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天宇一出手便控住全场，把所有人尽数打晕。后续的查封、登记、维稳等一系列善后工作，自然轮不到他亲自参与。
趁着底下工作人员处理现场的功夫，冥天宇向林处长提了要求，打算亲自去看一看那个身怀系统的男人。
很快，他来到修行管理局的地下监牢。
厚重的牢门缓缓推开，冥天宇缓步走了进去。
地上的李明依旧昏睡不醒，整个人瘫在地面，毫无动静。
冥天宇看着他这副模样，微微皱了皱眉。紧接着，他脚下一缕影子化作细细丝线，悄然滑到李明身边，轻轻在他身上一点。
“哎呦！”
李明猛地尖叫一声，瞬间从地上坐了起来，一脸茫然地环顾四周。
视线扫动间，他直接对上了冥天宇的目光。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李明的情绪彻底崩了。
他什么都顾不上，手脚并用地朝着冥天宇爬过去，死死拽住对方的裤腿，疯狂哭喊。
“你把我的系统还给我！你把我的系统还给我！！”
冥天宇眉头皱得更紧，心里透着几分嫌弃，轻轻抬腿，直接将他甩到了一旁。
李明不肯罢休，挣扎着还想爬过来纠缠。
冥天宇干脆一脚将他踹倒在地，语气冷淡开口：“还在做梦？你真以为这世上有不劳而获的系统？”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我的系统！”
李明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反抗不了冥天宇，就像小孩子一样当场哭闹撒泼。
看着他这般丑态，冥天宇心里越发不耐，本想发作，却又忽然冷静下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我就亲手戳破你的美梦。”
“靠着系统的加持，你这两个月过得无比滋润，肉身、体能全都被强行强化。现在系统没了，你应该能感觉到，你的身体已经彻底变回以前孱弱的样子。”
“怕是你还没彻底察觉吧？自己摸摸看。”
冥天宇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自查身体。
李明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感知起自身状态。
原本紧实饱满的肌肉彻底消失不见，整个人重回瘦弱普通的体态，身体素质比没获得系统之前还要差上一截。
很快，他意识到了一个关键点。
巨大的恐慌瞬间笼罩全身，他颤颤巍巍伸出手，往裤子里探去。
下一秒，他瞬间大惊失色，整个人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甚至直接当着冥天宇的面一把扯下了裤子。
低头看清自己身体的那一刻，李明发出了崩溃的嘶吼：“这怎么可能？！”
冥天宇看着他离谱又失态的举动，无奈扶了扶额头，仰头懒得去看，低声骂了一句臭**。
此刻的李明，整个人彻底呆滞。
他的身体不仅变回了获得系统前的普通水准，甚至还在一点点持续缩水、变差。
尤其是他的雄性特征，系统的强化消失，更是从以前的平均水平，进一步缩水。
看清这个趋势，李明彻底崩溃，歇斯底里大喊：“开什么玩笑！怎么会这样！我不能接受！绝对不能接受啊！”
他大喊大叫、丑态百出，让冥天宇只觉得头疼不已。
见状，冥天宇抬手对着他轻轻一点。
一股力道瞬间落在李明身上，他像是被重拳击中，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疼得惨叫出声。
可这一下，非但没有让他安分，反而激起了他的疯劲。
李明不管不顾，挥舞着拳头朝着冥天宇冲来。
只是他如今只是个普通人，根本碰不到冥天宇分毫。拳头临近的瞬间，被无形屏障挡住，力道反向偏移，诡异的一拳直接抡在自己脸上，把自己当场打翻在地。
冥天宇不再纵容。
见他还想挣扎起身，他右手食指隔空一按。一只无形大手骤然压落，死死将李明钉在地面，动弹不得。
“事实摆在眼前，你只是不肯接受而已。那我就让你接受。”
力道缓缓加重，窒息感和压迫感层层袭来，濒死的恐惧瞬间包裹住李明。
这一刻，他彻底清醒，再也不敢放肆，手脚慌乱地拼命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别杀我！我不想死！”
极致的恐惧，终于让他彻底安分下来。
