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谁为棋手

作者:繎堕绵羊 更新时间:2026/5/19 20:56:10 字数:3493

传相杆的这边,北宫逸然看向传相杆的画面,这传相杆制作精细,蕴含着至少千来道玄妙,拿来锻造仙宝或许不错......

传相杆本身可以用来做直播,上面有着金色灵纹。

懂点阵法的修士就能看出这传相杆是通过类似直播一样的东西收取功德之力,功德这种东西有点意思,功德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可确确实实存在......

就是他上一世也没搞明白功德究竟怎么一回事。

“师......啊不,这位兄台,打搅一下,我有要事相告!”

平稳的声音传来,北宫逸染将传相杆收起,挥手示意白灵儿回到婚宴,他看着李狗蛋眼神中的慌乱就能猜个七七八八,定然是烟云宗内出事了!

“这位兄台,烟云宗弟子近来莫名失踪,烟云宗宗主身中奇毒卧床不起,急需兄台你带着我的几位师姐返回烟云宗!”

李狗蛋焦急地说着,北宫逸染只是笑笑沉默着,他拍了拍李狗蛋的肩膀低声说道。

“狗蛋你别着急,放长线才好钓大鱼......”

“啊?放长线钓大鱼?师兄......啊不,这位兄台你的意思是?”

李狗蛋不是很明白这话,放长线钓大鱼?难道师兄已经料到今天的事了?莫非师兄早就有计划?

“狗蛋你别多想......正好你来了,一会请你喝酒哈!哈......明日事今日不毕!而且回去也不是一下子的事,这皓月仙域还动荡,各位前辈可抽不出身送咱们。”

话音落下,北宫逸染伸着懒腰背影一点点消失在李狗蛋眼中。

......

婚宴的另一边,南弦忘羡穿着一身喜庆的红装看着贵宾座上的家主们。他手里头一缸仙酿一席挨着一席灌,一杯饮尽一杯又灌上。

来宾们顾着喝酒来不及交谈,只有南弦忘羡拿着一缸好似怎么也倾倒不尽的仙酿乐乎着。

“感谢各位来宾能赏脸参加我家闺女的婚宴......三天三夜,各位不醉不许归的哈......扬劫!给各位来宾分发百年雪莲子呐,这酒都倒满了你还不发雪莲子吗?大伙都等着吸收雪莲子提升修为呢!你给我跑哪去了你?”

南弦忘羡大喊着,许多来宾们早已醉成烂泥摊坐在席上,南弦扬劫早就不知醉倒在哪个角落了,仅有几名修为较高深的家主还能堪堪喝上几杯。

“你们赶紧喝呐!喝!不喝个高兴怎么行?今儿让我南弦忘羡给各位带个头!”

说罢,南弦忘羡拿起酒缸,咕噜咕噜往肚子里灌仙酿,不一会整张严峻而带着些许沧桑的面容就变得红烫。

“爹,你别喝了,这都已经是第二十缸了......”

穿着婚纱的南弦宛如无奈着,她看着这满座家主醉成一滩烂泥,真不清楚该怎么说是好。

婚宴正常进行是不可能的,毕竟这满座来宾醉成这般:

两名粗糙的大汉抱在一块互相磨蹭;三名白发老者互相扯着胡子;更有甚者甚至酒后说起胡话来......醉成这般,这婚宴还如何继续下去?

“哎......”

南弦宛如轻叹一声抬头看着夜空,夜空中闪烁着的几个点是另外三大仙域……若是有机会她一定要去另外三大仙域看看。

不因为什么,世界这么大,她也想去看看罢了......些许时候过去,北宫逸染来到。

“哟,这雅趣,看什么呢?”

淡漠的声音传来,南弦宛如探过头去,看见那身黑衣她只是沉默着,见他缓缓走来,坐在她的身旁后微微笑着。

“话说你怎么知道青凤是我扮的呢?”

