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听的。”我直接拒绝。
丫头就这样双手撑在沙发上,脸近的让我几乎能感受到她呼气传过来的温热。
“大人的事情小孩别问。”
“我怎么小了。”她不满的撑起腰,双手插在腰间,又重复一边,“怎么小了?”
我下意识地向她的胸前一扫,又赶紧将视线移开。
嗯,确实不小了。
“说说嘛说说嘛,我都给你说了,不公——平。”
这丫头抱着我的手又开始耍赖。
我一只手推开她的小脑袋,用手比了一个一,“这是付费内容。”
“啊你耍赖!你开黑价。”
这臭丫头,明明是你先开始的,你现在又不乐意。
“要我说就是这个价。”我将手指在她面前晃了一下,“不然免谈。”
“可恶。”
她在原地仿佛在斟酌什么,最后终于还是一幅放弃了的模样,恶狠狠的作势要走。
“不理你了。”
我也不拦,我知道这丫头每次跟我耍脾气的时候都是这样,看似要走,其实就是在等我叫她回来。
只见她每走两步就停一下,不时回头瞟我一眼,对上我那张笑眯眯的脸。
她最后狠狠哼了一声干脆快步朝门口走去,把地板跺的哒哒响,扭动门把手,接着转向我很用力的朝我做了一个鬼脸。
“要是什么不三不四的我也不会同意,略——”
啪。
第二天一早我还是照例起床把丫头送往学校,期间她还一直假装不跟我说话,到了最后感觉实在绷不住了,下了车用脚狠狠踢了我一下,往门口的方向跑去。
这丫头,还说不是小孩。
我回到学校,今天没课,索性先回寝室休息一下,刚好再找找天盛。
寝室放眼望去空无一人,只有严雨在床上鼾声如雷。
天盛的书桌上的文具都被拿走了,估计又是到在哪里的实验室去了。
我将东西放下,坐在桌前,打开视频网站,刚刷一会,脑子里就不停闪过昨天沈月月的画面。
我索性把电脑合上。
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休息片刻后我前往社团方向,到了社团发现教室里人少的可怜,只有王姝和零星几个社员在那里练习着速写,教室内弥漫着铅笔与纸张摩擦的声音。
我走到王姝面前问道:“沈月月呢。”
“不知道,早上她没来过,怎么,你跟她聊过了?”
“嗯。”
“聊的怎么样,需不需要我帮忙。”
“不用了,我之后再去聊聊。”
“好,那有事就跟我说。”王姝头也不抬,对着面前的物品用铅笔在画纸上细细勾勒着。
“那你忙,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王姝微微抬眉,“那个报告就定在明天交吧,我听说别的社团已经在准备了,提早一点好。”
“好,那到时候我陪你去。”
“嗯,明天我跟你发消息。”
说完王姝便也不再开口,我见状也索性不再打扰,出了社团后一个人在校园闲逛。
我在校园里四处漫步着,偶尔经过图书馆周围的长凳,我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那些熟悉的角落,沈月月一个人的时候经常在这里坐着,她安静的样子就像一幅画。
直到逛到中午,我也没见到那个身着白裙的女孩。
今天中午的午饭我倒是吃的比较简单,只是在便利店买了一盒汉堡和牛奶,出了便利店我就左右手各拿着这两样东西独自前往学校钟楼的第三层享受我的午休时间,我选择在这里是因为这里几乎不会有人来所以非常清净,旁边还有一个很大的落地窗能够很远的观赏窗外的景色,是我在这座学校为数不多的秘密基地之一。
我一边咬着汉堡一边百无聊赖的扫视着学校的人群,突然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白色身影坐在操场上的草坪上,旁边还有两三个人影。
那套服装看起来好像沈月月的....
我站在楼上看不太清,于是掏出手机点开相机功能,对着人群放大,但又因为我这个手机年代过于久远,所以就算放大了还是看的模糊不清,我就又拍了一张,希望经过算法优化过人图片能够清晰一点,结果还是一样的效果。
“这像素真够坑爹的。”我默默啐了一口,将手伸出窗外,再对着人影不断的放大,再放大。
“同学,你在干什么?”一个声音从我身后响起。
“啊?!”我差点把手机掉下去。
我转身看着身后这个声音的主人,这个金发蓝眸看起来好像是异国友人的女孩正用一种咄咄逼人的口气对我说着话,一边说还一边向我伸出手来,眸子中射出一丝凌厉,充满了不善。
我们学校居然还有留学生?
我一时间有些混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对她开口说了一句:“What,pardon?”
“pardon什么pardon,你是不是在偷拍?”
“啊?”
“把手机给我看看。”那人声音不容置喙,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见此情景我才反应过来这女孩很可能误会了我刚刚找人的举动是在偷拍某个同学。我本能的想要解释,但我没有这句话刚想脱口而出的一瞬间我就看到了我手机上刚刚拍下的那一张照片,上面那个白衣女孩的身影虽然不是很清晰,但除去身边的一些半边人影,实实在在就是一张有着准确目标的偷拍照。
我的天...
我突然意识到大事不好,这个要是交出去,估计不管我怎么解释,这个罪名就已经坐实了,然后估摸着我的‘英勇事迹’在下午就会登上学校的贴吧上,搞不好还会被贴上小X书。
不行,绝不能给她看。
“同学,我应该没有义务给一个陌生人检查自己的手机吧”
“如果你不是偷拍的话我为什么不能检查,难不成是你心虚?”她向前一步指着我的鼻子,“变~态~同~学。”
这口气让我一下子有点不舒服了,先不说这真的是无意之举,首先你问都不问就先给人打上标签是不是有些不妥。
“同学我怎么就变态了,你话可不要乱说,再说了你有什么权限让我把手机交给你啊,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长得好看每个人就都得服从你的要求,我跟你说就算你是学生会长...”
“我就是学生会长。”
场面突然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