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医生以及推荐信这一环……”
路子润刚提出来,她就当即回答道:“正如妳所经历的那样,确实是老桂对妳的一番考察。而只有教师或校领导的推荐信以及获得了我本人的认可,才能成为新计划中的一员。”
“好麻烦啊。算了,我下午还有军训,就先走了。”
听完,路子润瞬间明白了一件事,即为对方先选中了自己。
由于不清楚对方拉自己入伙的真正目的,也是不想把为数不多的空闲时间花费在无任何保障的工作上,所以她才以“麻烦”、“军训”的双重理由,进行回绝。
对此,安格琳娜并不打算放她离开。
“不麻烦,不麻烦。我听陈院长说,选出的这批除了前期的集中培训外,大多数时候都是在配合学生会、风纪、‘大河组’等学生部门的工作而已。至于前期的培训,陈院长也说过‘只要有新人参加,就可免军训’。”
她拦在路子润的面前,不让她离开的同时,故意透露此次“新卫”计划的部分安排。
“抱歉,我已有了去处。”
随后,路子润把自己“在国庆节前后加入学生会”的想法,告知了她。
闻此,安格琳娜就是不肯放弃她离开!
“陈院长还对我说,‘只要招来的都是好苗子,待遇什么的都可以好商量。’刚好,距离学生会招新还有一段时间。路子润,妳可以先来试试嘛。觉得不好,再退也不迟。”
安格琳娜接着劝说道。
“那……包饭吗?有工资拿吗?”
听到“待遇好商量”,路子润在心中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后,试探道。
安格琳娜觉得有戏,立即打包票,“只要妳肯加入,妳就一定获得妳想要的待遇!我拿我乃至整个东北军心中共同的伟大信仰,向妳保证!!”
说完,她就迎来了路子润最为平静的一次注视。
随后,路子润转过头来看了看病床上的某人一眼,说道:“安格琳娜,要我加入可以,但妳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而且这个条件必须在近期内兑现。”
“好的。条件什么的,我都必定会按照妳说的来做!”
对此,安格琳娜毫不犹豫地答应道。
“既然如此,我的条件是……,期限是三天之内。”
路子润简要地讲出了自己的条件以及对应的期限。
安格琳娜想了想,略为正经地回应道:“那就明天的晚上八点钟吧。地点,就选在……”
“妳和师兄在哪里,我们就在哪里!”
途中,路子润又补了一句话。
“那就明晚八点,心理宣泄室,我们不见不散!”
很快,安格琳娜就确定了条件兑现所需的时间与地点。
路子润默默地点了点头,并在留下她人生当中的一封推荐信后,独自前往露天体育场参加下午的军训……
第二日,也就是九月一十四日当天,大二、大三、大四的老生们回校开学。
上午八点整,以杨迅为首的风纪委员会联合学生会的团支部、宣传部,在学生们常用的论坛、贴吧、交流群以及社交网站等,宣布了“慕容良子正式加入风纪委员会”这一消息。
与此同时,慕容良子在自己常用的社交账号上,特地发了一篇名为《这是我的选择》的小短文,来增加其真实性。
没过多久,学生们的评论就接踵而来。其中,对于风纪,特别是杨迅这个人,很少有学生予以好的脸色。除了一开始的震惊与不解外,其余的都是变着法子的批评与辱骂。
至于慕容良子那边,画风截然不同。在学生们的评论中,我们可以看到他(她)们对她的关心、爱戴与劝导。特别是主院那边的学生,也就是她的学长、学姐,十分清楚如今风纪的真正模样以及杨迅要她加入其中的真正目的。于是,他(她)们迅速地转发这则特殊的消息,让更多的学生看到的同时,也开始为“慕容良子将要离开风纪”造势。
一方面,他(她)们号召身处副院的学生们,分批次去风纪找杨迅“谈谈心”;另一方面,他(她)们故意在网上提出“是风纪好,还是学生会好?”这个话题,供学生们交流、讨论。
可谁都没想到的是,就在主院的老生一步步包围杨迅之际,一个惊天大瓜再次惊起千层浪!
八点三十二分钟左右,一个网名为“我哥是良子的狗”的账号,在社交网站上引用此次的热点事件,发了一篇帖子。
帖子的标题如下:“现任学生会主席,多次尾随并偷拍慕容小姐!!”
内容:“证据就在他主席礼服的内口袋里”,并搭配三段不同时间、不同地点、人物相同、行为相同的短视频。
此贴一经发出,就引起了学生们的重点关注。
一开始呢,大家都是半信半疑的。至于攻击的对象,则依旧集中在杨迅的身上。
可到了后来,尤其是有人偷偷溜到学生会主席的办公室里,在主席礼服的内口袋里找到了那象征着证据的照片——慕容良子私家内衣照,并特地打码上传到社交网站时,一切的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尽管这其中依旧存在着许多不合理之处,但失去了理性的学生们,特别是那些慕容良子的极端粉,立即将剑锋从杨迅转移到杜识觉的身上。
一时之间,杜识觉连同整个学生会成为了众矢之的!
第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刚响起,许多学生就立即起身,直奔学生会而去。
数分钟后,在杜识觉“不阻拦”的提议下,他(她)们无比顺利地通过学生会的大门、楼梯、走廊,来到了主席办公室。
此时此刻的房间里,杜识觉站在一边,若有所思地望着另一边拿着所谓的物证、紧盯着他一举一动的某人。于是,打开房门、放他(她)们进来的任务,就不得不交到了宋迎欢、廉梦洁的手中。
“在我回来之前,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就在她们一人拉开一扇门之际,杜识觉向这个揭露自己罪证的人,提了个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