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一阵“咔咔咔”的声音,那是金丹修士的骨头被捏碎的声音,剧痛让他惨叫连连,他的下巴已经凹陷了下去。洛泽随手一甩,将他像破布娃娃一样扔了出去。
洛泽昂首垂眸,眼眸微微眯起,双臂抱胸,打量着剩下几人:“嗯?”
陆长老强忍着恐惧,颤抖着双手结印,试图施展法术。却感觉刺骨的寒气侵袭全身,自己体内的灵气被那恐怖的寒气强行挤出了丹田,其中婴元也被冻结,还有寒气不断侵蚀着他剩余的灵力。他的脸色变得煞白,紧紧咬着牙,牙齿咬破唇角留下鲜红的血珠凝结血晶冻在嘴角,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
陆长老单臂撑膝,只感觉呼吸困难,大大口大口喘着气,他抬起头,双目骇然:“这……这怎么可能……”
洛泽昂首,眼眸轻轻一瞟,落在了箫的身上:“怎么这么慢。”
箫喘着气,口中呼出片片白色的水雾,娇小的身躯整个坐在跪倒的陈坤肩上,陈坤持剑的手压在地上,剑刃架在自己的脖颈上。箫反手持剑,用剑格隔住了陈坤的剑刃固定住,自己的剑刃压在他的脖颈与陈坤自己的剑组成一个v字,在陈坤脖颈的划出一道血痕。
箫闻言抬起头,片片水雾从他口中呼出:“是。”
“陆长老!”金丹的修士冲到脸色已然铁青一片了陆长老身旁,只见此时的陆长老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咽喉,身体跪卧在地,一只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领,似乎想要扯开那束缚他呼吸的枷锁。拼命的大口换着气却呼吸不了多少,唾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窒息的感觉环绕在他全身。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与死神做着卑微的抗争,但那可怜的空气却只能在他的喉咙处徘徊,无法进入他的肺部。
陆长老的嘴角溢出了丝丝唾液,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形成了一道令人心悸的痕迹。他的双眼凸出,布满了血丝,透露出对生存的极度渴望和对死亡的恐惧。
“你也想试试吗?”洛泽望向扶着陆长老的那名金丹修士眉宇微挑。
金丹修士身子一垮,腿已经酥软的站都站不起来了,他连忙低下头,豆大的汗珠从脸颊滴落,这一刻,他感觉时间流逝的格外缓慢,自己的心跳声格外的响亮。
“啪啪啪”一阵从耳边传来的急促,连续的拍击声,让金丹修士收回了思绪,这才注意到跪在地上的陆长老布满血丝的双瞳狠狠瞪着自己,一只手拼命地敲击着自己的胸膛。
金丹修士微微一愣,顿时恍然大悟,冲身上前,一手探入陆长老胸袖,将一枚黄纸朱砂符掏了出来,导入灵力,一下撕开。
符纸瞬间燃烧,汹涌的猛火吐出火舌,向四周咆哮而出像是要将整片森林点燃。
那金丹修士原本苍白如纸的面庞,此刻竟然也被火光照得微微泛起一丝红晕。然而,这丝红晕却并非是因为恐惧或者愤怒,而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
他那原本紧闭的嘴角,突然间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其骇人的笑容。这个笑容中,没有丝毫的喜悦或者得意,有的只是一种对生的癫狂和对毁灭的渴望。
突然一股凉风拂面,那凉风在次是那么的格格不入,但是拂过他满是汗水的脸颊却带起凉意,还有些舒服。
过了一会,金丹修士才堪堪回过了神来,扬起的嘴角僵住,他脸上的笑容定格在了渗人的笑容之上。金丹修士眼眸缓缓扫过,只见四周澎湃的火焰全部静止在了原地,被冻结在了厚重的冰层之中。
金丹修士的瞳孔瞬间缩成针芒大小,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四周被冻结的火焰,仿佛看到了最不可思议的奇迹。他艰难地试图吞咽口水,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响,呼吸不知不觉间也急促了起来,却感觉有什么东西按住了自己胸口令自己难以呼吸。
完了……
这是这名金丹修士此刻唯一的想法,他的大脑放开,瞳孔渐渐失去了焦点,那么一翻,整个人就这么站立着晕了过去。
两名筑基修士是完全理解不了眼前发生了什么,呆呆的愣在原地,目光投向了跪在地上的陆长老,这才发现对方早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翻了双眼昏死了过去。
一名筑基修士也回过神来,他的脸色苍白,眼神中满是惊恐:“走,我们得赶紧走,不然会和他们一样的。”
洛泽目光慢慢偏斜落在那两名筑基修士身上:“本尊说能走了吗!”
