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杜识觉若有所思的样子,她不经在心中喃喃道:“杜哥哥,不管你怎么选择,只要我还在樊家一天,樊家就永远有你的容身之处!至于杜家,呵呵~你(妳)们不要,我要!!”
“(果然吗?这个时候,她应该又要前往海外了吧?我听她说过,她在海外有个特殊的‘实验项目’……)小妹,安格琳娜有说她去哪了吗?”
结合樊雨桐的猜测与自己的思考,杜识觉进一步问道。
樊雨桐摇了摇头,然后说道:“‘金毛’自己也不清楚,只知道她近些天就要飞凄樱国了。”
说到最后,她平静的目光中,暗含着一丝期待、一丝战意。
杜识觉弄清楚了魔都接下来的局势变化,也下意识读懂了自己小妹眼中的深意。于是,他故意试探道:“那我们……去凄樱国看看?”
话音刚落,樊雨桐顺势用空出来的左手,从口袋中摸出两张飞往凄樱国的机票,并拿到他的面前,然后笑着解释道:“这是‘金毛’给我的,而且,她还把我们出国旅游前后的各个方面,都打理好了。现在,就差拿到护照和入国签证了。”
杜识觉让她的右手重获自由的同时,边听着她的补充内容,边拿着三日后的飞机票,仔细地看了看。
“那‘金毛’……不,安格琳娜她自己呢?不跟我们一起离开吗?”
杜识觉问了自己最想问的一个问题。
樊雨桐面色凝重地说道:“‘金毛’……不跟我们离开,她要留在魔都,处理一些事情。(难道说……南宫此次的目的是纪家?)”
她越想越不明白,索性看向了杜识觉。
她望向他的眼神,似乎是在说“‘金毛’留下来,真的没问题吗?”
杜识觉静默地点了点头,摸了摸她的刘海、长发,笑着问道:“小妹,离出国还几天时间,妳的个人演奏会……”
樊雨桐主动把他玩弄自己头发的左手,贴在右脸上磨蹭的同时,眯着眼说道:“不办了。下次回帝都时,再补给他(她)们。”
一想到自己给纪思言演奏了一番,她就莫名感到一股沉重的疲劳,涌上心头。
樊雨桐再在病床上休息了一会后,杜识觉就拉着她的手,边聊着各式各样的话题,边做着出国前所有准备。
与此同时,林辉再次站在了樊家的大门前……
之后的三天,路子润、艾未央、胡临香等新生继续着他(她)们的短期军训。
在此期间,宋迎欢、廉梦洁、盛颜、慕容良子、杨迅等人都特地留了些空闲时间,到露天体育场逛了逛。
赵小燕与樊雨桐派来的于澜,于私底下进行了多次交流,开启了针对杜识觉所犯罪行的“原有定论”的反击序幕!
与此同时,赵小燕还抽空跟乐庭萱,打了打口水战。
而二女争论的对象,也就是赵大峰,跟吴师傅的侄女——吴子熙玩了两天两夜。
等到向吴师傅汇报情况时,疲惫不堪的赵大峰只说了一句“斓斓玩得很开心!”,就高兴地亲自给他做了一顿饭。
也在该饭桌上,他向赵大峰介绍了自己的侄子——吴友东。
就在路子润计划加入学生会的时候,前学生会主席——汪满庆在主院附近的娱乐场所里,开展了一场私底下一对多的小会……
九月十八号的下午,就在安格琳娜当众带走路子润,前往主院参加秘密训练之际,一辆由石头城飞来的七二六一次航班,平稳地降落在天子口的滨海机场的跑道上。在机组人员的共同引领下,纪思恒顺着人流下了飞机,拿着准备好的“礼物”,缓缓地走出了机场。
不同于他人的西装革履、光鲜亮丽,她今日的装扮尤为接地气——头发不长,黑中有白;衣服不破,蓝中有青;面容不华,斑斑点点;手掌不嫩,伤痕累累。
按照几天前跟某人定下的约定,她独自一人坐车前往十公里外的一家茶楼。
付钱下车,跟前台说明来意后,她就被其中的一名女服务员,带到了二楼的一间雅座。
三点十分左右,纪思恒进入雅座。此时此刻,雅座里只有她一人。
三点一十三分左右,也就是在她放下“礼物”,打量起这间雅座的装饰布局时,一个三十多岁且长相不错的男子,一边做着胸口掏枪的动作,一边带着十几号便衣警察,踹开门冲了进来。
“别动!双手抱头!!”
一看到面前的这位苍苍老矣的“农妇”,他咂了咂舌,意识到“计划落空”的同时,摆手示意后面的人先上来。
警察们按照他的命令,从四面八方围住了她,并渐渐地缩短她的活动空间。
“走开!你们这群吸血虫。别过来!!”
意识到他打算“活捉”后,纪思恒直接装疯叫喊道、呵斥道。除此,她还时不时挥动着手臂,试图阻止“吸血虫”的临近。
也正是她的动作幅度之大且有迹可循,警察们没费多大的力就控制住了她的一切行动。
看着她又疯又傻的样子,身为领头的他更加确定了某一事实。轻叹了一口气的同时,他就要下达“撤离”的命令。
“身为樊家的长子,你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吗?樊向北同志。”
也就是在警察拿出闪着冰冷的月光的手铐,准备强制性地戴在她的双腕上时,纪思恒突然换了一条声线问道。
话音刚落,一颗不知从何处来的红点落在了领头的左太阳穴上。
“妳是……!!别动!!放开她,然后退下!!快!!!”
由左边传来的沉重危机感,迫使领头的他不得不下令解开对她的人身控制的同时,自觉举起自己的双手,以示“停战”。
“哼~晚了!!”
话音刚落,伴随着整个茶楼的玻璃破碎以及茶客们发出的尖叫声,纪思恒面带着微笑,轻步走到他的面前。
“樊向北,你可真长本事了,都敢带人拿枪……指着自己的同志了?!”
说着、说着,她直接拉着他的左耳,拖着把他往放置“礼物”的地方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