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芳利尔把还在贪睡的二人叫醒,小兰花收拾好到大厅吃早饭的时候,梅尔才打着哈欠慢慢下楼。
德利早早起床去教会了,教会缺乏人手治疗伤者,虽然治疗魔法已经研制出,但会使用的人还是少数。
三人吃完饭,芳利尔询问小兰花未来打算。
梅尔得意的把小兰花搂在怀里,宣誓着作为师傅的主权,但芳利尔只是十分鄙夷的看着梅尔,眉宇间透露着不解。
还是小兰花说了打算跟梅尔学习魔法,芳利尔才恍然大悟般的哦————的一长声,点了点头。
芳利尔欢迎着小兰花的到来,说在晚上给小兰花准备欢迎礼物,便离开了。
餐桌上只剩下梅尔和小兰花,小兰花不太喜欢旅店的早饭,所以说吃的很慢。而梅尔只是单纯才刚刚开始吃。
俩人慢悠悠的享用早餐,一边闲聊着
“梅尔姐姐。”
“怎么了?”
“我可以去教会帮忙吗?他们好像忙的跑来跑去了。”
“当然啦,我本来就是打算就是如此。”
梅尔乘机假咳几声。
梅尔转过身来,对着小兰花说。
“小兰花,你的村子就是毁于魔物吧?还有很多像你一样的人们需要帮助。我和芳利尔他们一起旅行的目的就是如此,去解决掉该死的魔物,保护无辜的人们不被伤害。”
“然后教一个小女孩魔法?”
梅尔愣了一下,随后笑着点了点头。
二人吃完早餐来到教会,说明来意后,一位抱着瓶瓶罐罐的修女带着她们去了教会后院。
小兰花看见许许多多的伤者没有床铺,只能在地上铺几层衣物勉强休息。
那名抱着瓶瓶罐罐的修女带她们找到德利,简单聊几句后离开去照顾一个在哭的小孩了。
小兰花看见一个小男孩右手断掉了,本该连接在手肘的手臂消失不见,只有血色的布条包裹着创面,而那小男孩盯着那本应该连接着手臂的手肘发呆。
德利在给一个成年男子疗伤,他看起来伤的不算重,不过头上却是流满了汗滴。
“毒素已经去除了,你去那边休息一会就没痛了,等你能走路了就去帮修女搬东西,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
男人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擦着头上的冷汗,颤颤巍巍的去靠着围墙休息了,哪怕是用衣物简单铺的地铺也有很多人等着使用,准备接受医疗。
“德利哥哥,我们来帮忙了!”
“小兰花,我记得你也会治疗魔法对吧?”
“嗯,我自己学会的!”
德利点了点头,乘机擦了把汗。
“那等下可以来帮我吗?”
“当然啦~”
梅尔则是站在边上一脸欣慰的表情。
“那师傅我会在一旁把小兰花你帮助他人的样子记在脑海中的。”
“梅尔你也要来帮忙。”
德利很严肃,梅尔只能无奈摊了摊手。
“哈哈哈当然了,开个玩笑嘛。”
二人跟着德利照顾着伤者,小兰花与德利负责使用治疗魔法,梅尔则负责只需要简单处理的伤者。
照顾伤者的时候,小兰花感觉到了治疗魔法的伟大之处,基本上任何的外伤都可以使用治疗魔法来治愈,治疗也只需要魔力作为代价,越是严重复杂的伤需要的魔力越多,唯一的缺点就是需要的魔力太多了,治疗严重的伤口需要的魔力几乎是指数级增长。
没过几个人的时间,小兰花就又感觉到了之前与killer战斗后的那股空虚感,冷汗也从额头析出,慢慢流下,落在土上,垫着的衣物上,留下几个圆点点印。
德利看出来小兰花魔力耗尽,便让梅尔带着小兰花一起去休息,他还要照顾伤者没空帮助小兰花。
梅尔带着小兰花靠着墙根,取下身上的披风垫在地上,坐着休息。
梅尔看了看小兰花缩成一小团的样子,不由得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是如此。
“小兰花,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感觉空空的,好难受。”
“是不是像没有水的水壶一样?”
