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语的身上,漆黑的火焰熊熊燃烧着,那火焰如同有生命一般,肆意地焚烧着她内心深处的痛苦与情感。她静静地坐在皇宫的最高处,这里的风呼啸而过,却吹不散她身上的火焰,也吹不走她心中的迷茫。她的目光有些空洞,脑海里不断地思索着,自己究竟应该追求什么呢?是那无尽的力量,让自己可以掌控一切,不再被他人左右?还是其他更为珍贵的东西?
就在这时,一只纤细而又白皙的双手突然从虚空中伸了出来,如同穿越了时空的界限,一下子抱住了心语的腰,紧接着一个温暖的身体紧紧地贴了上来,将她温柔地搂入怀中。来的人正是伊莉丝,她的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关切。
“………,你走开,我讨厌你。”心语的声音毫无波澜,仿佛是从一个冰冷的深渊传来,不带丝毫的情感。
“……。”伊莉丝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抱紧了心语,仿佛要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住所有的伤害。那漆黑的火焰像是找到了新的猎物,开始迅速地蔓延至伊莉丝的全身。
痛,那是一种深入灵魂的痛。伊莉丝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感受。要知道,以她如今的境界,她的身体就如同一个独立的域,就像是一个完整的小世界,本应是坚不可摧的存在。然而,现在这诡异的漆黑火焰,竟然能够灼烧到她的灵魂深处,让她感受到了无尽的痛苦。而且这种痛苦是如此的强烈,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抵抗,也找不到任何方法来治愈这被火焰灼伤的灵魂。这是自她登基以来,第一次在内心深处感受到了恐惧,这种恐惧如同冰冷的蛇,在她的心底蜿蜒爬行。
但即便如此,伊莉丝依旧没有松开她的双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疼吗?”伊莉丝的声音轻柔得如同一片羽毛飘落,可是其中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那是她在极力忍受痛苦的表现。
“……。”心语依旧没有回答,她的身影突然一闪,直接从伊莉丝的怀中瞬移走了。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伊莉丝,那些复杂的情感在她的心中翻涌着。
前世的时候,她是一个留守儿童,当她看到别的孩子有父母陪伴的时候,心中满是羡慕。她总是一个人默默地看着别的家庭欢声笑语,那种孤独和渴望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对感情渐渐变得麻木,她开始对父母感到失望,然而那种对爱的渴望却像是一颗顽强的种子,深深地扎根在了她的心中,让她始终渴望着一份属于自己的爱。
后来,她转生到了这个世界。她本以为这是一个全新的开始,在这里她至少可以拥有完美的生活,有母亲的陪伴,她可以快乐地长大。可是,命运却总是喜欢捉弄人,一切发生得那么突然。当她目睹别人一家幸福的场景时,她的心中五味杂陈。那是一种嫉妒吗?好像是,因为她从来没有体验过那样的幸福。那是怨恨吗?似乎也有,怨恨命运的不公。那是无能的感觉吗?也许吧,她觉得自己无力改变这一切。但又好像这些情绪都不完全准确,她的内心乱成了一团麻。她觉得自己似乎只能用哭来宣泄心中的情绪,用哭来怒斥这世间的恶,这世间为何总是对她如此残忍。
“好又不够好,坏又不彻底坏。”这种感觉就像一团乱麻,紧紧地缠绕着她的内心,让她无比地厌烦。前世所接受的教育,那些关于道德、善恶的观念,如同坚固的枷锁一般约束着她的行为和思想。每一个举动,每一个念头,似乎都被那看不见的绳索牵扯着,不得自由。然而,在她内心的深处,却仿佛潜藏着一股邪恶的力量,它如同困在笼中的野兽,不断地咆哮着,渴望冲破束缚,宣泄出来。可是,她却找不到合适的出口,这种压抑的感觉让她难受至极,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一阵阵地疼痛着,她在内心不断地这样想着。
在另一边,伊莉丝眼睁睁地看着心语从自己的怀中瞬移消失,一时间,她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走到原本心语所坐的地方,慢慢地坐了下来。她的眉头紧皱,一只手紧紧地捂住胸口,开始调动自己体内磅礴的魔力。那魔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朝着身上那诡异的黑炎涌去,试图将其扑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伊莉丝终于缓缓地睁开了自己那疲惫不堪的眼眸。她的眼中满是震惊,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为了封印这诡异的火焰,她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她不仅透支了自己的生命力,而且几乎耗尽了体内的魔力,才仅仅只是将这火焰给封印住,却无法彻底地将其根除。这一事实让她感到无比的可怕,她的心里满是疑惑,自己的女儿到底是从哪里弄来这种恐怖的东西的呢?
