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心里接受不了一点,但至少在理智层面,梁祺得告诉自己手机自拍里的人现在已经没有小兄弟作伴的事实。
“啊,烦。”
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她瘫在桌板上。
“想好了吗?”
“想都别想!你敢乱来我就拿火烧你。”
“啧啧,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啊对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人一旦开摆,精神状态就会好上不少。
所谓开摆一念起,顿觉天地宽。
“开个热点。”
梁祺回到自己座位掏出电脑联系了家人,打开薇信就是噔噔响个不停,有几条是陶熙宏发的。
“我超,哔~(消音)”
“烂梗。”
“你不跟你妈他们报个平安啥的吗?”
“你睡着的时候我说过了。”
遭遇这趟横祸,梁祺唯一庆幸的是爹妈那边没出什么事。
“手机借我。”
“喏,要干嘛?”
“关联一下账号。”
梁祺自己手机寄掉了,电脑又不能方便用来联系,关联一下社交软件是个比较好的选择。
“这么迫不及待了?”
“好恶心啊虾头男,给爷死。”梁祺伸出中指表示尊重。
荒郊野岭网不太好,但是俩人还是获取了不少网络上的信息。
这次世界范围内的发生的“人类兽化”现象已经引爆了互联网,各种各样的兽化特征照片被发在网上,尤以猫耳娘之类……
扯远了,两人发现的比较关键的问题就是并不是所有地方都发生了严重的暴动。
失控的人大多数是大脑兽化掉的人。
像是身上有豪猪特征的妇女那种少之又少。
感觉两人车上的“失控者”比例高的不太正常。
也出现了不少获得了“异能”的人类,九条命的猫化人,踏蹄裂地的牛化人,还有呼风唤雨的青龙化人……
“所以你就只有皮糙肉厚力气大?”
“不,我也说不清楚,我总感觉还有什么别的,只不过怎么都用不出来。”
如果陶熙宏真的是龙的话,那会是什么?
金龙?
还有不同的是视频里面的青龙好像龙类特征明显得很,不像是老陶这样还能“收回去”的。
对此,陶熙宏的优质回答是:
“我不知道。”
“你不也是看起来像人吗。”
怎么说的我好像不是人似的。
“怎么感觉咱俩都挺合适被拉去切片的。”
“切吧切吧,先能活着从这荒郊野岭出去再说,好像野生动物也变异了。”
某地的大熊猫基地的好像铁家伙什都快被大熊猫吃干净了。
不太道德的翻箱倒柜倒腾了些吃食和水,二人准备过上一会“流浪生活”。
“你不找见内衣穿吗?”陶熙宏有点憋不住笑。
“你,算了你说得对,但我有薛定谔的的洁癖。”
梁祺想了想还是往肩包里塞了包生理期用品。
“再笑我电你!”她红着脸,恶狠狠的瞪着旁边没憋住的陶熙宏。
手头充电宝省点用应该够她熟练学会雷元素术式的。
看她这幅生气了也一点凶恶相都没有脸,陶熙宏更想笑了。
我的“好兄弟”太过可爱怎么办?
梁祺其实没成魔女以前其实也是呆萌可爱的那种,但那会陶熙宏也不会怀有这种“奇怪”的心理。
好兄弟变成魔女之后,他心里友谊的小船已经开始有些翻了。
有感情基础,知根知底,脾气好性格又可爱,能陪你打游戏能陪你看本子的神仙女朋友……
虽然有点对不起小祺,但陶熙宏心里已经有了让双方“做不成朋友”的“邪恶”想法。
“你是不是又在想些虾头的事?”
这非人直觉这都能感觉到?
“唉,你想,我是一个血气旺盛的青年对不对,你现在又是一个可爱♀的妹……魔女,脑子里有点不正经的想法很正常对吧?”
“俗话说的好,君子论迹不论心……”
“停停停,我觉得你其实不用解释这么多的。”
被像看变态一样眼神看着的陶熙宏竟然有点爽到。
“唉呀,都是好兄弟,解释解释没有隔阂多好啊。”
梁祺此时正在思考要不要把这个对好兄弟图谋不轨的鬼畜不知名生物揽着她的手拿开。
要接受自己是女生的话是不是退下来比较好?
算了吧,估计他也会死皮赖脸不拿下来吧……
好烦~
二人最后决定沿着高铁轨道走。
“他们走的好整齐啊。”
梁祺最后是背着背包带着肩包出来的,含泪舍弃陪伴自己很长时间的衣服。
反正以后也穿不上了,惆怅,哎。
陶熙宏也差不多,只不过少了个肩包。
两人此时正仔细看着地上整齐的脚步。
按理说慌慌张张跑出来的人群应该是满地乱糟糟才对啊?
“在小说里这种情况,都是出了问题吧?”
今天真的是糟糕透顶的一天!
拆了几包零食吃过晚饭,天还是亮着的。
看了看定位,今天应该就是能到下个站点的。
在两人都是选择困难症的情况下梁祺还是能逼着自己做出决定的。
掷电子骰子,结果是继续赶路。
“嗯?定位怎么不好用了?”
陶熙宏摇摇手机。
“有网吗?”
“好像也没了。”
得,如此强烈既视感,肯定是摊上事了。
两人对视苦笑。
“要不拉着我的手?”
“.…..”
“我是说,防止咱俩走散,你想,万一有那种迷魂阵嘛,走散了都没人知道。”
“唉,最好是吧。”梁祺伸出手去。
陶熙宏很自然的就抓住了她缩水过后的细嫩小手。
好软,好舒服……
和究极阴暗死宅的梁祺不同,陶熙宏在社交方面还是很正常的,也谈过女朋友虽然没多久就分了但至少手还是牵过的。
那手感做个对比的话,梁祺的小手摸起来是真的爽太多太多。
这比自己矮上半个头的身高和可爱的少女脸蛋,很难不让牵着手的人有满满的保护欲。
尽管有些不合时宜,陶熙宏总感觉现在这样走着暧昧得很。
“你大爷的能不能安分点!”
梁祺终于是没忍住,这家伙实在是太过分太恶心了,一开始只是一只手捏来捏去,后面第二只手都摸上来了,恶心的她浑身起满鸡皮疙瘩。
于是。
“嗷呜!”
陶熙宏捂着手的惨叫声在一片静谧中传的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