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叶毕竟是普通人,虽有修为天生就有,但后天也没修炼修为并不高。
夜深之后,荷叶接连点头打瞌睡,可小妮子偏偏倔得很,憋这一点意识不肯睡。
赵峻熙双指点眉心,轻柔灵力传遍全身。荷叶困得再也支撑不起上眼皮,靠在他肩旁睡着了。
“萝莉控!~”许志清看他对荷叶这么好,绝对是看上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是想说着这么一句。
赵峻熙装作没听见,继续盘坐休息养神。
刘欣怡又补了一句,“死变态。”
赵峻熙依旧不予理会。
荷叶早上醒来,发现头枕在赵峻熙大腿上,一阵慌乱。看见小姐自己收拾东西,可吓得不轻。
“你怎么不去侍候你男人了?”
荷叶年纪小,被主子这样明说,脸皮哪里撑得住,腾的一下红得不能再红,连一句解释的话都说不出口。
赵峻熙也不能过去帮她解围,毕竟荷叶的身份特殊。
之后三人随便找了户人家借宿一段时间,付了点费用。虽然只有一间屋子,但也比野外强。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一大早赵峻熙就在院子里锤炼肉身。
其实昨晚开始,赵峻熙就坐立不定,没事就跑院子里修炼。因为结界的缘故,他修炼时并没有声音传出,只能看到身形。
这可把屋内的两个少女给看痴了。许志清不断感叹自己看人真准,外貌就符合自己审美,这肌肉线条也是那么完美,但又不是那种大块肌肉。
要不是有结界挡着,荷叶早就跑到他一旁递毛巾了。
许志清看荷叶那个样子,拍拍她脑门,“花痴。”
荷叶捂着脑门很不服气,明明你自己都流口水了,还要说我。可却不敢反驳说出口,一个人默默忍受,不过还好有眼福能抚平幼小心灵。
一套拳法打完,疏导一番体内澎湃的灵力,长舒一口气,内心才归于平静。
一道法诀随手打出,汗水快速蒸发,清爽许多。收好玉珠:
“我要去赴约了!你们要去凑凑热闹吗?”
许志清转过身,擦拭了一下嘴角口水,说了一句,“要去看看的,这三天都呆在这里,人都要憋疯了。”
荷叶本来是想将自己手帕递上去的,可想到哪里不对,又收了回去。
“我就随口一问,你还真想去啊?老实待着吧。”
“就算不去,我也要出去走走,真的坐不住了。”许志清虽然背对这他,但眼角是不是的往过瞥。
“那行吧!你爱咋咋地,但你可千万别来海棠口。”赵峻熙其实知道这一趟的危险,不过有刘欣怡兜底自己安全不成问题。
“我可惜命着呢,被这东西寄生我都还想着活下去,怎么可能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再说今天怡红院都清理干净了,我还得取回自己的东西,哪有功夫。”
…………
海棠口
这里是一个小型港口,也是唯一一座靠港的海口。
说它小其实也不准确,如果是小型货船,能够容纳很多,但是大型轮船想要进来就比较费劲。
其实这个形状作为港口太过不合适,可惜海底的地形只有这里最为合适,哪怕大型轮船进不来,为了生意也只能忍了。
港口一圈都是商圈,但毕竟是季节性的,只有货船靠岸才是这里最热闹的时候。平时虽然也有商人,不过商品价格普遍偏高,质量也没得保证。主要赵峻熙也不缺那些消耗品,所以并没有来过这边。
离海岸线远一些的地方,大多都是私人领地。门阀将这里地盘全部瓜分殆尽。这也是导致海岸线商圈没有人气的重要原因。
赵峻熙要赴约的地方正是海棠口唯一的广场。平时这里是储存、分检的地方,不到用时也是完全封闭。
今天因为情况特殊,由薛家‘邀约’,才被允许开放。
一早这里就聚集了各路各派散修,也不乏地痞流氓。因为这里将会有一场大戏观看。
广场中没有一个人敢靠近,全部在白线之外。中央只有摆好的两张桌椅。
周围围观人群太多,两名金丹修士不得不驱散一部分围观人群。
从一个路口竖起一排白色帆布,后面两排人抬着两幅棺材放于广场之上。六名修为不弱的修士联合施法,将广场上空的天全部遮蔽。
这六名修士席地而坐,维持阵法。
一排人围绕着棺材,将白色纸钱抛洒空中,将广场覆盖上了厚厚一层白纸。
赵峻熙迈着沉稳步伐,大步走向广场,手里提着不知道从哪里顺的太师椅。
对面人群中,为首两位中年男子走在最前面,落座于广场中央。
看这个阵势,自己一定是那个冤大头、背锅侠无疑。
赵峻熙运起灵力,隔空将两张桌子并拢拉向自己身前,太师椅放于中间落座。
“小子!杀我孩儿,你还如此嚣张?”那名陌生面孔,看着就阴险的,一定就是黄家的家主了。
“这两天时间,你也应该打探清楚,是你那公子哥召来长老想要对我不利,我才出手反击,最后我还放了那两长老一马。”
“小子!你还敢提这事?”黄家家主随手甩出一具尸体,赫然正是那天的持剑修士。
“这!这!他怎么死了?”赵峻熙没想到,还有人会被害。
“小儿!你当着人面放走长老,卖个好名声,背后却将我们长老斩杀。你真是做的一手好人。老薛,你家那长老呢?”
薛洪双手抱胸,并未多说,随手也取出一具尸体放于旁边。
赵峻熙看这一下闹出四条人命,本来还指望那两个长老可以实话实说,起码这个真相还能查明,这下好了,两个当事人也被灭口。
“怎么?小子?证据摆在眼前,你无话可说了?”黄家家主一直在压制心中怒火,如果不是薛家家主闹过事,还砸了慕容家的一座据点,他早就去找赵峻熙算账了。
“我只能说,这四个人不是我杀的。”赵峻熙也看过那两长老的伤口是剑伤,一刀封喉。
“黄口小儿还想狡辩!”黄家家主一巴掌拍碎座椅,左脚已经迈出,被薛洪拉住。
如果不是薛家家主拦住,他不管是谁只要阻止就一巴掌拍死。
薛洪给他一个眼神,一个手势,表示他还有话要问。
“你当夜使用绝学,已经将两位长老重伤。既然放了一马,为何之后还要杀他们?”
“我既然放了,就不会再去下杀手。这人确实不是我杀的。”
“好!~我就让你看得仔细,之后死也死得明白。”薛洪将其中一具尸体推到他跟前。
“你看脖颈处的伤口,这种伤口明显是刀或者剑所致,你还有什么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