“嗯,我是没有水的水壶”
梅尔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小兰花这么快就能明白她的意思。不过她还是细心和小兰花解释为什么会难受。
“你现在的感觉是因为魔力耗尽了,我们魔法使能够使用魔法,是依靠我们体内的魔力去驱动,引导魔法。魔法不仅仅是我们的武器,工具,也是我们身体的一部分。”
梅尔握住小兰花的右手,小兰花感觉到一股暖洋洋感觉流入体内,很难说的清楚是像风一样还是像水一样。
“现在感觉好一点了吧?”
“嗯,暖洋洋的,我现在是有水的水壶。”
说完,小兰花抓起随身带着的水壶喝了一口水。
“哈哈哈哈。”
梅尔笑着,用另一个手摸了摸小兰花的头,然后俩个手都握住了小兰花的右手。
“小兰花,你刚刚就是使用魔法太过劲了,无论如何,无论什么情况,都要保证自己身体里有魔力存在,失去了魔力的魔法使战斗力可不如树林里的野鸡。”
“真的假的?”
小兰花感受着暖流不断传来,原先那股空落落的感觉也慢慢不见了。
“当然是真的了,我才不会骗你呢,你忘记了之前在马车上一动也动不了了?”
“我想起来了,我能听见声音,但是我动不了。”
梅尔点了点头,煞有其事的和小兰花讲解原理。
“那就是魔力耗尽的表现之一,魔力是魔法使身体的一部分。相当于你的身体里有一部分都没有了,你的身体空空的,当然动不了啦。”
“那要怎么样才不会魔力耗尽呢?”
小兰花好奇的问。
“修行,还有就是等你长大。”
“长大了就不会魔力耗尽了吗?”
梅尔摸了摸下巴,想了想说道。
“也会哦,不过随着年龄增长,我们的身体会存一部分魔力,这一部分魔力不会被我们使用,但它们也是我们身体里魔力的一部分,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小兰花点了点头,她大概明白为什么和killer对战后那么虚弱了。
“就像是水壶里不仅仅可以装水,水壶自己也会喝水。”
梅尔想了想,发现原理也差不多。
“对对对,真聪明。”
梅尔撒开手,揉揉揉小兰花的头。
“现在你应该没有那么难受了吧?”
“嗯嗯!我已经好多了!谢谢姐姐!”
“记住我刚刚说的话哦,这可是西方魔法使十几年经验才明白的知识。”
“嗯嗯,我已经记住了!”
“那我来问问你,你现在知道为什么刚刚你会魔力耗尽了嘛?”
“因为我年龄比较小,还有没有修行过。”小兰花知道是使用魔法过头,但她故意这样说,好让梅尔带她修行。
“真聪明,所以说我们现在去修行,快去和德利说拜拜。”梅尔明白小兰花是想修行,也顺着小兰花的话说。
“嗯嗯!”
小兰花起身跑到德利身旁,等德利施展完治疗魔法,和德利告了别。
德利点了点头,便又忙碌起来。
梅尔带着小兰花离开了城镇,到了附近一片小森林里,梅尔看了看天色,大概还有好几个小时才到正午。
梅尔找了片还算平坦的地方,稍微收拾布置了一下。
“小兰花,现在我们来修行。”
“嗯!我应该怎么做?”
梅尔右手一抓,一根法杖凭空出现,被稳稳的抓在手中。
“还记得昨天晚上的那个魔法吗?”
“记得,是姐姐你教我的。”
小兰花低声呢喃,双手伸出,魔力涌动,小兰花那根木质法杖出现在手掌上空,晃悠悠落在小兰花双手手心中。
梅尔把法杖立在地上,法杖不知道为何没有倒下,笔直的树立着。
“小兰花,你有给你的法杖取名字吗?”
“取名字吗?我没有给法杖取过名字。”
“那就现在给它取个名字吧,以后的旅行你们可是最亲密的伙伴哦~”
小兰花看了看手中法杖,是一根款式简单的木制法杖,小兰花不知道是什么木头,但是经过加工过后握手处十分光滑,在法杖的顶端则是弯曲成一个类似问号的形状,末端挂着一颗小水晶。
“梅尔姐姐的魔杖也有名字吗?”
“嗯,要不要猜猜看是什么名字?”
小兰花想了想,想不出来,摇了摇头。
“我猜不出来。”
梅尔单手拿住法杖,把法杖展示给小兰花看。
“她叫巧克力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