“你这不明知故问嘛,你当时穿的就这件黑衣。”

北宫逸染笑了笑。

“这样吗?光凭一件衣服就能判断我的身份?你为什么不认为我是青凤的徒弟呢?断定要往这处想?”

“青凤前辈当年死在我眼前,他死前给我留下了自身的一切......”

......

“当年青凤前辈死在我眼前,同我娘亲一样.…..”

南弦宛如颤着声音,她的双眸渐渐湿润,秀丽的发丝模糊了神情。

见到她这幅模样,北宫逸染一时间慌乱了手脚,他左寻思右寻思还是搂住南弦宛如的腰肢。

他现在要赶紧转移话题,“咳咳!你现在大仇已报,高兴点成不?不要哭哭唧唧的嘛......你老爹和这些来宾都喝醉了,那就不演下......唔?!”

北宫逸染还打算说下去,这时一阵柔软包裹住了他的双唇,这种感觉酥酥痒痒的。

“唔唔唔?!”

一息过去......

“嗯嗯?!还来?”

三息过去......

“嗯......”

三息过去......

“哈呼......哈呼......哈呼......”

北宫逸染喘着气看着眼前双眸湿润的南弦宛如,他才注意到南弦宛如的脸侧微微红润......什么情况?这家伙难道,我说这小嘴怎么有点甜,这家伙什么时候沾酒了?

“嗝......”

南弦宛如打了一个酒嗝,吐出带着酒味的水汽,几个酒壶恰好翻滚到她的脚边......这少说有着十来杯仙酿下肚。

那勾人的双眸带着些许玩味,纤瘦的手指轻轻抚了红唇,她伸出樱舌舔了舔唇。

“唔嗯......接......接下来......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南弦宛如说着拽着北宫逸染要回房,北宫逸染慌乱中赶紧闪身。

“等下等下!这天地和大堂都还没拜呢!大伙都还等着我们拜天地和大堂呢!”

说着,北宫逸染看了看宴席上醉成烂泥的来宾们,看样子是指望不了这些人了。

“连......连你也会有......害......害羞的时候吗?”

这会南弦宛如又纠缠上来,北宫逸染慌乱中再次闪身。

“嘶......这......我建议你放尊重一点,别动手动脚的哈!”

说着,北宫逸染一步一步往后退,今儿这南弦宛如真的是让他有些害怕,莫名其妙亲上来是怎么回事?是好感刷太高导致的吗?

他北宫逸染需要的是南弦宛如收入麾下的好吧!他是要把这南弦宛如当一齐壮大九幽的好兄弟培养的好吧!今儿莫名奇妙贴上来是怎么回事?话说沐游悠去哪了?

已老实了!赶紧把你后宫仙姬带回去呐!再不快点赶来就要出大事呐!

北宫逸染慌乱着,这时白灵儿拿着一张符纸蹦跳着过来......看到那一摇一晃的小耳朵,北宫逸染知道自己的救星来了!

平时他可没白疼这只小狐妖,在这种关键时刻正需要有人来救场呐!这不?这小狐妖来得可正好!

“灵儿,快将你师姐拉开!她醉了!”

北宫逸染说着试图推开南弦宛如的肩膀,可南弦宛如纠缠上来,哪会让他脱身!那事得负责的!一面应付纠缠上来的南弦宛如,一面向着那白灵儿微笑着,他的这个微笑是对着白灵儿莫大的肯定!

这小狐妖在这种时候来救场,他日君临九幽后怎么也得拿帝印亲自给这小狐妖封个九幽郡主,看着那蹦跳的身影,他的心中多少有些慰藉......没白疼你啊!

“少爷少爷!你快看这个呀!灵儿会画传送符了!”

这时,突兀地一个酒壶绊倒了白灵儿,她手中那张传送符飞了出去,北宫逸染与南弦宛如的身影就这般消失不见了。

“哎呦!这里怎么有一个酒壶......诶诶诶?少爷怎么不见了呢?”

