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开口…吗。”
虽说要动刑什么的，也只不过是想吓吓她罢了。
可没想到，这孩子真的挺倔的。凌甚至已经动用一些简单手段了，她依旧一声不吭。
甚至抬头死盯着天花板上的摄像头。
嗯，盯着看，随后露出微笑。
“哈…你去吗。”我扶额，无奈地看向上官雅。
此时的上官雅正撇着脑袋，没有看大屏幕。而答案也显而易见了。
随着上官雅的摆手，我也是挠头叹气地走出监控室。然后来到地下室的门口。
没有做任何准备，也没练习任何措辞，就这样直接推门而入。
凌对我的到来没有太大反应。她只是将手上的钳子放到桌子上，对我微鞠躬后退了出去。
至于淼淼。她还在微笑。
“大哥，你终于来了。”
“……”
“对不起大哥，我背叛了你们。”
“……”
“但我真的不能说。所以大哥，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就把我杀了吧。反正我这条命是大哥你给的。”
“能不能不要说的和什么匪帮江湖情似的啊。”
我吐槽着，将淼淼给松了绑。
她没有起身，只是坐在那里揉了揉手腕。以及擦掉她嘴角不存在的血渍…其实揉手腕时我就发现，她被拔掉的指甲已经重新长出来。
换句话说：“你丫根本没有感觉吧。”
“哈？怎么可能！很痛的好不好！你看我的手…啊已经长好了。呃，嗯，要不我再自己拔一片？”
说罢，淼淼拿起钳子就要动手。我则是立马出手给了她脑门一手刀，别样的阻止她犯傻。
“好痛。”
“怎么可能会痛啊。哈，我真没招了。”说完，我对着摄像头摇摇头，并耸了耸肩。
不多时，上官雅来了。
她面色复杂的走进来，看着面前的淼淼异常不知所措。
我能理解这个感受。就和我第一次知道颖能改变性别时一样，完全就头脑风暴理解不能。
“小雅，我。”
“你先等等。”上官雅抬手叫停，“先让我缓缓…呼，总之，我们其实也没什么要求。我只想要个合理的解释。”
说完这，上官雅又看向了我这边。
我更加没要求了。事实上，她就算不给个解释也无所谓。人嘛，总会有那么一两个秘密的。
嘶，她好像不是人。那不行，她不能有秘密。
“我劝你最好说。不然我就把你丢给林曼柔去。”
“哎，别啊，我可是好不容易逃出来的。”
嗯？
“啊。”
察觉到说漏嘴的淼淼，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不过这一点，已经很说明什么问题了。
其实我之前或多或少也察觉到点啥。但我还是一直不敢去将其关联起来。
“话说小雅啊。”我双手环胸，眯起眼看着捂嘴的淼淼，“你有没有发散过思维去想一些事情。”
“你指什么。”
上官雅不解地看着我。我依旧保持动作，不紧不慢地一字一句道：“你看，林曼柔姓林，这家伙也姓林。然后林曼柔有个女儿，这玩意也有个母亲。你品，你细品。”
“我怎么感觉自己的地位越来越低了。”
虽然淼淼没有同意这个观点，但她也没有否认这个观点。
那换句话来说：“林曼柔不会真是你.妈吧。”
“对啊，怎么了。”
好嘛，人家根本就没有打算隐藏啊！
……
“啊啦，原来她没说过吗。”
电话那头的林曼柔，反倒是一副吃惊地口吻。
“我以为小弟弟你知道了呢。”
“不不不，再怎么说也没有那个亲妈会把自己的女儿派过来当卧底吧。”
说实话，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吐槽了。但仔细一想，许多事都说得通了。
那么多能量体“围着”淼淼转，应该是她妈妈安排的吧。还有就是，之前几次的言语试探 和那该死的审视眼神……算了，别瞎想。
“哦呀，我可没有把她派过来当卧底。”
“那你们这。”
“我在离家出走。”淼淼很明确的点头。
嗯，听她的语气，她还挺骄傲。
“…哈，那我的好姐姐，能不能把你的所谓的离家出走的女儿给接回去呢？”
我指了指淼淼，但林曼柔好像看不见。于是我又放下手，继续对着手机讲：“这大佛我可养不起。”
“哥～，没想到，你是如此～始～乱～终～弃的人啊！”
我打个哆嗦，脸颊抽搐地看着淼淼：“你从那鬼嚎啥呢。”
“你是知道的，我可是在离家出走啊。”
“但你告密。”
“呃，我不是为了我妈的安危嘛。”
“但你告密。”
“我可是多次为这个团队做贡献啊。”
“但你告密。”
“告密告密，就知道抓人家的一个小错不放。好，我知道了，我走还不行吗。真是的，亏我和你住了这么久，结果一点人情味没有。呸，禽兽。”
就这样，淼淼一边骂着一边离开了审讯室。
“你不去追吗？”电话里传来林曼柔的声音。
“啊，这个啊。”
我摇摇头，翘起嘴角的看着大门：“3。2。1。”
“咔哒。”
门开了。淼淼探出个脑袋，眨着水汪汪大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我：“大哥你真要赶我走？当初你可是跟我说想住多久住多久的。”
“你看吧。”
“啊啦，所以说嘛。”电话那头的林曼柔，听起来听无奈的，“孩子大了，当家长的管不了了。”
“嘛，总之，我这边肯定没啥事，至于那边吗。”
我看了眼上官雅，她正用埋怨的眼神死盯着淼淼。
我懂这种感受，最好的朋友是自己的最终的敌人的女儿，下午三点黄金档的家庭伦理剧都不敢这么演。
虽然这么说，但我的女朋友也不简单，毕竟是曾经的死敌同时也能自由变身的非人之物。
不管怎样，时间还是要留给年轻人的。我也就没说啥，把地方腾给她们，自己走出了审讯室。
而在门外，还要双耳朵静静地偷听着。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看着低头的颖，她像做错事的小姑娘一般怯生生的。
“嗯，在我上次给她续命的时候。”
“更早吧？是不是在第一次见面时就知道了？毕竟她味道挺特殊的。”
“……”
没有回答一律当默认处理。
“而且我很好奇，她怎么突然搭上线的。虽然她说对她母亲不利，但明明之前一直不管不顾。别忘了，最后救她的都是咱们出的面。”
“……”
依旧沉默，但其实，已经说明很多问题了。
“哈。”我摇头苦笑起来。
颖做人时间很短，更别说做女人时间了。对此，我只能用我幼稚的思维去揣测，然后得到一个离谱的答案：“你没必要除掉她们。毕竟，她们只是孩子。多些宽容。再说，许倩和曲雅韵不是已经走了吗？也威胁不到你的地位。如果你真不放心呃…嗯，好吧我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面对如此爱吃醋的女友，我是又头痛又想笑。
其实想想，如果当时朱音她们没挺过去呢？我该不该出手？或者这次奇袭成功了，我没拖住那些干部呢？再或者维尔完全夺舍曲雅韵？
太多意外了。反倒是各种巧合，导致了最后的成功。至于罪魁祸首：“我不知道你和淼淼保证了什么，但她心甘情愿为你背下这些，甚至不惜自爆……嗯，看到你有个不错的朋友，我是挺欣慰的。但我希望，有什么事直接和我说就好。”
我拍拍她的肩膀，径直朝前走去：“我才是你的爱人。你最值得依靠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