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的世界有很多Ts之后然后被狠狠调焦最后雌堕的小南娘的故事,前世总是躺在床上看得津津有味,还捂着脸在床上像蛆一样扭来扭去,同时羡慕小说里的男主(女主),做梦都想Ts变成女孩子,当然才不是想被调焦哦
但是,
孩子们,这并不好笑
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是真让人笑不出来啊,反正我现在一点都不想笑就是了。比起被男人贴贴我还是更希望和女孩子搞姬。但是现在这个情况是不可抗力,打又打不过,又不能叫救命喊人,我怕他突然暴起然后...事后我去讨要说法也只能被告知他失去理智bulabula之类的反正就是一切都晚了
所以我是没办法的,我现在这种情况是合乎情理的,那为何心跳的这么快呢,按理来说我不应该“坐怀不乱”冷若冰霜吗(坐怀不乱指的是自己坐在别人怀里吗?)
其实这也能解释的通
人的大多数意识和感觉甚至想法都是由神经系统决定的,所谓情感也只是脑内的化学反应罢了,更深远的原因是因为基因的表达。但是,如何实现转生之后记忆仍然保留呢,所谓记忆不就是脑内突触的不同连接方式的集合吗,所以既然我仍然能想起前世的记忆与渚生前的记忆,可能是因为我们俩的突触连接方式都得到了保存...算了不扯这些
我没有在狡辩,这些都是合理的,我也是合理的
我的意思是,现在我的反应是正常的,因为是女孩子的身体,所以即使原来是我是铁血硬汉,在这具身体的支配下,也只能乖乖以女孩子的方式思考,最后实现身与心的融合,至于融合的结果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我不想知道,不想...
还有!反应什么的你别想多了!指的是心跳加快而已!我才10岁啊,你在想什么!
我到底是在和谁辩解啊...
“啊!”
每次他的吐气接触到我的后颈,身体就会不受控制的战栗一下,而且腰和后背也有很强的异物感。这具身体异常的敏感,全身都是痒痒肉,一直被这样触碰着,然后就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了,就像是在被挠痒痒,身体的本能无法通过意识来抑制
只能捂住嘴巴了,要不然他被这声音影响又只能怪我自己
眼泪...都要憋出来了,所以到底还要多久啊(哭)
这家伙,呼吸的这么规律,不会已经睡着了吧
果然,眼睛都已经闭上了,明明我难受成这样,这个变态炼铜癖却睡的这么香,嘴角还残留着一抹笑意,好像在嘲笑我现在的窘况一样
要不是我没法反抗...我真想一拳抡死他
但是,伤口不会渗血了吧,这到底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了...
左臂没有渗血,胸口那个压根就没流多少血,左腿也没有渗血,我是坐在右腿上的所以...等一下
直到确认他的左腿时,我低下头才意识到...
我的裙子为什么这么短?!
胖次都露出来了!这约等于没穿过裤子只穿了件上衣,我撕了多少布下来?
我感到本来就已经微红的脸现在已经热的发烫了
稍远处的地上还有一堆布料,应该是太过慌张撕多了没用上的,不是我到底在急什么啊,但是这种紧急情况也没办法了
为什么说是稍远呢,因为我刚好够不到
用脚也够不到,手就更不要说了,反正早就被看光了,少女的纯情已经碎一地了
少女的纯情吗?
算了,都一样了,我放弃了
我靠着法斯特的肩膀闭上了眼睛,意外的舒服
......
“所以,这就是事情的经过?”
“大概是这样的”
饭桌上,汐灵托着腮听着我和法斯特的讲述,满脸都是问号。顺带一提自抑制剂效果过去后,法斯特体内的子弹就被他自己拿镊子挑出来了,伤口也迅速恢复,果然血族的自愈能力就是强
“我刚一起床一下楼就看到你俩抱在一下,到处都是血和破碎的布,栞酱的裙子也没了,我还以为...”
“我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对她这么小的孩子出手吧”法斯特摊手
“可能!怎么不可能,呐汐灵你听我说哦,这家伙绝对是个变态炼铜癖,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就摸我,而且还经常凑过来闻我的头发,而且他还闻我换下来的衣服...”
“诶——这种事...主人你好像也不是做不出来,以前我也...”汐灵望着天花板,好像若有所思
“没事琉璃川不用说也可以的,算了你还是别说了”法斯特的神色明显变得慌张
“你这家伙!原来还想对汐灵出手吗?”
也是啊,汐灵这么漂亮,这个变态怎么可能忍得住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只是...以前有一次趁她睡着的时候...闻过她的头发...”
“好恶心”我嫌弃的看着法斯特
“哦我想起来了,我说为什么那一次半夜一睁眼就看到主人了,原来是这样吗,啊哈哈”汐灵脸上并没有愠色,这都没生气吗?
