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周围人的议论,月清秋的手狠狠攥着,仿佛要掐出血一般!
“魔尊大人,别忘了我们这次来这里的目的。”
她本是冲着此次拍卖的丹药而来,但如今,她思绪紊乱,曾经梦中幻想过的事情,如今真实的发生在眼前。
这不是做梦,是真实发生的一切。
他仍如记忆中那番俊俏,只是眉宇之间,似乎少了许多自信。
这么多年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听着台下的窃窃私语,感受着那么多人的目光注视,楚嘉辞早已习惯了。
拍卖进行至今,各路丹药神兵利器,皆有无数宗门子弟为其呐喊,拍卖价格屡创新高。
但在拍卖楚嘉辞的时候,会场之内,却沉默良久。
楚嘉辞有时候也会想,自己是否真的没人要,是否正如同江雪宁所说那般,这世上只有她才会爱我。
一灵石而已,对这些人来说不都随意拿出的价格吗?
他沉默的站在牢笼里,眸光黯淡,似是无神。
他的目光在场内四处飘荡,有人同情,有人乐呵,也有人...好似在哭泣一般。
当在人群中,看到了那女人倾世容颜的瞬间,楚嘉辞的心里似乎有什么被触动了。
那是一双无比清澈的眼睛,如黑曜石般闪烁着泪光,她紧紧的盯着自己,仿佛蕴含着那万千情绪一般。
“这么看来,这位楚公子啊,这次又要流拍咯!”拍卖会的主持人乐呵乐呵的笑着。
江姑娘那特殊的情趣,让他这位主持也是见证了不少乐子。
无人问津的奴隶,着实有些可怜了。
“既然都没人为其拍卖,那么我们的楚公子,这一次也依然会成为死货!”
死货,顾名思义,拍卖会中无人需要的物品即为死货,如卖不出去的杂物一般。
这一次,还是没人要....
楚嘉辞低着头,释然般的笑了。
这结果,明明都在预料之中,却每次都会期盼这一次会与众不同。
这样的念头,终究是奢望罢了。
可就在这时候,角落的月清秋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两万灵石!!”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其天籁之音,在整个拍卖会场回荡。
楚嘉辞瞬间抬眸,望向发声的女子,恰巧就是先前那在人群中不经意四目相对的那女子。
一身红衣的少女淡然起身,眉目如画,面色清冽,衣袂飘飘间气度凛然,仿似踏花而来的林中仙子,步步生莲。双眸剪水,嫣然巧笑,一身飘渺红衣,如火绝美,惊艳世人。
“两...两万灵石?姑娘,你确定?”
一万灵石,乃是一些普通宗门的极限,甚至连那些大宗门都得掂量几分。
而如今一个没人要的奴隶,本是起拍价只需要一灵石,但这位姑娘却直接出价两万灵石!
这世道,匪夷所思!
“两万...两万灵石一次!两万灵石两次!!”
见多识广的主持,此时声音也不免有些颤抖。
“两万灵石三次!!成交!!!!”
主持人虽知道这是那江雪宁和这位楚公子之间的情绪,但这毕竟是拍卖会,当着众多宗门子弟,他自然得去宣布这件物品从今往后就得属于这位神秘的姑娘了!
哪怕只是真正的奴隶,都未曾拍卖过两万灵石这么高价过。
史无前例的高价,让拍卖会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个角落。
红裙女子,淡雅绝俗,她倾城一笑,妩媚动人,好似胜过世间万物!
但...
“月清秋!!这家伙是月清秋!!”
“魔尊月清秋,她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妖孽,她来这里,究竟想做什么?”
月清秋并没有理会周围人的闲言碎语,他们看起来似乎已经警戒起来了,魔尊的到来,让他们如临大敌。
月清秋只是不屑冷哼,朝着台下走去,径直的走到了楚嘉辞的面前,灵力爆发,瞬间的冲击让牢笼破碎,狂风涌动,少年清澈的眸子闪过一丝惊讶,唯有眼前的女子在其眼中明媚动人。
“从今天开始,楚公子,你就是我的人了。”
她伸出那纤纤玉手,期待着少年的回应。
“疯了吧,竟然有人敢在江姑娘的面前竞价!”
“这人是不知道江姑娘和楚公子之间的关系吗?”
当听到有人竞价且极其离谱的时候,各宗门子弟不免惊呼,觉得竞价者多半已经凉透了。
可当他们用看尸体般的眼神看向竞价之人的瞬间,人们的心中只涌起深深的恐惧,他们为之色变,不由惊吼道:“魔...魔尊月清秋!”
“是魔尊月清秋!”
“为什么这家伙会出现在这里?”
各大宗门子弟们顿时警戒了起来,虽然这玄州城的拍卖会的确会展出不少好东西,但因为经常展出的缘故,那些强大的宗门宗主们,都懒得过来,一般都安排弟子前来,面对那如雷贯耳的魔尊月清秋,他们的心中只剩下畏惧!
“别怕,有什么好怕的!我们在场这么多人,难道还怕她区区月清秋不成!”
“对,就她一人,何惧之有?!!”
而对于月清秋出现在此处,江雪宁明显是不知情的。
短暂惊讶过后,身处高台的她居高临下的望着月清秋,不由冷哼道:“堂堂魔尊,为了区区奴隶,开价两万灵石,是否有些不太合理呢?”
月清秋冷眸微抬,眼神之中瞬间多了些许杀意。
“你就是卖家?”
“没错,就是我!”江雪宁高傲的抬着头。
“既然我已拍卖下你口中的奴隶,那么从现在开始,他就属于我了。”
“等等!”
听闻,月清秋柳眉微皱。
“虽然按照正规流程来说,你既然拍卖下了这位奴隶,那么他的确是该属于你。”
“但整个玄州城谁不知道这楚嘉辞是属于我江雪宁的呢?”
“他是我的童养夫,是我的狗,将其拍卖,不过是我们夫妻间的情趣罢了,顾姑娘,还望您不要参与我们夫妻间的小情趣。”
情趣?
童养夫?!
月清秋感觉自己都快要爆炸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自己那前世的夫君,怎么就成了别人的童养夫,还搁这玩起了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