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云宗内,山门禁制前,一众弟子们议论纷纷,原因是有一人迟迟未赶来。
“北宫师兄怎么还没来?都快要开始了,感觉我们总是在等他......”
“也许师兄有事情吧,历练的时间十分宝贵,不如我们先开始就是。”
“也对,总不能为了等他,就这样耽误大伙的时间吧?”
一众弟子议论着,听着弟子们的议论,内门弟子行列的沐游悠心中有些焦急......
师兄不会是因为躲我才不来的吧?她上一次中了合欢毒,在师兄面前那般不知廉耻,师兄还会来见她吗?
眼下众弟子嚷嚷着,看到人群中一名清俊男子,沐游悠清楚自己得赶紧为自己师兄争取时间,搞不好这人会把自己师兄的历练资格夺去。
“嘿嘿,各位再等等吧,没准师兄他马上就来了。”
沐游悠灿烂地笑着,可爱的笑容下内心十分焦急。
师兄快来啊!再不来这个家伙会抢走你的历练资格的!这时人群中传来一声不和谐的声音,说话的恰是人群中的那名清俊男子。
“等什么等,不如把这次历练资格让给我!”
这名清俊男子名作叶辰,叶家的大少爷,拜入烟云宗的外门,炼气九聚的修为,离筑基只差些许时日。
前段时间的内门测试他也在场,但他仍对北宫逸染不满,他可不认为北宫逸染真的有筑基修为,不过是懂得些旁门左道的家伙。
草包就是草包,修真界以实力为尊。
这次宗门历练改为全体内门弟子和十名外门弟子参加,可偏偏那十名外门弟子的名额没有他,这让他很是恼火。
“这个山门历练,我叶辰怎么都比北宫逸染来着有资格!”
叶辰说着引起了弟子们的讨论,这让沐游悠感到不安。
又是这个家伙,太让人讨厌了!师兄会失去这次历练资格吗?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这时长老余笙子墨到场。
“叶辰,我知道你对北宫逸染不满,一会你和他一分高下就是。”
叶辰听后很是满意,“谢过长老!我必定给那北宫草包好看!”
余笙子墨没有回答,她清楚谁给谁好看还不一定,北宫逸染这段时间变化比较大,而众弟子们正议论着这件事。
“叶辰师兄要和北宫师兄决斗,你们觉得谁会赢?”
“肯定是叶辰师兄,叶辰师兄出自叶家,那也是一修真家族,不是吗?”
“要是张三、李四和王五师兄都在场的话,他们一定会要那个草包好看。”
听着弟子们的议论,余笙子墨倍感无奈。
不是,说你胖还喘上了。张三、李四、王五,这三人无一例外躺在床上被吓得不轻,且若无珍宝灵药,这辈子是得躺床上了。
这会又有弟子嘲讽。
“可不是,如果那个草包不是北宫家的少爷,哪个人会在意那个草包。”
有叶辰撑腰,对北宫逸染不满的弟子都冒出头来,沐游悠很是担心北宫逸染将失去这次历练资格。
“有人找我?”
恰在这时,一袭胜雪白衣、面容英俊的北宫逸染赶来。
“北宫逸染,叶辰对你享有历练资格不满,你们且分高下,但要手下留......”
余笙子墨还没说完,北宫逸染直接打断了她。
“没必要,赶紧开始山门历练。”
那些对北宫逸染不满的弟子气焰更为嚣张。
“叶辰师兄才应该享有这次历练资格才是。”
“没错,叶辰师兄威武!扁他一顿,省的整天神气的,长老都站在我们这边!”
叶辰很是满意地享受弟子们的簇拥,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北宫逸染,心中很是得意,唯一有些不满意的是,享有历练资格的其他弟子们都不出声。
不过事情已经到这了,他自然也不会畏惧。
“北宫逸染!可敢与我一战?”
北宫逸染慵懒地看向叶辰。
“小孩子家家......没事别学别人打打杀杀,小心把命玩没了。”
他说罢后就看向余笙子墨,“赶紧开始山门历练,我赶着回去陪那白灵儿丫头下山闲逛。”
叶辰有些恼火:“哦?你是害怕了吗?谁不知道你这个草包修为低下?”
叶辰这么对北宫逸染一问,簇拥叶辰的外门弟子的气焰更为高涨,而知晓详情的外门弟子们默不作声,就静静地看着事情的发展。
“师兄别管他,直接扁他!扁他!看这个草包还敢不敢嚣张!”
“对对!扁他,这草包没资格当内门弟子!”
听着人群的喧嚷,北宫逸染无奈地看向了沐游悠,她或许能出来做个声明,证明他北宫逸染的修为不假。
沐游悠却没有反应,虽说神情有些焦急,但完全没有要出手解围的意思。
也罢,北宫逸染又看向余笙子墨,余笙子墨只是隔空传音。
“记得手下留情。”
......
啧,没办法了。
北宫逸染伸了个懒腰,一步步向叶辰走去。
“呵!你这个草包,我要让你知道,修真界以实力为尊,看我三招之内......”