“是因为从来没见过黑色的头发而已,所以会想去闻一下啊,你的淡蓝发色也很罕见吧,想闻是正常的”法斯特说的理所当然,这家伙!
“那个,头发的事先放一边,先吃饭吧”
汐灵为我和法斯特的杯子里倒上一种红色的液体,但却没有为她自己倒
“汐灵,这是什么啊”我指着桌上的杯子
“是她的血”
“诶嘿嘿”
汐灵不知道为什么害羞的笑了,我才注意到她的脸色有些发白,右手腕上还有包扎的伤口...
“诶?血吗?汐灵的?哦...不我不是嫌弃,我只是......是法斯特让你这么干的吗”
我的语气出气的平静
“不是哦,是我自己想这样做的,这是我能做到的事,人族的血对血族来说是最佳的食物,而且主人也对我有恩...”
我能做到的事吗
“这样啊”
我端起桌上的杯子一饮而尽,有些微微的甜,带着香草的味道,没有腥味,像是香草牛奶
“我还以为你会骂我,然后说什么都不肯喝呢”法斯特戏谑的看着我
“没事,不喝浪费,而且确实很好喝,谢谢你汐灵”
“栞酱喜欢就好”
“我很喜欢”
重要的是认同,别否定她活着的意义,别否定她的努力,别否认她自己认为的她存在的价值...
解决她的心病,得先处理造成心病的源头
“所以,你出去到底干了什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我去布莱克城看了看,处理了些事”法斯特喝了一口杯子里的血,“然后又飞到克鲁索的废墟看了看,没想到那里居然还有一个人族小队,虽然全歼了他们,但是我中了埋伏,吸入了不少的血魔术抑制剂,所以这么狼狈”
汐灵的脸上明显变得难看,她在自责
“这和你没关系的”我握住汐灵的手
“我...知道”
她肯定不知道
“不过...抑制剂吗”
我大概知道我能做到什么了
......
晚饭之后,等汐灵睡下,我走向了法斯特的房间
“这么晚了不睡觉,过来找我,你有想清楚后果吗”
他的手攀上我的脸颊,温柔的抚摸着
这家伙还是这么不正经啊
“我是来谈正事的,我需要那把刀,而且我今晚就要用它”
“我知道了,谈谈为什么吧”
他的神色终于变得严肃,手也拿开了,不再注视我,开始伏案在纸上写着什么...我来之前他好像也在写,像是灾后的处理方案一样的东西,原来他也有在做正事
之后我向法斯特解释了那把刀的用法,以及要用它的理由
“我也是血族的一员,不管是为了渚,祈,还是汐灵,我都必须得这么做。我很清楚我要干什么,我需要试剂,很多很多试剂,我要做出抑制剂的拮抗剂,或者做出魔力的拮抗剂”
我注视着他,试图让语气变得成熟,不过这具身体现在的声音还是太软糯了,总感觉一点都不严肃
“法律规定10岁到13岁的血族都应该前往王城等待血核形成血魔术觉醒,看你身体没什么问题,我本来打算过两天就把你送回王城的...”
“不行!”
我和他似乎都很惊讶我发出了这么大的声音
“至少...也要等到下一次天亮之前,下一次天亮我就走,但是再那之前,我还有能做到的事,我得...做些什么”
他叹了口气,放下了一直在书写的笔
“好吧...我知道了”
他从桌子里翻出了那把匕首,递给了我
“去做吧,做你想做的,明天开始我会教你关于魔法的知识,辅助你的研究”
“嗯”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对我的信任
怀里握着那把匕首,正准备推门离开,我希望能自己一个人独处一会。但后背却突然传来了温暖的感觉,我没法继续往前走了,因为法斯特正从后面搂住了我,他的双手环过我的胸口。
平常我总会骂他的,但此时却不知为何开不了口
“别勉强自己”
声音出奇的温柔,我愣了一下
“...我知道的”
我没有回头,感觉头被温柔地抚摸了,暖暖的
谢谢
不知道为什么我能没说出口
因为我是傲娇吗?(才不是!)
......
我登上了这座房子的屋顶,从三楼的窗外翻出去,然后顺着另一个房间的阳台攀上来的
这座房子没有使用魔力屏障,是用魔力内部发热的,所以此刻鹅毛般的雪能落在我的脸上
今晚能看见月亮,很幸运
远处能看到一个巨大的白色的碗倒扣在地上,那是打开了魔力屏障的布莱克城,白色的是附着在屏障上的雪,由于这座领主的房子建在山上,所以能很清楚的看到布莱克城,而更远的城市就得翻过遮挡住视线的山才能看到了
我穿的很薄——汐灵给我拿了一条新裙子,也是她自己做的——甚至连鞋子袜子都没穿,因为穿着那种鞋子不好攀爬,穿着袜子的话摩擦力太小了也不好攀爬
赤足站在这片纯白的世界里,我只觉得好冷
为什么选在这里?
