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斯波瑞”
每天醒来的第一句话便是问候这片可爱的小岛,我可以说是土生土长的斯波瑞人,二十多年前出生于娜杰日达,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诚然,这片土地,我们的祖国并不是那么和平,但天空仍是蓝的,我们也不需要担心哪天被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或暗处射出的子弹送上西天。
一切都变了……
十分“幸运”的是,当时我选择了走捷径——在冬眠舱里睡上十几年,醒来后拿着银行的利息和土地改建的费用去挥霍,当时,大量年轻人都是这么选的,或许我应该庆幸他们为重建提供了优质的劳动力。
一觉醒来,入眠前洁白的墙壁已爬满藤蔓,曾经的空气虽然也不新鲜,但绝不至于如此刺鼻,曾经的娜杰日达虽然说不上多繁华,但也绝不至于如此破败残破腐烂,是这座城市所剩无几的东西……
生存下去,之后我的生活便只剩了这个,像乞丐一般在街头巷尾求生,哦不,乞丐过的可比我好多了,至少他们不需要担心被不知哪里冲出来的怪胎整的东一块西一块。
我的生活便由此开始。
我比大多数人幸运多了,我曾亲眼见过一个和我一样初出茅庐的小子在空旷的大街上走动,随后被街角窜出的盲犬撕的粉身碎骨,那种家伙和普通的狗体型差不多大,但在极光的影响下失去了视力,但它们也因此获得了优秀的听力和恐怖的力量,变得饥饿而嗜血,当时我害怕极了,只想离这个恶鬼远点。
后来我才知道这根本不可能,到处都是它们。
食物怎么办呢?从邻居家里拿就行,至少现在他们绝不会向你追究责任,只要你能做到轻手轻脚,不要惊动家里的主人就是了。
这样像老鼠的日子过了很久,我也逐渐掌握了在一栋又一栋房屋间穿梭而不惊扰任何怪物的方法。
直到有一天,我听到了房屋外传来的恐怖的巨响。
火光,巨响,在那些家伙的监视下这无疑是催命的咒语。
然而我看到的情况却是:枪口吞吐火舌,金属弹头在那些怪物身上留下无数血花,几只向那人冲锋的人形怪物随着火光的闪烁和血液的飞溅而倒地,更小一号的盲犬甚至被吓得夺路而逃。
我几乎不由自主的翻出窗外,向那位拿着烧火棍的无畏战士走去。
后来我才知道这已经算入伙了,我也是在那一天正式加入了流亡者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