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绞紧咽喉的瞬间,江畔茂眼前炸开无数血色光斑。
他仰着头艰难喘息,喉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看起来也许下一刻就要破碎。
刀刃不知何时开始出现在了少女的手上,就像之前夏洛洛的意识空间一样,没有任何预兆。
眼前的少女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刀柄,那冰冷的金属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
“果然,这样美丽的东西,一定还是亲自试试。”
那一刀并没有朝着江畔茂的要害而来,而是精准无比,优雅地划过肌肤,在足以造成极大痛苦的同时,却又不至于立刻致命。
她要做的,不过是让每一刀都落在最能够造成痛苦的部位,从而让他失去离开自己的可能。
这是江畔茂忘掉那一切之后,她就已经决定好的事情。
但那是只有经过训练才能掌握的能力,但不知为什么,会出现在林瑶瑶的身上,也许是黑化状态所带来的这方面的增幅。
看着逐渐接近自己的少女,江畔茂的身体不自觉地朝后挪去,在锁链的束缚中,任何的移动都极为困难。
但费尽千辛万苦所拉开的距离,少女却能立刻贴上,好像不愿放过口中的猎物一般。
“这样狼狈的江哥哥,我也一点都不讨厌。”
她只是轻笑一声,随后继续拉近着二人间的距离,直到他们之间的距离让铁链的任何延伸都不再可能,让彼此近得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现在我改变主意了,要让可这么可爱的江哥哥永远也不会忘掉我。”在江畔茂无比惊恐的眼神中,林瑶瑶在他的耳畔,轻声道。
说着,她的手已然轻轻地贴在了江畔茂的胸口,哪里有铁链所留下的伤痕,只是轻轻一碰,就会传来痛彻心扉的撕裂感。
“咦。”像是好奇的小女孩儿一般,林瑶瑶轻声发出惊讶的声音。
下一刻,江畔茂的鲜血便再次从伤口处渗出,直到沾染了全部的手指。
“和之前相比,稍稍暗淡了些许呢。”说着,少女轻轻舔舐着手指,好像在仔细品味着。
“也算是,我和江哥哥融为一体了吧。”她轻笑着,直到手指再次轻轻滑过他的肌肤。
也不知是冰冷的触感,还是难以言喻的疼痛,让江畔茂的身体不受控制颤抖。
“江哥哥,好像害羞了呢。”
与疼痛感一同传来的,还有来自少女指尖的余温。
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二人,对于江畔茂而言,他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的机会。
锁链碰撞的声音在这里中响起,本能挣扎之下,这是唯一能做的反抗。
像是察觉了江畔茂的意图,少女在江畔茂的耳畔轻声低语着。
“江哥哥,你是逃不掉的。因为属于你的回合,已经结束了。”
轻柔的声音,如同一根细针,刺入他的心脏,每一句话都带着冰冷的恶意,亦或是少女最温柔地提醒。
逃不掉......逃不掉......逃不掉......
“如果疼的话,可以喊出来哦。”少女轻声提醒着。
那些恐惧与绝望全都加倍倒入脑海。
心理的防线瞬间变得摇摇欲坠,哪怕只是下一刻,就会在立刻轰然崩溃。
这是完全无法平息的恐惧。这是无法逃脱的地狱。
撕心裂肺的吼叫声打破了二人之间的死一样的沉静。
完全无视了手上的锁链,江畔茂发了疯一样朝着眼前的少女冲去,如同一头被困的野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的手臂因挣扎而青筋暴起,每一次拉扯都让锁链深深陷入他的肌肤,留下一道道血痕。锁链的声音在碰撞中鸣鸣作响,让江畔茂始终无法触及到眼前的目标。
“不乖呢。”林瑶瑶轻声责备,带着一丝宠溺。“江哥哥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想逃呢?”
少女的轻笑与江畔茂沉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他因为剧痛所流出的冷汗滴落在二人之间。
“这样的话,还怎么对得起我呢?”她的手指轻轻地触摸着江畔茂的脸颊,那冰冷的触感却被疼痛掩盖,转瞬即逝。“还是说江哥哥之前所有的承诺,又都是假的?”
她轻轻勾起江畔茂的下巴,在能够将他呼吸声听的一清二楚的距离之前,轻声质问着。
。“呼......”眼见来自江畔茂痛苦的呻吟声仍然没有停下,少女再度径直吻了上去,用柔软的唇瓣堵住了江畔茂的嘴。
与此同时,江畔茂的身体因为疼痛仍然还在颤抖,让他的手臂只能紧紧地抱着林瑶瑶,不能有任何的移动。
“乖,安静些。”随后,柔软的东西轻轻探入,仿佛在告诉他:“因为接下来,才算刚刚开始呢。”
林瑶瑶的声音在江畔茂耳边低语。
但他的大脑变得几乎一片空白,他的眼前只剩下少女那双深邃的眼睛,似乎要将他的灵魂吸进去。
她开始匍匐在江畔茂的身上,让长发轻轻垂落,留下几缕发丝拂过江畔茂的颈间,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他的意识慢慢陷入沉沦,阵阵隐隐约约少女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
但他能看见的,只有少女那潮红病态,泛着爱意的精致小脸。
“时间好像要到了呢,” 林瑶瑶轻声说着,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不能永久拥有你这种事情,我绝对无法接受。所以,即使这样也好,陪着我吧,江哥哥。”
她的话音刚落,手中的刀刃突然刺入江畔茂的心脏,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呲”声
“噗呲。”
这是利物刺进心脏的声音。
他的口腔被鲜血充斥,那温热的液体带着铁锈般的味道,开始在他的舌尖上蔓延开来。
几乎立刻,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涌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但这致命性的伤口导致的疼痛并不会导致太久。
因为死亡会把周遭的一切仿佛都被抹去,只剩下无尽的虚无。
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一片空白。
除了空洞以外,一切无物。
......
看着江畔茂一动不动的面庞,少女在他的耳边一字一顿道:
“江哥哥睡着的样子,也还是那么好看。”
她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江畔茂的脸颊。
“也许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才能独占你吧。”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江畔茂的脸颊,热泪混着鲜血,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江畔茂的身上,染红了白色的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