叶辰还没说完就被北宫逸染拎起,一只掐着法诀的手瞬息间被一掌打脱臼,北宫逸染拎着这家伙一步步向山崖走去。
“你要干嘛?!放开我!信不信我杀了你!”
叶辰挣扎间另一只手一拳轰向北宫逸染,北宫逸染伸出一只手指接下了这一拳。
人群寂静了下来,余笙子墨看着这一幕吓了一跳,说了要手下留情,这家伙是没有听见吗?
她赶紧上来制止北宫逸染:“你不能再那样!叶家可不一定比你北宫家差!”
北宫逸染没有搭理,众弟子吞了口唾沫,内心有些战栗。
没听错的话,刚才长老说不能再那般......那般是哪般?莫非这种事已经发生过了?
下一刻,北宫逸染用行动做了回答。他一拳轰向叶辰的小腹,那一拳迅疾且伴随着破空之音,余笙子墨根本来不及制止。
“北宫逸染!你......”她木愣地看着叶辰闷声吐出一口鲜血,“我没看见,你们也没看见!”
话音落下,余笙子墨以元婴修为镇压全场,这事传到叶家,定然会带来麻烦!
“呃啊!”
北宫逸染不顾这惨叫,直接将叶辰丢到了山崖旁的树梢上。
“要不是某人在场,这次只是警告你......”
北宫逸染冷声一句,他说罢后走到了内门弟子的队伍中。
“开始吧。”
余笙子墨木愣间回过神。
“好......”
她只觉得眼前仿佛站着一只怪物,刚刚那一拳直接将叶辰的修为废除,而叶辰的灵根却完好无损。
这意味着北宫逸染对力道的控制达到了极致,且他的境界在叶辰之上!余笙子墨这才发现,北宫逸染的肉身修为似乎达到了炼体境!
她又想起那天自己在北宫逸染手中的无力,难不成眼前的北宫逸染已经被什么老怪物夺舍了不成?可北宫逸染身上的灵息纯净,这意味着是他自身的力量。
“师兄,上一次是误会,我其实......”
沐游悠上前,她想解释上一次在小秘境中的一切,北宫逸染直接躲开。
“没事。”
他懒得多与沐游悠扯上关系,这时被挂在树枝上的叶辰发觉自身修为荡然无存,内心恐惧的同时又无比愤怒,一时间气得浑身难受。
“北宫逸染!你以为你很了不得吗?我告诉你,你就是个窝囊废,你那个小奴婢早就被我叫人吊树上了!不仅如此我还要一点点折磨死她!”
叶辰话音落下,北宫逸染深邃的眸子中刺出一道光,可怖的气质由内而外散发。
“原来是你......动了我家傻奴婢,只废你修为?!”
见他几步上前,一拳轰断山崖边那棵树,叶辰乘机跳下地面转头就跑。
“跪下。”
冷冷一声,逃窜的叶辰竟控制不住身体,一点点地转过身来,膝盖一软,噗通跪地。
接着是一拳轰出伴着一声惨叫,叶辰吐出一口鲜血,浑身骨骼清脆地碎裂。
“这、这是我叶家言出法随之术,虽说只对修为低于自己的修士有效,但你是如何学会的!?”
随后北宫逸染在山崖边随意找了一棵树,一抛将叶辰挂了上去。
“七天,七天内你都得挂这,不然叶长公那老头来了也保不住你!”
狼狈不堪的叶辰双目尽是恐惧,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叶长公不是叶家老祖的名姓吗?这不是我叶家秘幸吗?他怎么会知道的?莫非北宫家强过他的叶家?
叶辰没想明白,外门弟子们看着这一幕,陷入沉寂的他们更是直接沉进了深深的恐惧。
先是沐游悠向北宫逸染道歉?联系起最近沐游悠对北宫逸染有所关注,难不成他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
这......现在又是叶辰控制不住身体跪下,难不成北宫逸染懂言出法随之术?!
簇拥叶辰的那伙弟子感到可怖,又想起自己刚刚那般嚣张,要是北宫逸染秋后算账可怎办?
他们又看向内门弟子行列中的大师姐南弦宛如,南弦宛如从一开始就什么也没说。她仅仅是看着这一切,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静静地等待历练开始。
“唔......大家看着我干嘛?”
南弦宛如很是不解,弟子们内心一顿吐槽.......感情你真就从头看到尾啊!
他们又看向长老余笙子墨,余笙子墨已然回去运转宗门禁制开启试炼,这些有可能治得了北宫逸染的人什么也没说,这意味着得宗主出手才行。
可宗主是什么修为,洞虚大拿,许是早就注视到这一切而默许了吧?
他们惊恐地看向北宫逸染,整个烟云宗内,就没人能治得了他吗?
宗主也不出手,那北宫家实力得多雄厚?到底......众人的目光都看向北宫逸染,而北宫逸染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中已经出现了几个小笼包。
只见他三两口将一个小笼包吞下。
“唔,师姐的话借用下......大家看我干嘛?本来就耽误了你们时间,赶紧开始吧。”
淡漠的样子,仿若刚刚什么也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