伊莉丝心里非常清楚,自己能够做到这个程度是多么的不容易。她是血族,拥有不死的躯体,这是血族与生俱来的强大天赋。而且,血族只要有血液的补充,就能够无限地恢复魔力。正是这些得天独厚的条件加在一起,才勉强促成了这次对火焰的封印。她不禁想到,如果把自己换成圣族的那个老家伙,以他的能力和体质,恐怕一旦被这火焰沾上,就会直接被烧得灰飞烟灭,连一点残渣都不会剩下吧。
不过随后伊莉丝却是发出了一声开心的笑声,毕竟这是自家宝贝女鹅啊。
御花园中,繁花似锦,绿树成荫,一片宁静祥和的景象。心语静静地坐在秋千上,那秋千的绳索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晃动着,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她低垂着头,晃动着双脚,眼眸里透着无神的光,仿佛被一层淡淡的迷雾所笼罩,脑海里尽是对前路的思索。
“殿下,殿下。”一道苍老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寂静。
“是梅达摩导师啊。”心语听到声音后,缓缓抬起头应答道。这才发觉,不知何时,梅达摩已经悄然来到了她的面前。只见梅达摩穿着一袭和往日一般的黑色长袍,狰狞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但眼神却透着深邃与睿智。
“您似乎很迷茫。”梅达摩轻声询问道,温和而关切。
“……,迷茫吗?”心语轻声呢喃着,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回应梅达摩,“前路渺渺,人生漫漫,梅达摩导师你觉得我的路又在哪里呢?”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那是一种从心底深处散发出来的无力感,仿佛在这无尽的人生旅途中迷失了方向的旅人。
“您觉得呢?”梅达摩回答道,目光平静地看着心语。
“你觉得我知道,我还需要问你吗?”心语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不满,她皱起了眉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懊恼。
“我不能替您决定,请恕老臣无罪,殿下,您今年多大?”梅达摩拱手说道,态度恭敬而谦逊。
“……,十几岁吧,你问这个干嘛?”心语有些疑惑地看着梅达摩导师,她不明白在这个时候,年龄为何会被提及。
“请恕老臣直言,您太年轻了,您现在最大的优势便是时间。”梅达摩导师缓缓说道,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仿佛陷入了对往昔的回忆,“人生一途漫漫无期,这世界上形形色色的人有着不同的境遇。有人在很小的时候便已知道了自己的路,就像那些生来便被赋予使命的家族子弟,他们早早地就朝着既定的目标前行;有人在中年的时候才悟出自己的路,那时候他们经历了世间的沧桑,看遍了人情冷暖,在生活的磨砺下才恍然大悟;甚至还有人在到快要死去的时候,方才知晓自己的路,他们回首一生,才发现自己真正想要追求的东西。您又何须着急呢?路是一步一步走的,饭是一口一口吃的。”梅达摩耐心地解释着,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对心语的开导之意。
“……”心语无言以对,她低下头,默默地思考着梅达摩导师的话。她知道导师说的有道理,可是内心的迷茫并没有那么容易消散。
“更何况,您可是血灵皇族,血族寿命是极其漫长的。”梅达摩继续补充说道,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敬畏,“我们的寿命更是在长生种之中名列前茅的存在。理论上来讲只要心态少受时间的磨损,那么,血族的寿命起步便是千年,甚至万年之久。对比这么漫长的时间,您现在恐怕只算得上是人类之中刚出生的一个小娃娃。所以何必着急呢?您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寻找答案,漫长的寿命足以让您的踪迹踏遍大陆的每一片土地。”
“……,或许你说的对吧。”她微微蹙着眉,目光中透着一丝若有所思。
“一切的答案都在脚下,世间的真理皆应该有人亲自探索,愿您的前路不再迷茫殿下。”梅达摩恭敬地说道。
“继续上一次的课程吧,魔族的讲完了,给我讲一讲圣族吧。”心语淡淡地说道。
“是,那就由老臣先为您讲解一下圣族的结构吧,圣族,这是一个多神信仰的体系,但大致可以分为信仰光明之神的光明教廷,由艾丝梅达拉,伊莎拉,卡修斯三氏族组成,教皇,圣女,骑士王这三个职位便是光明教廷的最高职位。
这三个氏族在光明教廷中都有着不可忽视的地位,艾丝梅达拉氏族以其优雅和神秘而著称,他们的族人仿佛天生就带着一种圣洁的光辉,无论是在魔法的运用还是在文化艺术的发展上,都有着独特的贡献,也因此,他们一族向来担任教庭中的圣女一职。
伊莎拉氏族则以其坚韧和勇敢闻名于世,他们的战士们在战场上总是勇往直前,如同耀眼的星辰,守护着光明教廷的荣耀,他们一族历来担任骑士王一职。
卡修斯氏族则擅长于治理和外交,他们用智慧和谋略,维系着光明教廷与其他势力之间的关系,也因此,他们一族向来担任教皇一职。
随后便是三个帝国,信仰战争之神的犹古斯帝国,这个帝国充满了好战的气息,他们的人民尊崇武力,视战争为荣耀的象征,每一个战士都渴望在战场上建立功勋,他们的军队训练有素,装备精良,在整个圣族中都是一股强大的军事力量。
信仰命运之神的艾芙琳,这个帝国的人民深信命运的安排,他们的生活中充满了各种神秘的仪式和预言,他们擅长从星象、梦境等方面解读命运的旨意,并且以此来指导自己的生活和决策。
信仰智慧之神的切尔斯,这里的人们对知识和智慧有着近乎狂热的追求,他们的学府林立,学者如云,无论是哲学、数学还是魔法学等各个领域,都有着极高的造诣,并且不断地探索着世界的真理。这三个帝国组成圣族人类一方势力。
信仰自然之神的古国组成精灵一方的势力,精灵们与自然和谐共生,他们生活在茂密的森林之中,他们的建筑仿佛是自然的一部分,树木、藤蔓就是他们的家园。他们擅长使用自然魔法,能够与动植物交流,他们的寿命悠长,见证着世间的变迁,对自然的奥秘有着深刻的理解。
信仰锻造之神的黄金之国组成矮人的势力,矮人们居住在山脉之下,他们以精湛的锻造技艺而闻名,他们打造出来的武器和铠甲都是绝世珍品,每一件都蕴含着矮人们的心血和智慧。他们的地下城堡坚固无比,里面藏满了宝藏和秘密。其中以人类一方势力最大,同时跟我们魔族一样,这些大势力下面也有许多小种族,他们合在一起组成圣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