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师兄这会完蛋了......一万颗上品灵石啊,这给我一辈子时间都还不清啊......”
“输了不要紧,别连累宗门就是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吧,没准事情还有转机呢......”
不一会儿,宗门大殿外便争吵了起来。
烟云宗的一行人是真的绝望了,北宫逸染画的符跟玩似的,压根就没好好画吧,这不得输得死死的。
连累了宗门,还让烟云宗丢脸不说,他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拿不拿得出一万上品灵石,搞不好这辈子都要给灵木宗做牛做马。
唉......可惜了这......
万般绝望之际,年迈老者的声音又响起。
“呵,一道玄妙......两道玄妙......”
小狐妖手中符纸已经溃散。
年迈老者很是得意地看着空中那玄妙之光,就这点?他要一个个数着来,看这烟云宗的面子还挂不挂得住。
“五道玄妙......等下,什么?!明明符纸已经溃散,怎么一下子蹦出三十道玄妙之光?”
年迈老者的声音颤抖着,不会是他眼花了吧?
“五十道玄妙......七十道玄妙......一百零一道玄妙!!!”
年迈老者声音颤抖着大喊,一道灵纹中居然整整蕴含了一百零一道玄妙!
就那么看似随手画的一笔,就那么随意一笔......一道灵纹......
一道灵纹就蕴含一百零一道玄妙!这可太疯狂了!说是符道天骄也不过这样吧?
就这么一道灵纹......
全场都寂静了下来,是北宫逸染赢了,而且还刚刚好就多了一道玄妙,不多也不少。
就这么多了一道玄妙,也就画了一道灵纹,就这一道灵纹决定了胜负。
烟云宗的一行人回过神来。
赢了?就这样赢了?一万颗上品灵石的赌注......要不要这么刺激?
沐游悠睁开眼睛高兴大喊:“别看灵木仙宗气焰嚣张,是师兄赢了!是师兄赢了!”
南弦宛如闭上双眸,嘴角带着笑意......这登徒子,还有点东西。
白灵儿冲向宗门大殿大喊。
“好耶!是少爷赢了!少爷万岁!”
“北宫师兄,干得好!我早看不惯他们俩了!就凭着他们宗门更大更好,就欺压我们,别忘了修真界实力至上,他们宗主也不过和咱们掌门一个修为!”
这声音排山倒海,李林已经跪倒在地。
眼里有不争气的泪水涌出,一万颗上品灵石啊,就是把他卖掉也不够啊。
他师尊要怪罪下来......怎么那随手一笔......随手一笔偏偏就多了一道玄妙呢......
李林气愤地锤着地面,地面不痛反倒是他的手生疼,年迈老者这时才反应过来。
“呃......我想这是个误会,是误会......我们两宗向来友好,能不能就不要这样......”
“哦?你要赖我的账啊?可以,你的气运我收下了。”
北宫逸染微笑着,刹那间洞府印章祭出。
年迈老者还未来得及反应,北宫逸染当即祭出秘法,黑色灵气萦绕在洞府印章上,那印章顷刻间化作黑电刺入男子的眉心!
“这......这是什么?师尊,我感觉有东西在流失!师尊!”
男子大声呼救,试图运转真元抵抗!但北宫逸染丝毫不给机会,一掌就废了他的双手!
老者反应过来,一拳轰出试图将他抹灭!
“不好!子墨,挡下!”
余笙子墨反应过来,就要闪身挡下的时候,北宫逸染冷了冷眼神,祭出一张本用来提防沐游悠的逆转符......
“这是!?乾坤逆转符?!”
年迈老者反应过来。
“你敢!你若是敢用这符纸反噬我,我必要你好看!”
“没见识,何况乾坤逆转符用在你身上浪费,这不过是一张普通的逆转符罢了。”
北宫逸染抬手将年迈男子限制住。
“师尊,不动手吗?他不是灵木仙宗宗主,李寻天那老贼没来!”
他看向余笙墨玄,却没有得到回应。
“成,当你默认了......逆转符,噬!”
话音落下,年迈老者被逆转符调动北宫逸染以洞府灵力淬炼的黑电吞噬,不一会儿便被打回原形,气机断绝......
白灵儿一看却是乐呵起来!
“咦?少爷,这怎么是只鼠鼠呀?被电得焦脆,有点香诶!”
众人都反应过来时,这才发现原地有只被电得焦脆的鼠类灵兽,气机已然断绝......
白灵儿调动灵气拂去上边的灰尘:“看灵儿的!狐噬术!”
话音落下,她抓起酥脆的烤鼠鼠,身后出现狐妖虚影,焦脆的鼠类灵兽三两口下肚,吃完还不忘吧唧小嘴。
“少爷!好吃,这是木须鼠,对灵儿这类狐妖大补!好吃爱吃!还想多吃!”
小狐妖说着跳进北宫逸染怀中撒欢,反应过来的外门弟子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啊?灵木仙宗的宗主怎么变成只鼠兽了?刚才还是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这下就变成这样了?”
“你一看就是没认真听长老讲博物学,木须鼠是一种有变幻能力的灵兽......看来灵木仙宗的家伙根本不把我们放眼里......”
“拿个这玩意,我们先前还去迎接,他们还这般嚣张,搞半天还是只鼠兽!”
弟子议论纷纷,搞得本就懵圈的清俊男子也懵在原地。
“不是,跟我来的不是师尊吗?怎么变成师尊的宠物鼠了?”
而这会,他全然无心思抵抗,眉间黑电带着五彩气团化作印章回到北顾逸染手中。
“不抵抗不就好了,你的气运,我收下了......不多,还差个一千出头的上品灵石,字据在这......到时候给我结下,别想着赖账,我还有别的法子取。”
“我的、气运?洞府印章牵引的夺运术!你怎么会这种邪法!不行,还我,还我!气运被夺日后渡劫必然是极为困难!还我,还我!”
李林癫狂似的扑了过来,北宫逸染轻轻躲开,任由轰隆的倒地声响起,这会余笙墨玄的洞穿似的目光扫来扫去,让他有些不舒服。
“别试探了,臭婆娘,我就是我,没给夺舍。”
下意识一句话,北宫逸染才感觉不对,然而这话语已然进入余笙墨玄耳中。
沐游悠这会早就上前扒拉和北宫逸染过于亲密的白灵儿,南弦宛如还在思考北顾逸染方才使出的究竟是何种功法……
至于,余笙墨玄这边,她微微笑笑,北宫逸染不得不流冷汗。
完犊子,下意识就说出口了,我现在这修为根本碰不过她呐!
老魔虽说一般情况是会出手,但不会为这么蠢的事出手啊!
......
这会,宗门大殿一声吼叫,转移了余笙墨玄的注意力,恐怖的气息自大殿外传来。
“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