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无牛,并非原谅,坏女人洁净之身,前有变橘,所以是抛掉脑子开冲的时候了)
“江慕白,真没想到你会做出这种事!”
师妹上官钰大步向地上被锁住的青年走来,俯身揪住他的衣领。
“为了一己私欲,偷盗黑王剑,你知不知道你犯下了多大的罪?给我们师门造成多大的麻烦!”
上官钰目眦欲裂,原本清丽明媚的双眼满是怒火。
江慕白抬起头,脸上已有几道掌印,他苦涩的语气中带着冤屈:“我没有!我说了,黑王剑不是我偷的!”
“呵、呵呵呵,笑死,不是你偷的?”
上官钰笑着摇了摇头:
“差不多得了,为了偷取黑王剑,残害同门...刘师弟、王师兄等五人尸身上都有你的剑痕,你安敢狡辩?”
慕白脑海中浮现出五名同门的惨状,脸上闪过一抹悲痛,而在那五名同门的身上,分明有着道道齿痕。
可是在她们眼中,却是剑伤。
江慕白盯向在场的一名少年:
“肖楚!是肖楚干的,现在幻术应该解除了,若你们再次仔细检查五名师兄弟身上的伤,一定会发现不是剑伤,而是齿痕!”
另一名女子却是淡淡发话:
“慕白,五名师兄弟已经葬下,你觉得,我们有这么傻,想不到现下已无从把他们的骸骨挖出来,给你作证吗?”
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愠怒,眼神清冽如幽潭。
白亦凝,江慕白最仰慕的师姐。
而今,却也伸手护住那故作害怕的小师弟肖楚。
“啪。”
一巴掌打在了江慕白的脸上,慕白抬头错愕看着打她之人,上官钰。
她怒斥:“诈我们是吧,你还有脸泼脏水给小师弟?”
“就算是齿痕,又怎么会是小师弟?他的仙法、杀招,都属我凌霄宗正统,武器也是宝环,你一句尸身上是齿痕就能证明是小师弟杀人是吧?”
“呸,要不是小师弟揭发,我们还不知道你偷盗黑王剑呢!”
上官钰捏着慕白的下巴,慕白眼中怒意闪烁,下意识调集体内灵气,却是刚刚要突破气海而出,又跌落回去。
识海被师尊封印,他,调集不了灵气了。
“呵,一口一个小师弟,他两万岁了,你们信他是小师弟?当年我......”
“啪。”
又是一巴掌打在慕白的脸上。
江慕白瞪着双眼:“上官钰,你他妈就不能让我说完?!”
他强撑着要暴起,灵气不能用,便以体术相抗。
大不了一死。
奈何,在上官钰脸色一丝惊慌之际,强大的灵气压力将他压回下去。
白亦凝抬着手,手上道道青色灵力波动。
“慕白,她是你师妹,你,要跟她拼命?”
白亦凝微微蹙眉。
江慕白怒骂一声,强忍灵气压力:“你们,你们都要我命了,我凭什么不能跟你们拼命!”
白亦凝冷冷道:“你的意思是,也要跟我拼...命?”
江慕白反笑:“没错,我要跟你拼命,我向你告白的时候送你一株九转水韵莲,你转手就送给肖楚,让肖楚实力大增,才有了诬陷我的机会。”
“所以,我要跟你拼命,怎样?你最好是杀了我,不然我恨你一辈子!”
江慕白瞪着白亦凝,眼中充斥着怨愤。
曾几何时,三人在宗门打打闹闹,他跟上官钰有什么别扭,白亦凝还会偏心江慕白,敲一下上官钰的头,叫她成熟一点。
三人同时拜入凌霄宗,因为他无名无姓,师尊问他想给自己起个什么名字的时候,他看了看白亦凝,说:慕白。
可是呢?
