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开孟姝家门时,她穿着一件吊带和纯白罩衫,在纯欲风的拿捏中突出了胸前的波涛汹涌。门一开,绾桃毫不客气地凑到孟姝面前,目测了一下胸前的高度,随后说道:“请问厕所在哪里?”
孟姝给绾桃指引去了厕所,才把另外两人接近屋里,让两人在客厅的沙发坐下,自己端来三杯热水放在桌上,然后慵懒地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撩了撩垂落在沙发上的长发,装作漫不经心地打趣道:“今天约会呢?”
楚天星刚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被这一问呛了喉咙,咳了好一阵,赶紧给两人介绍道:“这是我同事唐小阮,这是我小学同桌孟姝。”
孟姝添油加醋地补充道:“小学同桌,青梅竹马。”
唐小阮主动伸出手微笑道:“你好,很高兴认识你!叫我小阮就可以了。”
孟姝也微笑着回握道:“平时大家都叫我孟姐,不介意的话你也可以这么叫我。”
两人简单认识了一下,孟姝把话头引到了正题上,让楚天星把漫展遭遇详细讲述了一遍,等到他讲完,绾桃从厕所里走了出来。
卸掉cos妆容后,绾桃把波浪卷的长发扎了一个高马尾,换了一身灰色短款T恤配蓝色工装牛仔裤,T恤的胸口上留了一个心形镂空,其中的事业线若隐若现。
绾桃发现三人都看着自己,于是说道:“怎么,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正式介绍一下,我叫绾桃,是小星星最近认识的朋友哦!”
绾桃故意把“朋友”两个字拖得很长,表面上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她毫不客气地坐到楚天星对面,眼睛只盯着他,说道:“刚才在厕所里我都听到了,小孟和小唐对吧?很高兴认识你们呢!”
楚天星被绾桃盯得头皮发麻,赶紧说道:“孟姝,你让我把小阮和绾桃都带来,是有什么安排吗?”
孟姝说道:“天星吃的那颗金丹,是炼丹师不传之秘‘天地和合丹’,能使人主动吸纳天地之气运转周身,达到‘天地与我共生,万物与我唯一’的境界,只有炼丹师血脉才能继承。”
说到这里,孟姝走到唐小阮面前,看着她义正言辞道:“你是炼丹师一脉的继承人。”
唐小阮在孟姝的气势威慑下,不禁用手撑住身子,才没有倒在沙发上,她的目光转向楚天星,发现对方沉着脸,赶紧解释道:“我不知道什么炼丹师,那些黑色的东西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着唐小阮无辜的样子,楚天星开口道:“孟姝,你怎么知道那颗金丹就是炼丹师的?”
“我在研究超自然系统的时候,对丹药也涉猎了不少,根据你的描述,我可以肯定那就是‘天地和合丹’。”
说着,孟姝走到绾桃旁边坐了下来。
唐小阮朝着楚天星的位置挪了挪:“楚哥,你是不是瞒着我在做很危险的事情?”
另一边绾桃跟孟姝小声嘀咕道:“在你家她还敢这么挪,你不管管?”
孟姝微笑着小声回道:“还在安全距离,再挪我就把她打包送走。”
楚天星看着唐小阮的眼睛,犹豫了一阵,终于还是把自己的系统、黑狗和狱政、阿狸和猫仙祠大战等全部向唐小阮和盘托出。
唐小阮一开始听得半信半疑,直到听完猫仙祠大战,她突然问道:“阿狸现在怎么样了?”
“孩子在我家里哦!”
绾桃说这话的时候,翘着腿昂着头,一副宣示主权的模样。
唐小阮看向绾桃,微微皱了皱眉:“我不知道炼丹师的事,那颗金丹是我爷爷在离世前交给我的,如果按你们说的,我爷爷有可能是炼丹师,但他并没有把炼丹的技艺流传下来。”
解释清楚了自己的事,唐小阮对绾桃咄咄逼问道:“那你呢?你故意接近楚哥的目的是什么?”
绾桃舔了舔嘴唇回道:“馋他身子。”
“你……”
唐小阮正要发作,绾桃突然从座位上跳起来,站到孟姝背后笑道:“哎呀,虽然大家都是女孩子,但偷偷看人家的内裤颜色可是很不礼貌的哦!”
孟姝虽然背身,但她的周身已经绽放出三颗星光,分别位于头顶和肩膀两侧,三颗星光射出光箭,迅速逼到绾桃眼前。
绾桃向后弯腰躲过第一波,立刻从手上化出漫展大战时的大剑,挡下了孟姝第二波的光箭攻击。
大剑一现,孟姝立刻认出了它的真身。
“附刃妖!”
“啧!”绾桃被道破真身有些难堪,但很快恢复状态,饶有兴趣地打量起眼前这个女法师,说道:“能知道我的存在,加上三才聚顶,你不是普通的法师。”
孟姝起身直面向绾桃:“有古法,畜人之怨,以己祭剑,生怨灵,附于剑身,不得解脱,持剑虽可破万法,犹受怨气侵蚀,不得善终,故谓之‘附刃妖’。”
绾桃把大剑立在身前,眨了一下眼对楚天星挑逗道:“没错,人家就是非常饥渴的榨汁姬哦!小星星,你还记得我们那两晚的缠绵吗?”
“求求你好好说话啊!”
楚天星被另外两女瞪得汗流浃背赶紧解释:“我跟你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借宿,借宿!你还让我睡的沙发!”
唐小阮对绾桃质问道:“你一个妖,接近楚哥到底有什么目的?”
“你猜。”
绾桃敷衍了两个字,转过头对孟姝说道:“你这个痴女法师,都把人家看光光了,打算怎么负责呢?”
孟姝杀意更盛了,她张开双掌,在她的两只手心里亮起了第四颗和第五颗星光。
绾桃拍手称赞道:“早听闻法师界有一门《天眼通》,修炼者可以从一眼开到十眼,开眼处仿若星光,每开一眼,其中释放的能量都会增强一倍,你小小年级就能开到五眼,在法师界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说完,绾桃收了大剑,重新坐回沙发上,双手插在胸前,翘起腿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谁让小星星是我的宿命呢?要是这臭男人不管我死活了,那也是我命中注定欠他的。”
“咳咳咳……”
楚天星又被水呛了喉咙,现在这场景无论怎么说都像是一个修罗场,一个青梅,一个天降,还有一个宿命姻缘。面对眼前三位标致的大美女,楚天星赶紧掂量了一下自己三十岁的年纪,止住了想入非非的念头,开口道:“绾桃前两次确实帮了我,而且她对狱政也有些了解,我觉得她应该是跟我们同一阵线的。”
三女异口同声:“呵,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