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余晖透过窗帘,懒洋洋地洒进房间,在奢华天鹅绒大床上留下斑驳光影,如梦似幻。
江钰雁如同一只餍足猫咪,乖巧地趴在紫发大姐姐怀中,轻轻喘息,看似疲惫,实则暗中调动系统界面,一行行数据在眼前流转,宛如跳动的音符。
“真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江钰雁心中暗自嘀咕,这句话在女尊世界里被演绎到极致,简直令人咋舌。
叶凌,这个旱了许久的叶氏集团掌舵者,竟然在耐力上与拥有魅魔强化体质的自己不相上下,这着实出乎他意料,简直不可思议。
只是……
‘唉,愉悦值怎么才增加800点?’
生活不易,魅魔叹气。
上天是公平的,给你打开一扇门,就会关上一扇窗。
和白洁相比,叶阿姨技术和手法还是差得太远,甚至在系统提示【敏淦度】满值情况下,【恶❤堕度】也没怎么涨。不知不觉中,他甚至对恶❤堕都没有之前那么恐惧了,反正现在刚刚达到5%。
就算再让大姐姐可劲欺负,还能反了天不成?
‘看来以后要主动向叶阿姨教授一些技巧才行,提高刷愉悦值的效率呀……’
江钰雁暗自思忖,嘴角勾起一抹坏心眼的笑意。
而此刻的大姐姐,虽然身体已经瘫软躺平,但思绪依旧纷乱如麻。她不断回想这一整天的荒唐,脑海中闪烁着那些靡靡画面,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
‘这个男孩…过去到底经历了什么?居然能轻易原谅我昨晚那样对他……甚至今天还没有一丝抗拒,非常顺从地迎合,配合我完成那些……那些羞耻姿势……’
想到这里,叶凌脸颊绯红,即便身为少妇,也依旧难以抑制内心的羞涩。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场畅快的愉悦,才让她彻底体会到“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女王不早朝”的真谛。
这她爹的脑子都快融化成一团浆糊了,还怎么上朝啊?!
“小月,你真棒……”叶凌不禁再一次抚摸那软软的蓝白色发丝,然后在光洁的脸蛋上留下一个轻吻,如蜻蜓点水般温柔。
突然!
叶凌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像是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从昨晚到现在,她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里,呼唤着“小月”的名字,却没有问过一次,身边这个男孩……真正的名字是什么!
一想到自己在疯狂的时候,还呼唤着小月的名字,叶凌的心脏就猛地一缩,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恐慌和愤怒涌上心头。
‘我都做了些什么啊?!’
她简直无法想象,自己究竟是有多么愚蠢才会这么做。
这简直与流氓渣滓无异!
“亲爱的……你叫什么?”叶凌问得很轻,轻得就像一片羽毛,生怕惊扰怀中乖巧的男孩。
江钰雁身子微微一颤,似乎是从睡梦中惊醒,那双迷离眼眸中还带着一丝朦胧。
“我?我……叫江钰雁……”
“钰,钰雁吗?”叶凌重复着这个名字,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禁回想起之前的疯狂,那温软如玉的躯体,在自己的操控下好似雁子般翩翩起舞的模样,每一个画面都仿佛历历在目。
“好名字……”
虽然此刻已经为时已晚,但叶凌在心中暗暗发誓,今后一定要好好照顾这个男孩,弥补自己之前的过错,用尽一切去宠溺他。
‘等等…江钰雁?’这个名字,忽然让叶凌觉得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还是在今天,可今天就只有自己和对方,以及……
嘶!
这,这不就是女儿心心念念的那个男神吗?!
叶凌猛地坐起,身上的被子滑落,那细若凝脂的成熟躯体,在霞光照射下,好似黄昏下的雪山般,散发着淡淡光晕。
‘江、江钰雁?’
方才得到滋润的红润脸颊瞬间苍白,嘴唇微微颤抖,目光中满是震惊、疑惑和难以置信,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我这是抢走了女儿暗恋的对象?!’
意识到这一点,叶凌只觉脑子被大钟撞了似的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开始天旋地转。
但她仍旧抱着一丝侥幸,‘不!不一定,没准是同名呢?’
叶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颤抖的声音:“钰雁,你是哪个学校……告诉我,你是不是……是不是聖華大学的学生?”
江钰雁眨了眨眼睛,一副有些不明白叶凌为什么突然这么问的模样,但还是点了点头:“是啊,叶阿姨,我是聖華大学的,怎么了?”
这轻飘飘一句话,却如同晴天霹雳,彻底击碎了叶凌最后一丝幻想。
刹那间,她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神色空洞无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一般,整个人都失去了生气。
由于生意场上事务繁忙,叶凌基本很少关心女儿叶紫萱的生活,也就更别提感情问题了。平日里母女二人相处时间本就少得可怜,如今却又阴差阳错地抢了女儿喜欢男孩!
而且还……还和他发生了这么多次荒唐的事情!
一想到女儿小时候那明媚笑脸,叶凌的心脏就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地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已经看到母慈女孝的结局了……
“噗嗤——”
一声轻笑打破了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显得格外突兀。
看到叶凌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江钰雁竟然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地笑出了声。
他支起身子,半跪在床上,一双清澈的眸子弯成了月牙儿,就像是一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得意洋洋。
“你还笑!你还敢笑!”叶凌被这笑声惊醒,直接恼羞成怒,一个翻身压倒男孩,按住那双细腻小腿,挥手狠狠扇去!
“啪——”
清脆响声开始在房间里回荡,并带着一种别样韵律,让人浮想联翩。
“你之前在被子里,就听出来人是紫萱了吧!还故意那么做?!”叶凌一边揍,一边咬牙切齿地质问,明显已经恼羞成怒。
可江钰雁依然在小声笑着,因为叶凌打得根本不疼,反而有点像情侣间玩闹调情,那轻微的酥麻感,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叫出声。
但出于对单相思人士的怜悯,江钰雁还是渐渐安静下来。
男孩眨了眨那双水汪汪大眼睛,对身上气喘吁吁的大姐姐俏皮道:“叶阿姨,别生气呀,我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