师们依旧穿上了很厚的防护服。
“全是帝国的炊事班,虽然说这里的人力不足,但也只是想较于巅峰时候,各出兵力还是少不了的。”
“早知道我就吸电再吸猛一点了。”
“到时候人麻麻的躺在地上,被其他监狱老哥看到了,说不定屁股开花呢。”
“yee~”
不行,得离这老头远一点,年纪轻轻,我可不想上成都必吃榜。
“就这样干等着吗?”
“没办法,下面蒸汽有点猛,我现在眼睛只能眯起来了,看不清地图。”
“啧,我怎么就摊上你这样子的人?”
“你都带我出来了,什么着也得对我负责吧。”
“滚!死南通!”
声音平静了下来,只留下了嗡嗡嗡的暖炉声。
“老登,人走干净了,行动吧,得快点了,他们估计很快就会发现我们不在了!”
“呵呵,年轻人,别着急嘛,他们没那么快,毕竟都是蠢货。”
送餐的狱卒将两份食物送进了牢房,看着都躺在席子上安然休息的两人,他只感觉到非常的安心。
“啧啧啧,要是所有犯人都这样多好,到时候想玩哪个就玩哪个……”
冷不丁的,格雷打了个寒颤。
“我有种被人盯上的恶寒。”
“哈哈哈,走了,逃出去吧!”
哈迪姆克斯帝国,他的北境就位于大陆的两寒地区之一,常年风雪交加,与南极不同,这里更加适合物种进化……咳咳,扯远了。
大型的风雪让他们两个几乎交流不了,甚至连路都不怎么看得清,只能凭借着感觉远远的沿着公路步行。
“要不是自己在主神空间霍霍了一笔,不然自己还真不一定能撑到走出去。”
不知走多久,公路上的车突然变多了,最终还是被发现了呀。
感觉肩膀被拍了,拍回头一看,老人家给自己递过来一个水壶。
微微抿了一口——是烈酒!
只见老人家笑呵呵的从旁边那一块雪地里面又扒拉出两块面包,并递给格雷了一块。
“萨摩尔·乌拉格提尼,cheers!”
“cheers!”
凭着酒劲,又不知道走了多久,萨默又从旁边的雪堆里面扒拉出两个睡袋和一个帐篷。
oh,我忽然理解,什么叫做“探囊的回响”了。
“这些东西都是我提前派人布置好的,当时我和帝国副宰相,也就是害你的那个仇人做了一笔交易,目的就是把你带出来。”
!!!
脑袋忽悠的一阵疼痛,瞬间恢复了清醒。
“原来你的萨摩尔啊,我还一直以为你叫k呢,那可真是好久不见啊,老伙计!”
“终于想起我了?唉!我也算是一夜白头的典范了,当时你一撂棍子被抓,我就成了党派的光杆司令,其他人都跑路了。”
“那些墙头草倒了就倒了,只要我们回去就行,说说你和那个栽种做什么交易?”
“除掉那个宰相!”
“所以你睡人家女儿并不是图谋不轨或者色心大起?”
“啊哈哈……老夫连枪都没扒,就被抓了,你说呢?”
“哈哈哈哈哈……”
两人搀搀扶扶走走停停,又凭借着找出来地图绕了又绕,一个星期后,终于来到了一堵巨大城墙边上。
“这里的城外村一直都这么旧吗?”
“毕竟是整个帝国最穷的一带地区,现在还好的啦,刚过完冬天,大家都还有生活的希望。”
两人已经换了一副装束,打扮成了四处流浪的旅人,顺带的还有一丝文者气息。
“我为什么一定要穿这么亮眼的金色皮鞋?”
“老夫还记得你有天晚上睡觉时做梦喊了一句金色切尔西,我还以为你喜欢呢。”
“你都假扮身份为旅人了,还穿皮鞋,这明显不对劲吧?”
“那你要啥嘛?”
“钩子鞋。”
虽然因为越狱缘故,马迭尔城也被加重了防守,但是两人凭借着高超的易容技术以及精湛的演技,成功的混进了城市。
至于这城墙中的城市嘛……要是穷的一言难尽啊。
“你不会是因为我们的党派党指而专门挑的这个城市,让我们来发展吧?”
“肯定不是,只不过我看这里和你口中描述的莫斯科很像,就找到这了。”
你妹啊!这里连马路都没有,还用着马车呢!人民真是一副吃不饱的样子,你倒是给我找了个啥呀?
“萨摩尔,你是不是吃太饱了?”
“不不不,我想是因为您吸电吸太饱了吧?这不给你找点事情消化消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