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慵懒地从树叶的缝隙中漏下来,三三两两的鸟儿在草地觅食,还有几只歇在汩汩流淌着的人造喷泉旁,机警地左右张望着,不时低头下去啄一口水。
一阵匆忙的脚步传来,鸟儿们四散而去,一片轻羽飘落在水面。
里佩利斯·柯林斯赤裸着上身,慵懒地蜷在卧室内上休息,旁边还躺着一位衣衫不整的女性。
床边还静静地站着一位女仆,打眼一看,两位女性的耳朵看起来都比普通人类更尖一点。
她们是精灵族,来自西边的森林。
“老爷,伊乌德求见。”门后传来管家克罗的声音。
“有什么事另外找时间说,然他滚。”里佩利斯连手都懒得挥,让管家克罗去把伊乌德赶走。
“在下已经说过了,伊乌德说他有急事,必须尽快见老爷。”为了不看见主人衣衫不整的模样,克罗只是对着门微微鞠躬。
“带他去大厅,让他候着。”里佩利斯即便还有些困意,但也撑着身子起来了,挥手让女仆去拿衣服,又伸进被子里往睡着的女人身上抓了一把,让她发出一声轻哼。
里佩利斯满意地点点头,他喜欢这种感觉。
他俯下头去,贪婪地攫取着精灵发间的气味,精灵们常年生活于森林中,身上带着草木的清香。
几位女仆捧着熨好的衣服过来,里佩利斯展开双臂,让女仆们为他整理衣冠。
宅邸大厅内,伊乌德正在跟周末放假回家的少爷里奥诉苦。
里佩利斯不紧不慢地走进来,身后跟着管家克罗,伊乌德连忙把他刚刚对里奥说的话跟里佩利斯重复了一遍,恨不得把自己的眼泪鼻涕抹到里佩利斯身上。
“你说人被杀了,货被劫了?”里佩利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五阶的镖师护送,他们也敢劫?”。
伊乌德可不敢说他为了节约开支把原本要求的五阶镖师换成了四阶,“伯爵老爷您要为我做主啊!几车货物,就剩了一个啊!”伊乌德哭得更加伤心了。
“剩的那一个在哪,让我看看。”里佩利斯伯爵似乎并不在乎他被劫的事情。
“这可是我伙计拿命带出来一个最漂亮的,克罗先生,让我那伙计带货进来吧。”伊乌德拿出手帕擦擦自己使劲憋出来的眼泪。
管家克罗带着一个灰头土脸的小伙进来,小伙牵着一个双手被绑住的人,硕大的麻布兜帽将这人的脸遮了大半。
伊乌德赶紧接过小伙手上的绳子,让他退下,一脸谄媚地带到里佩利斯面前,掀开了兜帽。
是有着一头青绿长发的女性精灵,容貌姣好,身材高挑,看得一旁的里奥少爷都眼前一亮。
“这家伙名字叫希芙,快!跟老爷介绍一下自己,老爷可是你的贵人!能到这里来是你的福分!”伊乌德催促她。
希芙咬着嘴唇眼眶泛红,一个字也说不出。
里佩利斯露出明显不满的表情,伊乌德赶紧道歉:“对不起老爷,这路上太匆忙,她待的时间不够,还没有调整好,又刚刚被袭击不久,吓坏了。”
里佩利斯只是看着他,并不说话,伊乌德推搡着希芙,满头大汗。
精灵在离开森林后,身上那种特殊的草木清香会逐渐消失,而里佩利斯伯爵就好这一口,所以会定期更换家里的精灵奴隶。
这次货物全丢了,剩下一只还不配合,伯爵的不高兴显而易见。
一直里奥突然开口说:“父亲,我看上这只精灵了,可以把她让给我吗?”
除了希芙外,在场的三人都诧异地看向了里奥,看得里奥都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别开头去。伊乌德眉开眼笑,有少爷这句话,他的处境就好多了。
“好,好!我的宝贝儿子终于开窍了!”里佩利斯鼓着掌露出笑容,“克罗,带里奥去做契约。”
“好的老爷,少爷请这边来。”管家克罗接过伊乌德手里的绳子走在前面,精灵被强硬地拉扯着,踉踉跄跄。
屋内只剩下两人,里佩利斯黑下脸,说出了那句伊乌德最不想听到却又不得不面对的话:
“说吧,那件东西呢?”