两名筑基修士听到洛泽的话,脚步猛地一顿,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们双腿发软,想要挪动却仿佛被钉在了地上。其中一人鼓起勇气,声音颤抖着说:“前辈,前辈,我们错了,我们只是一时被蒙了双眼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啊,求您高抬贵手。都……都是他!”筑基,修士连忙指向已经昏迷的陆长老:“都是……都是他!都是他设计的这出戏码……我们被迫的……”
洛泽微微昂手,带着凌凌的寒意缓步“秘境之中,杀人越货何来有什么对错之分。”
两名筑基修士一听,脸色变得更加惨白,扑通一声双双跪下,不断磕头求饶,额头撞破落下了红也没有停止。
“不过……放了尔等也不是不行……”洛泽低着头把玩着自己的指甲。
洛泽的这句话仿佛是一道惊雷,让两名筑基修士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们跪在地上,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额头上的鲜血混合着冷汗,滴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双目直勾勾盯着洛泽似乎就害怕她反悔。
“求求您,只要能放了我们,让我们做任何事情都愿意!”另一名筑基修士也拼命地磕头,他的额头已经血肉模糊。
洛泽眼角微弯,眉宇上扬,瞟了箫一眼:“把那个小不点杀了本尊就放尔等走。”
见那两个人四处对视,懵懵懂懂不敢动作的样子洛泽微微皱眉,身上的寒意瞬间向外侵蚀开来:“随便尔等怎么做,只要能杀了他本尊就放了尔等,不然的话就在这当冰雕吧”
两名筑基修士眼眸中瞬间闪过一瞬的狠辣,齐齐转身扑向了箫的方向。
箫垂眸,手中剑刃一收,领着陈坤的衣领跃身一提,陈坤整个人顿时站起。箫双脚踩在陈坤身后,那么一蹬,整个人倒飞出去,陈坤的身子往前一冲,摔向了扑来的那两人。
两名修士迅速向两侧散开,一人双手掐诀,地面上的草瞬间生长,缠绕在箫腿上将他拉了回来,另一人追身上前,一刀削首。
箫双瞳一缩,手中长剑从脚踝划过切断缠绕的草藤顺势提手格挡,但是巨大的力量差距让箫的整个身子向下一跪,箫紧紧咬着牙冠,白色的水雾从他口中稀出。
使草的那修士手中长剑一旋,提剑前刺,与箫对峙的修士手中长剑泛红,箫眉宇皱起,身子向下一沉,伴随那修士一声高喝,伴随爆炸扬起的黑烟,箫的身形倒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
使使草的修士动作一滞,脚步在地上一点,找准箫的位置箭步冲出,朝着箫再次刺剑而出。
箫连忙翻身而起,挑剑打偏了对方剑刃,却见另一人追了上来,一时间分身乏术,被两人一阵连踢带打踹进了丛林之中。
过了片刻,箫从丛林中站起身形,轻轻拭去嘴角血液,长长呼出一口白色的水雾,他掂了掂手中的长剑:“匠叔也真是的……打个这么重的剑是要我怎么用啊……”
“这个练气怎么这么难缠?”站在后面使草的修士擦了擦脸颊上的汗水与面前的那人对视一眼,喘气道。
两人再次一前一后冲刺而来,箫喘息一声冲刺而上,一击上挑打偏了前面之人的长剑,顺势反手持剑挡住后面追来的一刀,刀刃顺势压向自己,却见箫身子一腾,带着惯性冲向前方,矫捷的身形在空中一旋,三肢触地面对面前两人,再次呼出一口白气。
不知不觉间,脚下草坪上泛起一层白色的雾气,轻盈而柔和,宛如轻纱一般。
一人再次冲身在前,脚步在地面上带起一阵水花,箫提剑响应,剑刃磕碰掀起点点火星。
另一人迈步上前,一脚踩在地面上激起一片水声,那人只觉脚下一倾,整只脚陷了下去,人因为惯性摔倒在地上,那人这才发现地上竟然有一层鞋底厚的积水。
箫引到面前之人将对方的剑压在身侧,突然戏手旋剑,将剑刃翻起,还芒顺着对方的剑身拉出一道长长的火光,直奔对方脖颈而去。
那人双瞳一骇,提剑后仰,但是却晚了一步,只见箫旋身踩剑,迈步而上,剑刃一提,压在对方肩上,轻甩剑柄,剑刃在那人脖颈一旋,划出一圈血痕,剑柄随后回了箫的手中。
“你脖子没掉。”箫抽回剑身,蹲在那人肩膀抛下一句,翻身跃起,躲开了另一人的刺剑。
只见这人两剑削过草坪,碎草扬起,修士口中念诀,扬起的草碎骤然燃起,化作无数火星。伴随修士剑尖一直,火星齐齐飞向箫,在空中划出道道火线。
箫向下坠落横剑于身前,挡住正面袭来的火星,无数流火擦过身侧,划破了箫的衣衫,点燃了长摆。
“乒!”
伴随剑刃交锋,修士手中长剑被打偏,箫手中剑刃脱手被挑飞,只见箫双脚踩在修士双肩,双指做剑,指尖直指修士咽喉,双指一番,指尖赫然捏着一片薄薄的冰片,冰片压在修士脖颈浮现一条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