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逸染死死地盯着南弦宛如的颈子,现在的他正苦恼着。
要将眼前之人轰杀简单,但怎么想都划不过来,不如巧妙引导,让南弦宛如不加入九天仙道的阵营。
“南弦宛如师姐,我辈修士修仙修道求逍遥长生,常念九天仙道为尊,但你可知九天是什么?”
说罢他直勾勾地盯着南弦宛如那双美眸,只要那双美眸闪过一丝异样,他就会将南弦宛如轰杀在此。
先不管那凤傲天,这要顾忌那要顾忌的,那凤傲天岂不是又要压他一头。
“九天仙道?仙道我知晓一二。九天?不知,何况我须知这东西?修仙本就图自在逍遥。”
南弦宛如傲然着,北宫逸染看着那双冰蓝色美眸,那美眸里尽是傲然,完全没有一丝她上一世对九天的忠心。
见了她这反应,北宫逸染才放下心来。
只需一步步引导南弦宛如,使事情偏离原有的发展轨迹,南弦宛如是沐游悠上一世的正宫仙姬,少了这人九天也不成气候。
北宫逸染想着莞尔一笑,“那师姐可以好好去了解一番,九天仙道其实并不是寻常人想得光明正大,很多时候冠冕堂皇着呢。”
他从里衣里拿出小笼包灵石,往里面注入灵气,几个热腾的小笼包出现在他手中。
他知道那群正道人士喜欢礼尚往来,这南弦宛如应该也是这样,先装作一副正派人士和这南弦宛如打好关系先。
他将那小笼包递给南弦宛如,南弦宛如看着那小笼包迟疑了一阵,并没有伸出手接过。
“这小洞天连基础法阵都未布下,虽说是我先发现,但还算不上是我的洞府......话说师姐吃小笼包不?”
“放我走就是,我至于稀罕这个?”
南弦宛如神色淡漠,北宫逸染依旧笑吟吟的。
呵,小笼包都不稀罕。
见南弦宛如不为所动,北宫逸染将那小笼包往嘴巴一塞就吞下,肉香味散在了他的嘴巴里。
“香!”
他称赞一声后从一旁木柜里掏出一叠符纸,那符纸上是精美的灵纹,是北宫逸染早些时候绘制好的一叠聚灵符。
“师姐来访,一叠聚灵符不成敬意。”
北宫逸染柔声递过聚灵符,南弦宛如犹豫地伸出柔若无骨的素手,美眸里是平常时候不可能出现的惊疑。
一整叠聚灵符?她不了解北宫逸染,但她知晓北宫家非仙家,绝对没这么大手笔!
北宫逸染心底窃笑......既然不稀罕吃的,那有助于修炼的东西你总要吧?
这聚灵符能在一定程度上提高周围灵气的浓度,我就不信这心思都放在修行上的家伙会不为所动。
“这......世间符修本就稀少,你贸然拿出这么多聚灵符......不行,太过贵重。”
南弦宛如说罢转身就要离开,北宫逸染赶忙拉住南弦宛如,不顾灵石般拉着那温玉素手,一把将那小叠聚灵符放进南弦宛如手中。
“不贵重不贵重,小小聚灵符不成敬意,只要能博得师姐欢心,师姐一定要好好了解九天一番,这就当占用师姐时间的补偿!”
北宫逸染依旧情真意切,心里是十分的清楚,要是这一心求道的家伙要是在还懵懂的时候知道了九天是作何做派,一定会对九天仙道避之不及。
“这些符纸你是怎么得来的?”
南弦宛如看着那一小叠聚灵符有些许疑惑,来自南弦仙家的她深知绘符师的稀少,更是知道符纸的珍贵,而眼前这一叠聚灵符少说也得要掉南弦家小季度的收成。
南弦家是大家族,更是仙家。
她也能确认北宫逸染手中的聚灵符不假,但担心这聚灵符的来头也许不干净,得谨慎下来,尽管她对此不为所动,但她也有几分好奇。
“这符纸......究竟哪来的?”
北宫逸染逮着机会一把搂住那纤细的腰肢,怀中的佳人不断扭动着,可这人哪里挣脱得开肉身淬炼后的北宫逸染。
北宫逸染一把将聚灵符放进南弦宛如的手中,装作一副什么也不懂的样子。
“师姐,你就当这是一个老爷爷看我骨骼清奇才送我的,他说给我这个让我等个有缘人。师姐这么漂亮天资又好,不就是那个有缘人......还望师姐不要嫌弃。”
他把那聚灵符交到南弦宛如手中,而南弦宛如扭动着曼妙的身材,试图从北宫逸染的怀中挣脱开来。
只可惜挣脱不得,她的脸颊微红,花容失色间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大喊。
“你这登徒子放开我!”
北宫逸染听了直接放下南弦宛如,一把将这小叠符纸交到那人手中,然后推着她的背走到洞口。
“师姐一定要去了解一下九天,越详细越好,方才我言辞却是难以服人,其实也不怕师姐知道,只是师姐愿意相信的话......其实我在符箓之道略通一二!”
看着笑吟吟的北宫逸染,南弦宛如冷漠着脸,掩饰住了心底的慌乱。
有缘人?就这样?我还以为这登徒子是要说我是他的......她赶紧打消了这个念头。
北宫逸染再胆大包天,对方已经是筑基圆满的修为,怎么可能真的敢对她动手?
不过“九天”,那是什么?她可未曾听说过这个词,许是什么门派吧。
南弦宛如不再多想,她整顿了衣裳将那聚灵符甩给北宫逸染,恢复到往日的冰冷就要离去。
“慢着,师姐!听说师姐对诗作有兴趣,我这恰有一首......”
南弦宛如停下脚步。
“说。”
“咳咳......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愣了片刻,南弦宛如没想到这家伙竟也会作诗,还有些情调的嘛
“切,登徒子。”
丢下一句,南弦宛如面色微红快步离开,北宫逸染只得失望地叹口气。
看来吟诗也没有用,随手能拿出的东西别人压根不要,吟诗一首也没啥效果呐,可究竟要我怎么搞呐......
“唉。”
然而北宫逸染不知道的是......不久后,南弦宛如寝室中。
南弦宛如正端坐在书桌前,持着毛笔以娟秀的字体将那首诗记下。
的确,她对诗作感兴趣,且不是一般感兴趣。
“算得上有几分诗才了,要真的是他自个所作,长得也还过得去......算了!赶紧入定修炼吧。”
想着,南弦宛如自己也未注意到自己的脸颊微红。
......
小洞天内,南弦宛如走后,北宫逸染用爆破符炸开一个小坑,对着那小坑干呕。
“呕......虽然我学得不像正派修士,但也觉得不太适应!”
要他学正派修士那种作风,那可真的是折煞了他。
“唉!”
他长叹一声抬起头看着那夜色,再看看那叠没送出去的聚灵符。
为了引导南弦宛如,他可是在物理上和精神上都受到了严重伤害,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他北宫逸染只能尽人力听天命。
想着,他不由叹气。
现在不成,他后面还有法子,就怕造化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