......

夜空下,南弦宛如房中,北宫逸染保持着微笑,他的笑容里没有折纹,也没有皱纹,更没有螺旋纹,就同恰好落的雨滴惊起涟漪。

他向着四周瞟了一眼,整个笑容马上就开始凝固起来,变得毫无光彩,就恰像南弦扬劫炸鼎了的炼器炉,那一块块乌漆嘛黑的金属疙瘩属实不讨喜。

“唔......这么快就回房了......你还要装作不愿意吗?真是欲擒故纵的把戏!”南弦宛如低声道。

她轻轻地抹下仙裳,姣好的面容羞红着,面带桃花间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引人遐想间,她软玉般的身躯贴了上来。

“唔?你怎么看我呢?从一个女人的角度......皓月仙域大小天骄为了我一笑......纵是......纵使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怎么到了你就......就一直拒绝我呢?你原意假扮我的仙侣就一点都不贪图我的美色嘛......”

南弦宛如呢喃着,呢喃间她轻轻褪下仙裳,北宫逸染赶紧拦住。

“这真的不是一回事呐这!我只是拿钱办事而已呐!虽然我对你有想法,但绝对不是这种想法呐!我单纯地把你当做好兄弟而已!”

“嗯?好兄弟?说得好听......那......那次在小洞天里可不是这么一回事......嗝!”

南弦宛如说着又打了一个酒嗝,仙酿味一点点弥漫在空气中,与熏香味混合在一块,一场味觉的盛宴开始酝酿。

空气仙酿味一点点刺激着北宫逸染,本该清醒的他嗅到熏香味意识也一点点模糊,这让他意识到事情的不妙,必须尽快脱身才是!

于是他推开扑在怀中的佳人,整顿衣裳正要夺门而去时身后传来一声惨叫。

“啊......头好晕,这是怎么回事?”

南弦宛如抚着额头身影摇晃着,如风拂柳般摇晃着,最后摊倒在床而额头细汗密布,洁白的手腕黑色血丝浮现蔓延。

北宫逸染转过身来看到这一幕,一眼扫去便能确定南弦宛如已中怪毒。

问题恰在这里,事情已经解决了,南弦宛如怎又中毒......

他的重生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怕是他不知觉中触动某位棋手的利益?这场棋局究竟谁为棋手?

可眼下顾不了那么多,得先将南弦宛如救下才是!

“起!”

一声令下甩袖而出几张符纸贴在房门。

“散!”

再是一声令下,一张符纸溃散作迷雾充斥在整个房间中......月光透过窗纱照应在房内,依稀可见两道身影纠缠在一块。

......

......

......

与此同时,皓月仙域的某处,阴暗的角落总有罪恶滋生着,一声可怖的怒吼响起,纵是猛禽野兽也得畏惧不已。

循着怒吼声望去,是一身黑袍,黑袍下是一张可怖的面容,黑袍前一人跪倒在地将头死死压进地面。

“什么?!你说南弦宛如凭空消失了?!这怎么可能!难不成那南弦宛如还能飞走了不成?!真是饭桶!”

黑袍下可怖的面容怒吼着。

“尊......尊者息怒!是属下办事不利,但南弦宛如已身中剧毒必死无疑!还请尊者放过我家老小......呃?!尊者饶命呐,尊者饶命......呃呃呃啊!!!”

这声惨叫回荡在巷陌,欲响彻云霄却被吞噬在黑夜里,随着惨叫落下的是一颗头颅......

那黑袍轻蔑地看向一侧角落,角落里是四名被五花大绑的修士,他们的眼底尽是恐惧。

“唔唔唔......唔唔唔......”

“唔唔......泛唔唔唔......”

黑袍的目光轻蔑扫过那四名修真者。

“就这些了?”

又一名黑袍人闪身而来。

“报告尊者!就这些了!”

“杀。”

......余下的,只有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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