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方便接电话吗?”一个通话请求出现在屏幕上。
我接通了电话。
“怎么了天盛?”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不是让我好好想想吗?”
“哈哈,主要是感觉你很纠结的样子。”
“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是社团的事情,我觉得平时的你大概会和社团的社员进行商议才对,你总说这是最直接解决问题的方法不是吗?”随后他又接着发来,“而且你又说是女生之间的事情,我又在想,女生之间的事情女生们应该更倾向找你们社长聊吧,毕竟她们之间也比较好沟通一点。”
“所以我私自得出了两个结论,就是要么是老林你没把话说开,要么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老林你平常表现的正正经经的,其实私底下跟女生......”
“打住打住!”
“哈哈哈开个玩笑,我当然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所以老林,你今下午那个姑娘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放心,我不会跟那两个人说的啦,但如果你实在不愿意,那也不强求嘛,但我们是哥们,有时候心里没有答案的时候,找哥们说说。”
“天盛...”
“好,那就不打扰你了,如果感觉自己解决不了的话就随时找我。”
“等等。”
我犹豫了一瞬,最后还是敲响了键盘。
“其实是这样的......”
我把今下午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天盛,期间天盛似乎是怕打扰到我,亦或许在思考,导致整个界面只有我的绿色消息框。
当我打完最好一行字的时候,顿时觉得心里舒坦了些许,就像别人在水袋戳了一个小洞,一直积攒的水流就向外不停的缓缓流出。
“就这些吗?”
“就这些。”
“这女的好麻烦。”
“啊?”
“明明就一句话解决的问题非要搞这么复杂,直白一点又咋了,如果她朋友因为这样就跟她关系变差我才觉得不可理喻,懂不懂有些时候拐弯抹角才反而会给对方造成麻烦,有些时候犹犹豫豫的只会事情更糟糕,还会麻烦别人不是吗!”
“天盛?”
“抱歉有点激动。”
“那你是想说...”
“拒绝掉。”对面一锤定音。
“这个我......”我刚想说些什么,耳朵突然听到一丝声响。“等一下天盛。”
“怎么了?”
“屋外好像有人。”
我轻声打开房间,随手抄起扫把,从声音发出的位置寻了过去,躲在了旁边的墙角处。
门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随后过了几秒,门咔哒一下开了一条缝,一个身影小心翼翼的钻进了房间,蹑手蹑脚的踱步到我的房间门口,我看清那人的人影,渐渐放下手中的‘凶器’。
“没事了。”
“你吓我一条,那你先处理吧,我们之后再细说。”
“好。”我挂断电话。
“你在干嘛。”一记精准的手刃不偏不倚的挥在了前人的脑袋上。
“哎呀!”
那家伙慢悠悠的转过身,可怜兮兮的看着我,“呜......好痛......”
“钥匙哪来的?”
面前的人用手捂着自己的脑袋义正言辞:“我捡的!”
我一记手刃又要挥下。
“啊别别别!我说我说。”
“萧...萧阿姨给我的...”
“她就这么给你了?”
“因为我跟她说她不在的话我晚上就来帮忙照顾你,然后萧阿姨就很开心的把钥匙我了。”说完她还向我得意洋洋的做了一个鬼脸,看起来颇为轻松的样子。
这老妈,想想到底是谁照顾谁啊...
“那你这么鬼鬼祟祟的。”
“嘿嘿,想过来吓你一跳。”
“啊!好可怕!好了,我被吓一跳了,回去回去。”我作势要撵她走。
“不是啦,我是来给你看东西的。”她把她身上的小挎包摘下,双手举到我的眼睛面前。
哦,她好像说今晚给我看那个小卡片来着。
她好似找到反攻的机会一般,“不看算了。”她向门口走了几步又回过头,“但是你自己不看的啊,那咱们今天下午的交易可不作废。”
“我看!”
开什么玩笑,就现在把她放走了跟我斥巨资买回来的昂贵食材最后直接丢垃圾桶里有什么区别。
我刚说罢,面前的人儿就将卡片从兜里掏出来给我。
我打开一看,上面是一行行用油性笔写出的娟秀字迹,整齐而清晰,“每次在校园中与你擦肩而过,我的目光都会不由自主地被你吸引,仿佛全世界都在那一刻变得安静下来,只有你是那样的与众不同。尽管我们从未交谈,但你的身影早已深深地刻在了我的心中。我只想用我全部的真诚与努力,走进你的世界,陪伴你,守护你。”
我眼角狠狠抽了一下。
情书。
这绝对是情书吧。
而且这臭小子还写的怪肉麻的...
“还有呢还有呢。”
她从小挎包里往外倒出厚厚一叠放在我的手上。
“别光站着啊,有沙发不坐。”随后她走到我家沙发上直接侧身靠了下去,“坐着呗。”
......
“啊腰好酸。”
“你这样躺不酸才怪。”我瞥了一眼正斜靠在沙发上的某人,手里还捏着一张写得颇为肉麻的情书。我无奈摇摇头,手上继续翻阅着散落在桌子上的一张张卡片,虽然早知道这丫头可能会比较受欢迎,但没想到……居然这么受欢迎。
好...好羡慕......
她干脆不靠了,直接躺了下去,浓密的黑发水似的滩在沙发上。
“老混蛋,我跟你说个事呗。”
“叫哥。”
“哥,我给你说个事呗。”
“什么事。”
“你过来一下嘛。”
我将身子朝她的方向挪动了几步。“说吧。”
这丫头随即就用手将自己的身子一撑,让头部一阵短暂的滞空后精准的枕在了我的大腿上。
“就这个。”
这丫头,明明靠枕就在身边,懒成这样。
她就这样继续一一列举,“这个是前一周的,这个是前三天一个学长的,这个是昨天的...”
“好啦好啦,知道追你的人多,你是大美人。”
“吃醋啦。”她将头往后仰,两只乌黑的大眼睛滴溜溜的看着我。
我耳根突然一热,“你才多大就学这些,不许早恋知道不。”我戳了戳她的脑袋,“我是你哥,有权力对你进行正确的教育。”
“你就是嫉妒。”
“怎么可能。”
“哼哼,你没有吧,羡慕了吧。”
“谁说的,我也有.....”我说这话的时候突然卡了一下,随即便摆出了一幅兄长的做派,“咳咳,就算有喜欢的人也得带回来给我看看,要是什么不三不四的我可不会同意。”
“放心,你肯定会同意的。”她将头摆正,自言自语。
“对了哥,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你也有什么?”
“我也姑且...算是...有人追。”
我说完感觉自己好不要脸。
“哎?谁啊谁啊!”那丫头突然直起身子转向我,“让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