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和黄家的那两位公子被赵峻熙给杀了。”
“赵峻熙是哪个?”
“就是今天晚上与他们两家长老搏杀的那位。”
“他?不可能吧!那两位必死的长老都放了,怎么会专门去杀他们?”
“依我看,这人不光实力高强,城府也深,在大庭广众之下立人设,背地里再斩杀自己的目标。”
“你这么一说这人确实不简单啊!”
“此人不简单,他也不怕一次性得罪黄家和薛家,想来是有底牌。”
“嗯!我看是,不过!我听说他用了金莲换了与花魁春宵一夜。”
“那是直接买断,买断知道吧!那花魁据说…”
…………
刘欣怡也顾不上给赵峻熙一个小教训,毕竟牵扯两个家族进来。
一边推测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一边调理肌肉。
看着在识海沉睡的赵峻熙,刘欣怡就气不打一处来,怎么看他就怎么不顺眼了。
早上,荷叶发现自己竟然趴在赵峻熙的大腿上睡着了,差点魂给吓飞了。
这是严重的僭越,如果换做是自己的主子,少说要挨一顿打。
战战兢兢伺候好赵峻熙,荷叶低着头都不敢看他,她知道赵峻熙随时都有可能处罚。
“今天你怎么回事?昨天还那么活泼的。”一早上是刘欣怡的扮演的他,所以他并不知道起床那会发生了什么事情。
赵峻熙还没有说什么,荷叶扑通直接跪下,“还请公子责罚。”
赵峻熙一头雾水,“你早上把她怎么了?”
刘欣怡可没工夫管这些破事,还在想到底是谁陷害她,幕后凶手是谁。
“刘欣怡?刘姐姐?”
“哎呀!你自己看着随便打发,烦死了。”
完蛋!一定是小姑娘一大早惹到她了,不然怎么会是这种态度?
关键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处理?
看她畏畏缩缩的样子,赵峻熙心生一计:“知道错了?”
“婢子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说说哪里错了?”赵峻熙准备去捋不存在的山羊胡,结果抓了个空,改为摸下巴。
荷叶毕恭毕敬,不知道怎么说起,太过丢人。主子主动还好说,哪有下人主动的。
“怎么说不出?那你就是不知道错哪里了。”这一刻赵峻熙还在得意自己的小聪明,下一刻他就后悔了。
“荷叶知道错了!荷叶说,荷叶不应该僭越,不应该站岗的时候迷迷糊糊爬上主子的床…然后…”荷叶还以为自己主动的。
“等等!你等一下!你说啥?”
荷叶憋着一股气一口气说到,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哪里还能管赵峻熙说什么。
“荷叶不应该早上好奇!扒了公子裤子……”
荷叶越说越离谱!拉起来跪在地上的荷叶,扶住她下巴,“你听我说!你等会儿!把话说清楚啊!”
“你扒我裤子干嘛?”
“昨晚光线太暗没看清楚,早上我见公子裤子有几处破洞,打算补一补再换给公子。”
这小丫头说话吓死个人,又是床的又是扒裤子,很容易让人想歪。还好不是那样的,不然这可得刑了。
“你下次话说清楚,别说半句留半句的,用词也不准确。很容易吓死人的。”
“是。”赵峻熙松开手,荷叶眼眸垂怜,一副受气包样。
“至于你睡床上,是我拉你上来的,看你站在那里打瞌睡,于心不忍就让你睡床上了。”
荷叶悬着的心放下来了,只要不是自己爬上去的怎么都好说。看他的语气也没有怪罪枕他大腿的意思,应该不会有事。
“下次你瞌睡了,直接去睡觉不用管我。噢,也没下次了,毕竟你主子不是我。”
荷叶眼神暗淡,回应一句,“是。”
“怎么一大早的就训斥我的侍女?”许志清推开房门就间赵峻熙对着自己侍女训话
“没有的事。”荷叶没等赵峻熙解释,赶忙解释。
“怎么一晚上就不认我这个主子了?哎!~真是女大不中留。”许志清年纪不大装作一副老鸨子作态。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可没有啊!”
“还说没有?你看着眼角的泪痕。”许志清指着荷叶的眼角继续说到:“别怕!我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给你做主。”
荷叶眼神躲闪“没有。”
“你也是可以啊!一晚上就让我的侍女胳膊肘往外拐。”许志清没有怪罪荷叶,找起他的麻烦
“你可别乱说啊!她这么小我可没欺负她。”赵峻熙对于荷叶的关心完全是出自对于弱小的保护。
“原来那是嫌弃她小啊!不知道是年纪还是其他方面?”许志清看了看荷叶的资本,和自己就是不是个级别的“应该不是年纪,你们男人不都喜欢年纪小的吗?”
话可不能乱说,识海内还有个刘欣怡,这要是被抓住把柄不得说一辈子?“我喜欢成熟的,丰盈的。”
许志清听后,再也不从容,双臂环抱捂住胸脯,“我可没说过卖身的。”
赵峻熙上下打量一番,看着她太过稚嫩的脸颊:“切~你还是发育太幼。”
按照刘欣怡之前的身材比划一番。
许志清鄙夷道,“我可不信有人身材能这么好。”
刘欣怡没好气,识海里给他一顿暴扣。
“别打了!别打了!说你身材好呢。”
“还有心思在这打趣。要不了多久仇家就找上门来了。”刘欣怡本不想给他压力,但是他太过可恶,那就先让你犯愁。
这都发生了什么?也就一个晚上而已,怎么会有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仇家?什么仇家?我可从来没惹过祸。”
说到惹祸,那还真就有一个,“我知道了!一定是那两个二货少爷!昨天晚上没打过,今天又叫更厉害的来!真是打了小的来大的,打了大的来老的,没完没了了。”
“薛家和黄家两位小公子被人杀了,昨天晚上。”
“你杀的?”赵峻熙抱着怀疑态度问道。
“我要是想杀,早就挫骨扬灰,包括那两个黑衣人。”
赵峻熙猛然抬头看向许志清,仿佛要将她看透。
许志清被他这么一直盯着,浑身难受。结结巴巴说道:
“你…你干嘛?我!我!我!如…如果让我用身子偿还,我…我可不同意,再说东西已经在我手上了,由…由不得你强来。你别乱来!”
赵峻熙想从她的神情上看出蛛丝马迹,不知道是不是她隐藏的太好,还是她真的与这事无关。丝毫看不到破绽。
“再说金莲的事不是翻篇了吗?”赵峻熙继续试探
“噢~~~不是!你说翻篇就翻篇?我可不答应,本小姐从来没有欠过别人人情。”
赵峻熙叹息一口气,拉过荷叶的胳膊,“那就把她给我!”
“不行!她给你了,谁伺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