百年同修,抵不过这个小师弟进来三年时间。
三年,他被两位师姐千宠万宠,最好的灵丹妙药两位师姐舍不得用,全都给了他,他修为增长神速,惊愕灵界。
但是只有江慕白知道,肖楚,是一只魅心魔!
别人眼中,肖楚是面如白玉,奶里奶气的小少年。
但慕白知道,他本体是魅心魔,体表漆黑滑腻,四肢机器细长......
恶心,真他妈恶心!
不想此时,肖楚竟然跑到二人之间,分别拉住二人的胳膊:
“上官小师姐,白师姐,虽然师兄肯定是有什么误会,不过既然他说是因为我得了九转水韵莲才导致悲剧发生,我、我千错万错,都是我不好!”
江慕白不怒反笑:“这样的话,你们,也信他是真心说的?!”
“你们宁愿听他装模作样假扮白莲花,也不愿听我说了一万遍的解释吗?”
江慕白吼道。
旋即,在江慕白失望的目光中,白亦凝却是一手轻轻抚在肖楚的背上:“此事都是你江师兄一己私念横生过错,与你无关。”
上官钰也回过头,一脸关切:“小师弟,这事怎么能赖你,你就是太过善良,信他的鬼话。”
她一转眼,看向江慕白:“我看他啊,是嫉妒小师弟才情横溢,最终产生了心魔,才会颠倒是非。”
江慕白低头笑着摇摇头:“才情横溢...笑话,还不是拿走了我的字画,当自己的来炫耀。”
上官钰沉默几息,道:“师姐,他可能没有骗我们。”
慕白诧异地抬头,望住上官钰。
而上官钰是漠漠然垂眸看他:“可能在他眼里,这个世界就是跟正常人看到的不一样了,毕竟有了心魔的人......”
说着,上官钰双指点了点额角:“这里有病。”
“你!”
江慕白咬着牙:“上官钰,从肖楚来了以后,你就对他百般依顺,你有没有想过,自你带他回来那天,你的心智就被污染了!”
“脑子有病的人,是谁?”
他艰难抬手,指着肖楚:“他,魅心魔,我说过了,魅心魔最能蛊惑人的心智,能化形、擅幻术!”
上官钰抬起手就要给口出狂言的江慕白一巴掌,却是被白亦凝拦住。
白亦凝轻轻皱眉,握住了上官钰的手腕:“听听他说。”
江慕白几乎是歇斯底里吼道:
“他就是丧尽天良的魅心魔,杀害了师兄弟,前一天他还问我要了我杀的一头妖兽尸骸,我给他了,没想到是为了观察我的剑痕,好将他造成的伤口幻化成我的剑伤!”
“还有、还有......黑王剑,黑王剑也是他偷的,我用苍瞳瞧见他身上冒着黑气,想必是那犯下滔天杀戒的黑王剑,这才追查过去,没想到...没想到他竟栽赃于我!”
慕白话音落下,抬眼看着两人,两人似在思忖。
他心下一松:“师姐,师妹,这一次你们一定会信我的,对吧?”
见二人不开口,他道:“我为妖族转生,轮回后继承了这妖目苍瞳,自然能看到你们看不到的,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肖楚是魅心魔,只是你们不信罢了。”
“若是你们愿意相信我,你们就再听我说一次,前世,我便与他认识!”
上官钰和白亦凝眼光一动,顺着江慕白的目光看向肖楚。
而肖楚脸上也是微微显露一丝慌张。
江慕白冷笑:“没错,前世我是苍木妖,我就认识他了......”
“前世,我未开灵智,它正好魅惑了一头金瞳鸦,将金瞳鸦抽干灵气、吸尽气运后,丢在我树根之下,否则,我怎么会诞生苍瞳?”
江慕白指着自己的眼珠:“我炼化了金瞳鸦,才诞生的苍瞳,你们看,下面这里是不是有金瞳鸦的羽纹?”
上官钰怔怔转头看着白亦凝:“师姐,他的眼珠下面,确实有金瞳鸦的羽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