我怎么知道?也许只是单纯想上来看看
感紧动手吧,要不然冻死了
月光下闪着银光的匕首,迅速的洞穿我的左胸,没有一点犹豫。好快的刀啊,就像是捅进果冻一样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但是死神小姐确实再一次对我微笑了,还是她,我记得她的脸
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的,扭曲的灰色空间
“你好啊,又见面了,还是该说第一次见面呢,栞酱”
“怎么连你也叫我栞啊,话说在这里我也是栞的样子,我还以为是原来的身体呢”
身上还穿着刚刚在屋顶的衣服,没有鞋子,因为是赤脚在屋顶上嘛,只不过胸口插着那把匕首,虽然没有血流出来,也不会痛,但是看着还是挺恐怖的
“再不搞快点的话就要冻死了哦”
“哦对对对,我需要的是...”
“我知道的,这个对吧”
死神小姐的食指又触碰上了我的嘴唇,同时她的手里拿着一张写满字的纸
对啊,她能读心来着,压根不需要言语上的交流
“你在那边的时候,我也在一直看着你哦”
诶?真的假的
“你不会对每一个自己引导转生的人都说过这句话吧...”
“诶嘿”
果然,我只是个普通人,并不特殊
所以我只需要做自己能做到的事情就好
我认真的看了看纸上的内容
“怎么样,还要再看看别的吗”
怎么感觉她的语气有些得意呢,是在邀功吗
“不用了,话说你肯定知道我满不满意吧”
她刚刚一直在注视着我的眼睛
“哦还有一件事,我上次没听清你的名字,能再告诉我一次你的名字吗”
她调皮的笑了一下
“Ame,这回要记住哦”
Ame,雨吗?还是糖呢?或许两者都不是只是一个发音吧
“都不是,又或者说都是,谁知道呢”
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神秘兮兮的
“该送你走了”
死神小姐,或者说Ame又向以前那样变戏法似的掏出了那把黑色大镰刀
又得被砍了
“我知道了。顺带一提,如果我在那边死了,还会回到这吗?”
“你猜?工作守则可不能让我透露这个”
“好吧,我知道了,送我过去吧”
“那么,一路走好”
随着镰刀挥过,我的身体再一次化作碎片,下一瞬间,我又回到了那个屋顶,胸口插着的那把刀已经消失了
“啊,好冷”
呼出的气都结成了冰,发出咔咔的声音
手脚都已经冻僵,我不会在攀爬的途中摔死吧,那可太搞笑了
平安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我立刻掏出了一个笔记本,然后,用一支笔在本子上写下了几个字
“装满浓盐酸的试剂瓶”
撕下那张纸,朝纸张注入魔力。这个过程其实挺难的,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外放魔力,很难找到感觉。
过了很久我才成功唤醒了体内的魔力,我能清楚的看见我的右臂泛着白光,魔力以流体的感觉注入进了纸张,然后纸化作闪光的碎片消失,手中多了一个玻璃试剂瓶
消耗魔力的感觉就像流血一样,能清晰的觉察到有什么东西从体内消失了,说实话,感觉并不好,所以我的魔力总量可能并不多,又或者这个技能消耗的魔力量很大
这就是我的能力,还没取好名字,但是和前世看过的一部番剧里出现的独步吟客差不多,不过也有区别
这个能力能让我写在笔记本上的字变成实物,类似于神笔马良的感觉,前提是我必须见过,被召唤的东西最长的长度(长宽高)不能超过笔记本的长,和必须注入一定量的魔力,需要魔力的量与物体的体积正相关。对笔记本没有什么要求,理论上来说,只要魔力足够,笔记本足够大,我能召唤出任何我见过的东西。
没错,是召唤而非创造
我看着手中的那瓶盐酸,标签上写的是12mol/L;晃了晃,流动的无色液体;打开盖子,空气中出现了白雾,还是一样的刺鼻。盖上盖子放回桌上
接下来,我又使用能力召唤了一些试剂和器材,直到魔力耗尽,我无力的倒在地上
意识还是清醒的,但是很累,非常的累,感觉一闭上眼就能睡着
我挣扎着爬起,尝试了好多次才艰难的移到床边,然后一头倒在床上
“感觉做的有些过火了,不该一次性写这么多的”
桌子上已经摆满了我前世熟悉的仪器和试剂了,不过,还差的多,而且最关键的东西我还没有
“血魔术抑制剂...得快点找到才行...要不然”
没法开始
而且,也需要合适的实验动物,还有...
啊——感觉脑子转不过来了,没办法清晰的思考,像醉酒一样
算了不想了,等明天醒来再说吧
最后,给这个能力取个名字吧,一直能力能力的麻烦死了
一个单词突然出现在我脑海
不如就叫它
『咒召』(『Conjure』)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