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话的我会很帅气吗?
应该不会,毕竟也只是抱着一种尝试一下前世的galgame里的台词想法,才说的话罢了。
刚好可以用来哄一下小孩子。
人毕竟是感性的生物,一直的理性并不是什么正常的状态,大多数的时候,人都会被感性所驱动。
台词很中二,可能还沾一点肉麻,如果是对着麻木的成年人说的话,现在我就可以离开这个世界了。
不过对一个失意的被霸凌者,还是一个三年级的女孩子的话。
这种台词或许刚刚好也说不定呢。
清水彩绘似乎是被我的话吓到了。
她再一次抬起头的时候,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张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脸。
女孩子真的是很麻烦呢,还好我随身带了纸。
正常的小学生会随身携带一包全新的抽纸吗?
“拿去,擦下眼泪,顺便和我说下,你那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有些不耐烦的将抽纸递了过去,希望这家伙真的可以向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样的就仿佛是在玩galgame啊,麻烦的悲惨少女就是我面前的清水彩绘。
善良温柔的男主,又会是谁?反正不会是我。
按照正常的剧本发展,这样的少女,在将来是会被男主给拯救的吧?
悲惨的童年才会孕育出特别的性格,要么疯狂,要么沉默。
不会出现任何的平平无奇。
这样的性格就像是游戏里的珍惜物品,是传说中的SSR,可以说深受玩家们喜欢。
只有对大悲剧的救赎才会有更强烈的成就感,只有真正的悲剧才可以更加的触动人心。
当然这些也只是我的理解罢了,究竟会是怎么样的,谁知道呢?
反正现在的我有着将她塑造成SSR的机会。
但真是可惜,如今的我更喜欢happyend。
只能对自己以前的爱好说一声抱歉了,影视与游戏作品里看看就得了。
真的碰到这种事情,还是选择从源头就掐断吧。
都重生了,我还这么无敌,那么就久违的当一个正义的伙伴吧。
反正可以随时变成祖国人。
那么现在,悲惨的少女啊,清水彩绘,你要选择抓住自己的未来吗?
“谢谢你。”
少女一边道谢,一边擦拭着自己的眼泪。
我向她伸出了手,意思是,说吧,你现在有抓住未来的机会。
但是她却错误的理解了我的含义,她加快了擦拭眼泪的动作,脸上的皮肤都被纸摩擦出些许红印。
然后将抽纸放到了我的手上。
眼角有泪,可怜巴巴的看着我,说:“对不起,真的很抱歉用了你那么多纸,我可以付钱的。”
我:???
人生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我要做什么?
是我说的还不够明显吗?不是说了让她把事情说清楚了吗?
为什么她会觉得我是来要抽纸的呢?
我摊牌了:“我的名字是赤县无名,你叫清水彩绘,你是我在上课期间见到的唯一一个在教室站着的三年级学生,你的情况引起了我的兴趣,我了解到你被别人霸凌了,于是想要当一名正义的伙伴的我,决定给你解决一下霸凌的问题。”
“可是这样的话,会让赤县同学陷入麻烦的吧?赤县同学帮我的话,也会被他们欺负的。”
少女愣愣的看着站起来,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的我,弱气的自言自语。
为什么说她自言自语呢,因为耳朵不好的话,她的话就像是没有一样,蚊子的声音都比她大吧?
我是真的嫌弃这样的墨迹,不耐烦的解释道:
“整个学校我最能打,我家的势力很大,校长在我面前都得低头做人。”
“现在,明白没有?”
我说的时候还特地加重了语气,说完之后整个人就像是泄了口气,重新的坐了下来。
见她点头说明白了,我才又问道。
“说吧,你为什么会被霸凌?告诉我,视情况给你出头。”
于是,我从她这里了解到了一个和《声之形》有些类似的故事。
清水彩绘,是今年才转来这所学校的学生。
而且是半路转学,还是跨地区的转校,在这片地区,根本就没有一个认识的人。
更别说是这所学校了。
半路转学导致她根本融入不了已经成型的各个圈子,没有熟人也就意味着没有人可以充当她与陌生人之间的桥梁。
自身这懦弱的性格又导致了日常的生活中遇到事情不会想着去反抗。
就像是我把她带到天台上一样,正常人都会怀疑然后拒绝的吧,毕竟是陌生人啊。
但她不会,就很难说。
说话的方式又注定了矛盾的产生。
种种因素导致的身体冲突几乎很难避免。
偏偏这里又是霓虹,要是在我的前世的学校里的话,虽然也会被孤立,但不会被这么欺负。
“难办。”
我给了这件事情一个评价。
看着她对此不怎么在意,甚至还露出微笑的脸。
面无表情的看向了她,“你笑什么?”
“我说难办,不代表我办不了。”
“对不起,我只是很高兴,居然会有同学这么为我着想。”
我不这么说还好,一说,她就流下了眼泪,笑着哭着,用着虚握着的双手来回得擦拭着自己的眼泪。
我再一次递出了自己的抽纸,她没有拒绝。
我有些惆怅的拿出了自己的棒棒糖,撕开包装,含在嘴里。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不喜欢抽烟,就只能抽棒棒糖了。
这件事是真的难办。
就算是无敌的正义的伙伴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
我的本质是成年人,虽然三十岁了还没有谈过恋爱,组建家庭,更别说是还要在那之后的孩子培养了。
但是对小孩子之间的矛盾,我也不像是热血青年一样,血一上头就说出什么。
“交给我,我会帮你报仇的”,之类的话,这除了激化矛盾,造成更大的麻烦外,对事情的解决没有半点的帮助。
除非把他们全家都杀了,并顺带着将事情彻底压下。
我能做到,但我闲着没事才这么做,对方也没到这个地步。
就连被霸凌者都亲口承认是自己的问题了,我还能说些什么?
要不就是调班,把这个家伙调到我的班级来。
但是没用,先不说以前留下的心理阴影,就单说性格,不改变的话,除非有人时刻护着她,否则她必将会被霸凌一生。
想到这里,我撇了她一眼,她还在一脸新奇的看着抽棒棒糖的我。
我看她这样,再次拿出了一根棒棒糖,草莓味的,递给了她。
“拿着,吃吧,一会请你吃午饭。”
她一开始还不想要,但是在我“嗯”的逐渐加重之下,还是接过了棒棒糖。
学着我的动作抽起了棒棒糖,不一会就抽的小脸通红。
“别学我,正常吃就行。”
我猜她是抽着抽着,气和口水不太够用了,拍了她一下,说。
我看着远方的风景 ,长呼一口气,还是叹气说道:“难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