冥天宇缓步走到他身前，俯视着这个哭得鼻涕眼泪满脸的男人，缓缓开口询问。
“现在，我问，你答。”
“你的系统什么时候出现的？从头到尾，你就从来没有怀疑过它是假的？就没想过，等你成长起来，它会在背后背刺你？”
李明被彻底打怕了，一边哽咽哭泣，一边老实交代。
“领导，系统是两个月前突然出现的。最开始我确实怀疑过、担心过，可它给的实在太多了。”
“超凡能力、肉身强化、金钱、女人、地位、风光……短短两个月，我从一无所有的普通大学生，爬到了别人一辈子都触碰不到的高度。”
“一开始我还有顾虑，可到了后面，我根本不敢去想坏处。就算系统最后要害我，我也认了！它给我的好处，比我亲爹给我的都多！让我认它当爹我都心甘情愿！”
冥天宇听完，无奈深吸一口气，忍不住吐槽：“说白了，你就是自欺欺人，当起了鸵鸟。”
这句话一出，李明哭得更凶了，语无伦次地嘶吼。
“那我能怎么办！它对我太好了！我就是个一无所有的普通人！就算它图我东西，我给就是了！网上都说，我这是逃离原生家庭，获得人生的幸福，这是出走的决心！”
冥天宇被他气笑了，不是觉得好笑，只觉得荒谬又无奈。
他抬脚轻轻踢了踢李明，打断他的哭诉：“我问你。如果不用系统，让你出卖屁股换金钱权力，你愿意吗？或者假设你是女人，你会为了资源出卖自己吗？”
谁料李明抬起头，满脸理所当然，脱口而出三个字：“那咋了？”
冥天宇彻底无语，连连摆手：“行行行，我服了你了。是我多嘴。我家境殷实，确实没资格指责你为了欲望妥协低头。说回正题。”
冥天宇正要继续追问系统的细节，可李明察觉到身上的压制力道弱了不少，瞬间翻身爬起，提起裤子，理直气壮地开口反驳。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又不是封建时代！出卖自己换前程怎么了？别的不说，你上大街上随便拉个普通人，给他一个逆天系统，谁不肯妥协？凭什么怪我意志力差、扛不住诱惑？那可是能逆天改命的系统！”
他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情绪彻底亢奋。
冥天宇默然沉默。
他心里也清楚，别说系统，就算是几百万、上千万的巨款，都足以碾碎绝大多数普通人的底线。
眼看李明情绪越发失控，冥天宇心念一动，瞬间再次施加压制。
窒息感骤然袭来，李明被迫瞬间闭嘴，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等他彻底安分，冥天宇看着他，缓缓开口抛出了终极问题。
“我换个问法。如果我今天没有收走你的系统，让你靠着它登顶人生巅峰。等到你享尽一切之后，它突然背刺夺舍，夺走你所有一切，甚至最后把你变成女人、沦为奴隶，一辈子受人奴役，你能接受吗？”
“那……”，李明瞬间僵住，瞳孔骤缩，迟迟说不出话。
他品尝过系统带来的高高在上的特权，他的欲望得到了无限的扩张。他想要的是，随心所欲、无拘无束的生活。若是仅仅被夺走一切，他咬牙或许还能承受。
可变性、被奴役、失去自由，这他就有些接受不了了。
冥天宇看着他犹豫迟疑的模样，冷笑着开口：“怎么？遇到真正难回答的问题，就不敢回答了？”
可下一秒，李明再次语出惊人。
他咬着牙，带着一丝侥幸试探道：“如果……就算变成女人、沦为奴隶，我还能保留一部分金钱和权力，还能享受好处的话……那、那也不是不能接受。”
“好！好！好！你真是神了！”
冥天宇闻言，连连沉声说了三个“好”字，眼底满是极致的无语。
这不是认可，是彻底的无语和否定。
他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有些狰狞的神色吓得李明瞬间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直到忍耐抵达临界点，冥天宇冷声呵斥：“你踏马得，你真是无敌了！别跟我扯这些歪理！老老实实交代，你当初到底是怎么遇见系统的？再敢胡言乱语，我现在就杀了你！”
感受到实打实的杀意，李明彻底怂了。
他这段时间靠着系统混迹上流，也见识到了上流的黑暗。
也就是现在网络普及，普通人还有发生的渠道。放在以前，死个个把人，权贵阶层想要处理，根本无人知晓，如同石子沉入湖中，连一丝波澜都掀不起来。
所以被冥天宇威胁要打死他，他的恐惧彻底压过侥幸，连忙低下头，不敢再有半点放肆，老实交代所有细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