——
希芙能预想到自己命运,在这里被玩弄,蹂躏,最后抛弃,又回到奴隶商人那里,最后好一点的情况可能被卖到青楼,在失去自己的姿色后以更低的价格被卖出,若是没人要……
克罗牵着她来到一个没有窗户的小屋子,给身后的里奥一个眼神,示意他进来以后关上门。
黑暗的小屋里,克罗拿出一根火柴随意地在墙上擦亮,火光亮起时,里奥看到那块墙上满是火柴的痕迹。
克罗点亮了墙上的两个烛台,昏黄的烛光勉强照亮了室内。
“把鞋脱了。”克罗抽过来一把椅子,希芙缓慢地坐了上去,衣服产生了小幅度的晃动,里奥瞥见了她袖子下淤青的鞭痕。
克罗嫌弃希芙动作太慢,但他也不好直接发作,毕竟是少爷第一次指定要的女人,而且他还在一旁看着。
他直接上手扯掉了希芙的鞋子扔在一旁,又使用清洁魔法将沾满泥污的脚洗净。
克罗拿出一筒羊皮卷轴,将其取出铺在椅子前地上,足有一米见方,上面画着复杂的阵图,在昏黄的烛光下看得不甚清楚。
对人起效的奴役性质法术在这个时代已经不被主流社会允许,这张血契锁魔卷轴是伯爵找人从黑市上拍下来的,花了不少功夫。
这个魔法可以让契约者在一定距离内掌握被施术者的大致位置,并且锁死被施术者的魔力流动。
“站上去,别磨蹭。”克罗把命令道。
希芙颤抖着从椅子上站起来,铺在地板上的那张法阵对她来说如同命运的深渊,但她也只得跳入深渊。
克罗来到希芙身后,掏出一把锃亮的匕首,将她的衣服利落地割开,再用清洁魔法洗净。
随着肌肤暴露的面积增加,希芙身上的鞭痕清晰地展露在眼前,里奥不由得皱起眉头,走上前去为希芙施加治疗法术。
这是多余的流程,但克罗并没有说什么。
烛光摇曳着,希芙感受着身后的一股暖流从背后流入身体,莫名的安心涌上来,她停止了颤抖。
雪白肌肤上的淤青血痕逐渐消失,里奥停下动作,克罗将匕首递了过来:“请。”
里奥接过匕首,看了看地上的羊皮卷轴,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自己一刀下去,这张法阵就会失去它的效力。
他并没有这样做,而是将自己右手拇指划开,又将刃尖抵在了希芙白皙的后背上,小心地划出一道口子,鲜血慢慢地从伤口渗出,疼得希芙闷哼一声,身体又开始颤抖起来。
克罗在法阵的数个点位摆上地晶,驱动起血契锁魔,法阵亮起血光,里奥将拇指按上希芙后背的伤口。
血色脉络顺着腿蔓延上来,里奥感觉到这条伤口仿佛变成一张嘴,贪婪地吸食着他的血液。
“可以了。”克罗发话,示意里奥把手拿下来,法阵上的地晶已经化为了灰白的齑粉,克罗本身修为不够,只能依靠地晶作为辅助能源。
里奥手上亮起绿光,为自己和希芙治好伤口,这些克罗都看在眼里,嗤之以鼻。
这小子还是太嫩了,为一个消耗品废这些功夫,不过也可以理解。
克罗拿出一件新衣服,给希芙披上,她身上的麻布衣已经破了,不太雅观。
“少爷请尽快为她退青,强化一下契约的效果,要是过了今晚效果可就不太好了。”克罗笑着叮嘱道。
这当然是胡诌,只是为了让里奥也尽快“上船”。
“好的,那必须。”里奥点点头,牵着绳子拉希芙往自己的房间走。
还挺急不可耐,今天终于是让你也开开荤了,瞧你急的,我就说嘛,以前你不要,那是你没看上。
克罗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从门口消失,伸手捏灭了蜡烛。
里奥带着希芙回到房间,解开她手上的绳子,她的手上因为长时间捆绑已经被勒出红印,女仆过来给希芙配了套漂亮的合身衣服,将她的头发打理得漂漂亮亮的。
整个过程中希芙都一动不动,像个漂亮的洋娃娃。里奥在一旁翻转自己的手腕,感受着匕首留下的痛楚,以及自己跟希芙之间那丝若有若无的联系。
按照宅里的规矩,里奥可以把希芙收作自己的专属女仆,但希芙也必须穿上女仆的衣服加入工作。
下人就是下人,不得僭越。
精灵在这栋宅邸里只是工具而已。
里奥:“你们都出去吧,没有我的命令都不许进来。”
“是。”女仆们也不想因打扰少爷的好事而触怒了他,关上了房门。
里奥褪去女仆们刚刚为希芙穿好的外套,把木偶一样的她从椅子拉上了床。
说不心动是不可能的,希芙绝对是一等一的美人儿,身上还带着精灵族特有的草木清香,自己早已膨胀得紧,里奥只是个青春期的少年,不是什么圣人。
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已经绝望的精灵少女,只能笨拙地把她塞进被子里,轻轻抱了抱她,希望能给他冰冷的心底带来一点温暖。
“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如果你还想要自由的话。”里奥拨开她面前散落的头发,下巴抵住她的额头,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听到自由两个字,希芙眼里恢复了一丝神采。
管家克罗在屋外侧耳听着,女仆们出来以后,不多时,屋内便隐约传出了两人云雨翻腾的动静。
真是初出茅庐的小子,还想着怎么压低声音,以后你就放得开了。
克罗满意地点点头,悄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