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威牛真的是在赌,这种东西根本不是散人能够持有的。如果赵峻熙他起了贪心,杀人灭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也难怪,你们能够跟踪我。说好的,这本上清诀给你们。”‘赵峻熙’将功法推到他们三面前。
巨大利益摆在眼前之时,谁都会流露出贪婪神色,他们三人也不会例外。
刘欣怡在他们眼底寻找到了那抹欲望,不过谁也没有妄动。
“怎么?你们不看看真假?”‘赵峻熙’催促道。
三人之间眼神交流,对于功法的渴望可以说是望眼欲穿。作为成年人,也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欲望,人之所以是人,原因也是在这里。
“我们没有帮上忙,却受此大恩,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当然也不是免费给你们的,我要你们去帮我做件事。”‘赵峻熙’微微一笑,知道这个事是成了。
张威牛神色紧张,他们当然是知道外面传开的消息,但来这里也是经过多方面考虑,希望能以一些情报换取些好处。
当他给出功法的时候,张威牛就在抉择。拿了人家东西,肯定是要帮人办事,好东西到手以后能不能花在手里还得二说。
“你也不用太紧张,不是让你们去做些送死的事。”
听到这里,张威牛才松了口气,拿起桌上功法放入怀中。
‘赵峻熙’收起笑容,表情严肃问道:“慕容家族在哪个城池势力最大,你们可知道?”
这个问题大部分人都知道。慕容家族在这个地方做交易也不是一年两年,而是传了几代,所以大户们的底细基本人人皆知。“慕容家族前哨最近的地方在江陵城,主家在都城。”
“江陵城?在那里也有慕容家?那你怎么不知道?”赵峻熙听到自己唯一熟悉的地方,赶忙寻问刘欣怡。
刘欣怡也是尴尬,自己虽然在江陵城拼搏了些实力,但也只是注意表面那些大族,藏得很深的家族却知道得不多。“江陵城是有个慕容家,但除了宅子,也没有产业,所以就没关注过。”
张威牛接着说道,“至于薛家和黄家,他两家倒是听说的少,只有那两个小少爷一直跟着慕容,其他的知道也不多。”
“不过,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这个事情是张威牛他们三人亲眼所见,如果不是这本功法万万不会说出去。
“什么事?”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我们三亲眼所见。杀害薛家和黄家两个小少爷的是一个黑衣人,他每出手一次,必定有金光闪过,人也会直接消失在虚无中。”
‘赵峻熙’微微点头,“知道了。”
从他的神色反馈,张威牛知道他八成是猜到谁要陷害他,平且有明确的目标。所以他刚才问到慕容公子,那么这个慕容公子陷害他的可能性会非常之大。
“那不知道,大哥是要让我们去做什么?”
“嗯!你们去都城帮我收集慕容家的情报,我不会亏待你们。”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刘欣怡自然不会再藏着掖着。
三人组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虽然不难,但要是让慕容家知道有人调查他们,也足够喝一壶的了。
“就知道你们,没好处不干活。”掏出几十枚灵石放于桌面,随后又挑选了三本适合他们三人的秘籍。
“灵石也够你们大手大脚一年花销,三本秘籍就当作报酬。”
果然是大派,出手就是不简单。这种报酬别说他们没有见过,就是听也没听说过。
“空间戒指就不给你们了,都城不似蛮荒,没有实力,这个东西你们也保不住。”
“是是是!”三人分了东西,连忙道谢。
“这种地方迟早荒废,去往都城,就算资质很差,肯努力也能混得风生水起。”刘欣怡这也算是给他们指了一条明路。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张威牛不太确定。
“去吧,以后到了都城我再找你们,希望你们比现在活得更好。”这件事情只是个后手,以后能不能用到也是两说。如果以后真的要去都城也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就这个给他们了?这么放心?”赵峻熙没想到刘欣怡居然会这么好说话,缺什么给什么。
“利益驱使而已,都城是最繁华的城市,也是灵力最为凝聚的地方。只要是想修仙,去那里总会得到些机缘,不像这里,灵力都被聚集走了。”
“但也不用给那么多钱吧。”赵峻熙还是挺心疼钱的吗,因为他自己就没老本全靠刘欣怡自然是会省着花。
“钱只是为了安排他们没有后顾之忧,功法则可以在人海里快速找到他们。”刘欣怡随意解释。
赵峻熙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点头说:“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好心。功法有问题?”
刘欣怡摇了摇头,“功法没有问题,不过确实有特殊的地方,柔和。”
“柔和?”
“女性使用的功法而已。”
“你这不算是坑他们?”
“怎么能叫坑呢?有功法就不错了,就算他们到了都城,进入工会帮派,说不定也比不上我给他们的功法。”刘欣怡不以为然,这种东西他们能有幸得到就不错了,还想挑三拣四?
“那你之前给我的功法和给他们的功法比呢?哪个好?”
“这两个功法怎么能相比呢?”刘欣怡有问必答,可他问的怎么怪怪的?“怎么?嫌弃了?”
“我就是好奇问问。”
“也没什么。我给你那本功法在这个世界上也是属于顶级的,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不是女性使用的功法。”刘欣怡不怀好意的说到。
“这功法原来还分男女的啊,女性修炼的功法是什么样的?”
“怎么?你想?…”
“没有没有!我就是好奇问问,当时都不熟悉,为啥给了我这么好的功法。”
“你?”刘欣怡犹豫片刻,“我看上你了,所以给你最好的,这个答案满意不?”
这是刘欣怡第一次使用这么轻浮的话调戏他。每次都是他主攻,一下子位置互换,他倒是像被调戏的良家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