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声阵阵。
接着是暴雨连连。
巴托里斯山在飘摇的风雨中沉眠着。
“嗬……嗬嗬……”
老鼠恶魔将心脏放入面前少女空洞无物的胸膛。
“哈!哈……呼——”
她本能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涣散的瞳孔凝结起来,全新的心脏有力的跳动。
老鼠恶魔与他身边的鹿头恶魔并没有在意——这是正常的事情,就像新生儿来到这个世上第一件事情就是哭泣,像父母宣告他的到来。
“这是哪?……原来还有死后的世界吗?……”
她问到,曾经她以为死亡是物质的更替改变,人没有灵魂独立存在。
她看向两只恶魔,在昏暗的教堂里,只有恶魔所使用的仪器散发着荧光,那些像是从蒸汽朋克的幻想里走出来的设备。
“所以我是什么?你们所制作的弗兰肯斯坦吗?”
她看向周身布满的荆棘,身下的黑色魔法阵宣示着这场污.秽禁忌的亵渎。
老鼠恶魔和鹿头恶魔看向她,这就不正常了。
就像新生儿来到这个世上后,在哭泣之后,向他的父母问到:“我为何而存在?”
“嗬……麋鹿,是灵性的转移……嗬嗬……”
鹿头恶魔欺身上前来,手中的刀已经插进了少女的脖子。
闪电的光晃过。
“钪!!!”
接着就是震耳的雷声……
“啊!呵……呵……呼……”
少女忽然从床上做起,直接将覆盖在身上的被子扔开。
之后立刻去摸自己的脖子,光滑细腻,是自己从未感受过的触感,但上面没有一点伤痕。
接着去摸自己的胸膛。
隔着一层睡衣,少女感受到:“啊,2K。”
梦吗?
“咔嚓!”急切的推门声。
“大小姐!”保姆推门而入。
“没什么,做噩梦了而已。”
那保姆听闻,才松了一口气,做到少女的身边,好一顿安慰,言语中简直要把她捧在手心里,搞的少女很不适应。
但与此同时她也不理解,只是雇主做了噩梦,为何要如此提心吊胆,难道这是一个奴隶社会吗?自己是贵族,而保姆是奴隶之类的?
她走到阳台,看向下面在倾盆大雨中已久灯火通明的世界,车水马龙的声音,俨然是现代化十足的大都市。
“那么小姐没问题的话,我就告退了。”
保姆走到门边,规矩的站好,等待她的施令。
她看着保姆,却什么都想不出来,对这个世界唯一的了解,只有噩梦中老鼠恶魔的那句“灵性的转移”。
“季小姐?”
少女嘴唇微张,眼神中表现出几分失神。
“钪!!!”又是一声雷震。
“你……是谁?”
……
“弥华,我是你的父亲,这是你的哥哥。”一个板寸头发的中年男人指着一个染着黄色头发的年轻男人说到。
他们都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成功人士的架势里混入两分草莽气息。
“这是你的母亲。”父亲拿着一张黑白色的遗照说到。
哦,我馬已经没了。
“弥华,大病一场,初愈之际竟然还……”父亲季成正摸了摸眼角的泪水,呜咽着说到。
“父亲……”说话的并不是季弥华或是大哥季震,而是一个光头壮汉迎了上去。
他从口袋中拿出来了一张手帕,递给了季成正。
“哦……这是我的义子中田朋太郎,也是你的义兄。”季成正擦拭着眼泪说到。
不要再说下去了,我已经感觉我重生在了什么不妙的家庭,季弥华如是想到。
接着一家人又寒暄几句,鸡米花感觉自己的演技愈发精湛,完全表演出了失忆者的茫然。
接着一个黑衣壮汉接引季弥华走出有些玩绕的公司。
走出公司时,季弥华向大楼的招牌看去“JI”
黑衣人带着她来到地下停车场,登上一座轿车。
那是一辆黑色长款轿车,应该经过了相当程度的改造,让它的地盘离地面仅有几厘米,让这头钢铁怪兽不怒自威。
这是一种被成为VIP风格的改造方式,有不少大老板喜欢这样的改造方式。
但季弥华不了解这些,她只觉得这样的轿车能过减速带吗?不会卡上面?
那个黑衣人已经为季弥华打开轿车高档无比的剪刀门,她用这句170的身体艰难的钻了进去。
而黑衣人已经做到了驾驶位——原来这是她的司机。
“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小姐,在下是山本建。”
“日.本人?”我说怎么还没我高,相比于前世还矮了些呢。
“啊?嗯……日虹人。”
“日虹?”
接着季弥华向山本问了不少问题,就算这些是常识也没关系,毕竟这是失忆者的权利。
在听完山本的解说后,季弥华大致明白了这个世界的背景。
原来,这里并不是原来的世界,而是一个平行世界。
在这里,日虹国因为在以前侵.略他国的时候被人杀回了家门口,战败后成为了自由商国和东泽共同的属国。
而在此之后,有世界范围内的人,因为在自己老家活不下去,都跑来日虹某出路,其中属两大宗主国的人来的最多。
毕竟在这里,自由商国的大兵一撅自己的屁股,就有无数的女人蜂拥而上。
可谓是勃勃生机、万物竟发!
是以现在,在日虹能看到世界各地的人,任何种族、任何民族都在这里大杂烩,一锅煮。
乃至于,东泽语和英语都成为了这里的官方语言。
所以就算季弥华现在只会说汉语,也没有任何交流障碍。
“那,山本君,我们现在去哪?”季弥华向山本建问到。
“大小姐,我们现在去学校。”
“学校?”她撇了一眼身上的水手服,向山本问到:“我的父亲,是极道的首领,对吗?”
“搜嘚斯!季先生是成正会的会长!手下有三十三个组,是整个神坂市最强的极道!整个神坂的地下话事人!”
“诶……”还挺厉害的,季弥华接着问到:“那么,可以让我的老师和校长两位先生知道吗?”
“欸?大小姐想起什么了事情吗?他们之前对小姐不礼貌了吗?”
“不是啦,只是不想穿校服而已啦,我想在学校自由点而已,很任性是不是?”
“……我明白了,大小姐,交给我吧。”
季弥华看向眼神灼灼的山本,心中却想到:这种程度的力量还是可以使用的,下次试试更进一步的。
这是她的试探,没有继承原主记忆的她,起码要知道自己在这个组织里是什么样的定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