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
昏暗的审讯室。
头顶的照射灯一盏盏展开,全部照射在房间中间的长桌子。
“好了朋友们,又到了激动人心的大清洗时刻了。”
此时,一位年轻小伙,从黑暗处走到桌子的右侧主位。
“很明显,我们中.出了个叛徒。”小伙拉开椅子坐了上去 随后双手交叉,故作神秘的推了下自己的眼镜,“但,我们没有明确的证据去指认任何一个人,是那个可恶的叛徒。”
“所以叶先生,你为此将我们召集于此?”
上官雅走到叶炎的左侧,拉开椅子后也是一屁股坐了下去。
“嘛,自然还有别的事。但这个没处理完的话,谁知道这个‘别的事’会不会再泄露。”这样说的叶炎挠了挠头,然后看向自己的右侧。
不知道什么时候,乐颖已经一言不发地坐在了哪里。她在察觉到叶炎看向她后,单纯对他点点头,并发表了自己的意见:“眼镜很适合你。”
“谢谢,不过是个平光镜罢了。”
叶炎摘下眼镜晃了晃,随后戴到了乐颖脸上。乐颖也没反抗,只是推了推眼镜继续默不作声。
“所以,大家有对这个叛徒有人选吗?”
在欣赏完自己的杰作后,叶炎满意地点点头,再次将目光放到桌子上。
“并没有呢,大哥哥你叫我们过来,是因为知道人是谁了吗?”
坐在上官雅旁边的朱音托着下巴,面露难色的在思考。对她的脑袋来说,找到一个叛徒还是太难了。而且她也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有叛徒什么的......至少没发现就代表没有呢。
“是暗安排进来的吗。不,以她的实力,应该没必要做这种小偷小摸的事情...但不是这样的话,计划不应该泄露才对。”
在朱音身旁的孟欢欢,也是捏着下巴很认真的在思考。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和林曼柔的对战。
那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决,虽然是单方面的碾压。孟欢欢在这里面学到了许多,比如说如何拆招,如何对付远程的敌人。但仍然拜托不了被碾压的事实。
“谁说不是呢。”叶炎叹口气,无奈说道,“而且还应该是离咱们非常近的人才对。毕竟咱们刚商量完对策,就马上被袭击了。”
“速度有些太快了。”乐颖一旁的郭芳芳点头附和道。
不过这件事郭芳芳的嫌疑是最小的,毕竟在商量这件事的时候,她还在学校上课呢。而她晚上也是和她的朋友出去吃饭,没有回上官雅家里。
“那么人选其实也没有几个了呢。”
叶炎看向郭芳芳右侧的许倩。但怎么说呢,此时的许倩正死盯着在她正前方的曲雅韵,或者说维尔?
不管怎么说,被五花大绑的她,的确是许倩的关注对象。因为许倩现在没办法将曲雅韵救回来,她能做的,也只有将其束缚住,不让她逃走罢了。
不过这也很明显,叛徒并不是她。如果是她,她也没必要大费周折的将维尔给弄回来。
好了,现在人基本上都齐了。关于谁是叛徒,其实也肉眼可见了。
“那个,能和解吗?”
在场上被五花大绑的,其实还有另一个人。作为老资历,在叶炎身边待的第二久的女主角,此时正一脸惊恐的看着她正前方的叶炎。
“可以,给我个合理解释就行。”
叶炎摊手,对着正前方的林淼淼再次讲道:“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可是要掉脑袋的。”
“没那么严重吧!”
“叛徒有留下的必要吗?”
叶炎看向乐颖,得到的是摇头。
“不是,我能解释的。”
“林淼淼...你真的。”上官雅眯起眼,露出嫌恶的表情。
“不是那样的,小雅你听我解释。”
“小淼,没想到是你。”朱音吃惊地看着林淼淼,眼里一股子说不清地沉重感情。
“不对不对,你听我解释啊。”
“唔嗯...总之是叛徒,先肃清就对吧。”孟欢欢更简洁,直接站起来变身,掏出自己的长剑。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嘛,总之就是。林淼淼。”叶炎站起来,耸肩一脸无所谓地看着林淼淼,“要么你自己离开,要么我请你离开。”
“大哥,你听我说。我有理由的,我。”
“好了好了,再有理由也摆脱不了你是叛徒的事实。我们好像没有任何义务将一个炸弹放在身边吧?再说了,目前的情况有你没你没什么区别吧?”
这样说的叶炎张开双手,众女也是朝他走去,全部趴在了他的身上:“你留下来,一点用没有呢。”
“所以说,能不能听我说话啊!!!”
......
"能不能听我说话啊!!!"
“哇!你干嘛!”
我吓一跳地看向床上突然喊出来的淼淼。此时的她浑身是汗,大喘着气地环顾四周。最后在察觉到我后,也是将目光放到了我的身上:“你个死大哥!就不能好好听我说话吗!还有,别拿人家的朋友开后宫啊!!!”
“什么跟什么啊!你睡觉睡傻了吧!”
“好痛。”
我敲了下淼淼的头,打算让她清醒一下。事实上效果真的不错,她捂着头一脸痛苦地扭曲起来。
“凌让我叫你起床吃饭,还有就是下午需要开个会,让我通知你来参加。”
“哦。”点头的淼淼还有些发蒙,但看起来好歹是缓过神来了。
她也是乖乖起床,伸了个懒腰后再次盯着我看。那眼神,好像要把我看透,仿佛我有什么瞒着她一样。
“大哥你来只是为了叫我起床?”
“不然呢?还能有什么事?偷窥你的睡颜,然后拍下来珍藏?”
“也不是不行啦。”
“梦话留在梦里再说。”
我摆着手,嗤之以鼻地朝门外走去。然而我刚拉开大门,身后又传出了淼淼的声音:“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吗?比如说后宫啥的。”
“你到底梦到啥了啊...不过别的事嘛,还真有一件。”
我关上门,捏着下巴想了想。其实吧也不是什么大事。那只不过是件板上钉钉的事情而已,只是顺道通知一下的程度:“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下午那个会打算问问,为什么你将我们给出卖了。然后就是吧,你是怎么搭上林曼柔这条线的。”
我说完,淼淼打了个冷战。之后她一直低着头,没有再说什么。我也不着急,只是打开门走了出去。
“啪嗒。”
门关上了,希望她能组织好语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