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志清怒喝一声:“你们在干嘛?”
屋内七八个男子吓得浑身一哆嗦,手忙脚乱将桌子上的东西收入囊中。
“你们怎么来了?”赵峻熙手里拿着两张船票,走来询问。
“我还问你呢?在这干嘛呢?”虽然有些疑惑屋内怎么全是男人,可还是不停张望寻找女子的身影。
“还能干嘛?买船票啊!”赵峻熙晃了晃刚到手的船票。
屋内众人见原来是两口子啊!其中一人将屋门关上,其他人全瘫坐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将怀里的东西放回桌上。
“你们两口子真是吓人,还以为是海棠口的那些人呢。”
“老兄你走商还带上内人啊!这是怕走的时间长了,老婆跟人跑了吗?”...
众人你一嘴我一嘴地调侃几句。最后,有一人拿着几张船票大喊:“那个手脚不干净的偷船票,快交出来,不然我喊人了!”
众人赶忙摇头,表示不是自己拿的。既然围观的人没有拿,那就只剩下一人了。
而且他的可能性非常大,这么关键的时候好巧不巧有人进来打搅,他顺势偷拿一张再合理不过。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向赵峻熙。
“看我干嘛?我这两张票都付过钱了,你自己也数过的。”人群目光聚集,不是犯人都觉得瘆得慌。
“这两张是加过钱了,但是你顺走的那张可还没给钱。”刚才大喊丢票的男子走来收好剩余船票。
“什么顺走没顺走的!我警告你别乱说话。”赵峻熙威胁道。但他越这样给别人的感觉就越像是他偷的。
“哼~威胁我?你看!怀里那一角是什么?我都看见了。”
“这个?这个是我本来就有的。”
“你放屁!你要是有,你还来买什么船票?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大白天点灯?”
“怎么说话呢你?这张票是慕容公子给我的,和你们没关系。”
“呦呦呦~没理由了!还将慕容公子搬上来了?编啊!继续编啊!你们这里人怕慕容公子,我们可不怕,来人啊!~”
赵峻熙本来没火气,也被这人气出一肚子怒火,一拳将狂吠之人击晕。
七八名打手从旁屋窜了出来,楼下说书的声音也被楼上的动静打断,所有人都朝楼上看去。
“我去!这不是卖艺不卖身吗?楼上能玩这么嗨?”一名前排客人忍不住说道。
其他人一听立马不乐意了,老子们花了这么多钱,奶奶的一点油水不给揩,现在就有人在楼上玩嗨~这瞧不起人呢?
这些客人们你一嘴我一嘴,传开楼上房内的事,说的尤其难听。
说书先生眼看场子就要乱,急得招呼小二叫老板娘来。
小二没去多久一位美妇人手拿丝绢从后堂走了出来:“吵什么呢?”
“韩老板!你们做生意不诚信,楼上能玩那么嗨,你还不让我们吃肉。”
“妇人家这里又不是红楼,都是些卖艺的,吹拉弹唱的哪有皮肉生意?”韩老板娘一甩手绢没好气道。
“还说没有?楼上的声音莫不是假的?”
韩老板娘一听楼上果然是吵吵闹闹,不知道是做些什么。她是知道楼上走私船票,可这怎么解释给这群听客?让海棠口的人过来查抄了?
韩老板娘微微一笑,换了一副姿态:
“楼上正在装修,搬东西声音大点正常。再说你们可听见有女人这样了吗?啊~啊~!”
这些人虽然都是些不学无术之人,但是像老板娘这样的还是少见,简直比红楼里面的姑娘还妖~光是哼哼两声就让这些个没见过世面的脸红的如同猴屁股。“没~这倒没有。”
“没有!那还瞎猜什么?一个个的乱传,再让我发现谁乱传,你看我请不请你去我房间。”
说罢韩老板娘一巴掌将桌子直接拍碎,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谁要是在乱说话,你看我拍不拍碎你。
“大伙要听书的继续听,想找乐子我这可不欢迎。”韩老板放出狠话,就是为了震慑乱带节奏的人:
“我去看看那帮工人到底在干嘛?非得拆了老娘酒馆不成。”
台上那说书先生故意将椅子踢倒,又将这群人的注意力从韩老板娘的水蛇腰身上转移过来。
“来!我再给大伙说一段…”
“真是的,这一天天的,就这几天不能安稳些,每次到这个时候就得让我费心。”
韩老板娘将手镯取下放在楼梯口,一圈灵力编织的结界隔绝了二楼空间。
“谁啊?敢到老娘这里闹事?”
结界张开的一瞬刘欣怡就感应到了,并将这消息告诉了赵峻熙。
这里的人真不讲理,认准了事就往牛角里钻根本不听解释,气得赵峻熙单方面对他们进行蹂躏。可这帮人明显是有血性,只要不把他们打残,一个个还会爬起来接着上。
快速收拾完这群人,赵峻熙拍了拍手上的灰就听见摄人心魄的女声直入脑海,那些被打趴的人一个个全部翻了白眼口吐白沫。
还好刘欣怡出手抵挡,才没让赵峻熙也翻地上。
韩老板推开房门一看,没想到里面还有人能站着:“呦~还有一个没倒?”
来到那位管事的男子旁边,用小脚踢了踢:“装什么死!赶紧起来。”
韩老板顺势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还不起来倒茶。”
接连两声,倒在地上的吴管事这才清醒过来,指着赵峻熙说到:“老板,有人偷票。就是他。”
韩老板先是看了一眼,然后催促管事:“先倒茶。”
“是~”管事去一旁取了个茶碗开始倒茶。
喝上茶水的韩老板这才问道:“说罢!吴管事,到底是怎么个事?”
吴管事这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得一清二楚。
赵峻熙双手抱胸就在一旁听着,就看着吴管事是不是私自添油加醋。
“这老板娘一直在看你。”刘欣怡提醒道。
赵峻熙下意识看去,没想到这老板娘眼神怪怪的,这眼神是从上往下来来回回地看,粉嫩的舌尖不停舔舐唇角,舔舐过的唇角被一颗小虎牙咬住一点下唇,她这个样子是在认真听吗?
还有她这个模样怎么看都像是老嫖客去逛窑子选美女的场景。
给赵峻熙吓出一身冷汗,退后几步,一下没站稳跌坐在椅子上。老老实实的双腿并拢就和一个乖小孩一样,哪有刚才打人的气势了。
“你干嘛?”刘欣怡看他那怂样问道。
“我也不知道,看了她眼神之后就这样了!”
“废物!”
“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