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陈老搞到了一批新货,这批货啊,据说比之前的纯度高上了不少啊,”
“那个老家伙从哪儿搞得货,这东西不是被林老大哥全烧了吗,”
“嘘,你还敢在这提那个人,真是活腻歪了,小心陈老烧了你舌头,”
听到这,那个人也不再多说,不过自从在那次全小镇的集结下,这种东西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今天的任务是接引李老鬼的女儿,也不知道李老鬼什么时候能过来,听说还是个处女,
正在幻想着什么,突然迎面走过来一个男人,那人面容铁一般的消瘦,坐在桌前,只是问一句,
“听说你们这里有冰糖?”
虽然被打断幻想有些不爽,但看到有生意上门也不得不开始营销,
“你要多少?”也不废话,直接承认并询问起生意,
“先拿三百克尝尝,”
“好,你在这等着,我这就去拿,”
只是虽然这样说着,那人起身的一瞬间却抽出藏在桌底的棍棒并将其砸出,
而那个面容消瘦硬朗的男人也好似早有准备直接侧身一闪,然后双手攀上桌面翻过,一脚将那人踹倒,
电光火石之间,另一名同伙正准备的动作也被另一只脚的脚跟甩在太阳穴的位置晕死过去,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两人之后,那个男人环了环手腕,顺一口气,开始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被认出来了吗,看来真是那个胖子的人,下手真是果断啊,
这是一个新开的酒吧,现在还没到傍晚,人本来就不多,刚才的打斗更是将另外无关的三三两两的人吓走,倒是酒保仍然淡定地在擦着酒杯,很显然是看惯了这种场面,有些定力了,
这个新开的酒吧不是他们的对手那个胖子开的,而是一个从小镇外面来的一个老头子开的,听说是在大城市里赚了点钱,就找到了这里来开间酒吧养老,那个老头子姓陈,跟他们没什么关系,
听手下的人说已经找到了那个胖子的资金来源,是偷偷在这搞种植,种植一种可以让人上瘾的草,那种草的外形与路边的杂草没什么两样,但经过提取的液体,蒸干后的晶体都有能让人强烈上瘾的毒性,这是老大哥曾经提到过的毒草吗,虽然外形不同,但作用却是一模一样,
又来了吗,听说这种草在世界范围内都是一直流行而没法除灭的,就想是有自我意识一般自第一次出现后就一直在人间轮回,从未消灭过,
“一杯威士忌,哦,还有,刚刚的事情请配合一下给警察的口供,谢谢,”
只见一沓钞票被推到了面前,
“没问题,”这样说着,默默地将钞票收下,那个酒保低头望着眼前的男人,嘴角上扬,内心又补上一句,
当然了,林立少爷,
而在吧台客人看不见的地方,有一个被撕开的袋子,袋子里还残剩着一些不知名的粉末,
“这么说你父亲又开始酗酒了?”另一边,林澈看着不肯正面对着他的女孩,这是他新交往的女朋友,平日里挺活泼开朗的一个女孩儿,不过最近却是大不一样,就连以往的例行约会都不肯去,林澈决定好好跟她谈谈,
“不,不是的,不只是这样,他还开始说为我找到了一个去处,让我不用上学了,说这是为了我好,”说着这个女孩李萱便开始抽泣起来,
林澈也是后来在交往中才开始慢慢了解到她的家庭的,单亲家庭,家里有一个酒鬼老爸,难得她还有这种活泼的性格,至于学费和生活费,则是由一个基金提供学生贷款,说起来那个基金还是他们林氏家族所立的,只不过这个女孩并不知道,
“如果你感觉家里不安全的话,可以暂时住到我们那里去,我可以安排酒店给你,”林澈关心道,
“谢谢,谢谢你,林澈,谢谢你,”李宣最终嚎啕大哭起来,扑在了林澈的怀里,而这时,林澈才看清李萱一直遮掩的左半边脸又青又紫,肿得厉害,
“不过,可以陪我先去家里吗,我想把妈妈的项链拿过来,”李萱擦了擦眼泪,又摸了摸浮肿的脸颊,缓了缓心情继续说道,“父亲总是想让我把妈妈的遗物交出来换钱,好给他换酒赌博,我一直不肯,昨天他又问我要,而我没给,所以脸就这样了,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没有,不过以后你就住在我们家族酒店里吧,等你工作了再说其他的,”林澈想了想说道,一位父亲要卖掉自己的孩子吗,真的有这样的父亲吗,作为男朋友的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夕阳烧云,两个人静静地走在回去的路上,林澈搂着李萱,而女孩的头靠在男孩的怀里,微风轻拂,她的心里从来没有这样温暖过,
平日里漫长的回家路却转瞬到达,李萱已经在温暖里忘记了时间,
“林澈,其实我对不起你,我刚开始并不是喜欢你才和你告白,我是看上你们家族才主动跟你告白的,对不起,你为我付出这么多,我知道自己有些卑鄙,”
“你母亲的项链呢,去拿吧,”林澈打断了她的讲话,转移了话题,
李萱怔了一下,随即慢慢地转身走上了二楼,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澈则是打量起了这个客厅,沙发旁边有许多的酒瓶,看样子好久都没有清理了,而墙上挂着的是一家三口的全家福,只不过照片玻璃是碎的,好像被什么东西砸过一样,
全家福上,一个腼腆的女孩站在中间,两边是父亲将母亲揽入怀里,嫣然一副幸福的模样,那个小女孩看样子是缩小版的李萱,至于那个男人,浑身有些肥胖,长得忠厚老实,要说起来就是在人群中也不显眼的那种,
正当林澈在打量着全家福的时候,一只手轻拿起了在地上的绿色啤酒瓶,一名身形消瘦的男子阴沉着脸看着在自家的陌生人,悄悄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