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云气,御飞龙,而游四海外。
刘欣怡好久都没有这么疯过了,压力过大的时候总需要一个发泄情绪的地方,无疑遨游天地间总会被一股神奇的力量洗涤内心的杂念。
赵峻熙识趣一天都未打扰,主要也是从未见过如此洒脱的刘欣怡。
仔细想来自己一直都是索取的一方,从来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希望这一天能够让她暂时忘记心中郁闷。
也正如赵峻熙料想。只是一个下午,刘欣怡畅快许多、念头通达。
刘欣怡躺在柔软椅子上,还在回味白天那种天高任我游滋味,许志清被强行带了一天问道:
“我说你今天怎么和平常感觉不一样?”
“有吗?”刘欣怡暂时接受目前的状况,她一直不愿意过多出来。主要还有一个原因太不习惯了,明明是个女子偏偏只能用男儿身,这种羞耻怎么能让她人前招摇?总会有一个过程。
“以前总觉得你色迷迷的一天到晚。今天给人感觉好豁达。”
“我一向如此。”刘欣怡尴尬道。玩的太过了,都忘记现在扮演的是个男人。
“是吗?”许志清放下手里的指甲油,细细打量。
刘欣怡被看的心虚:“看什么?”
“没什么。”看过一会后又涂抹起了指甲油。
“怎么不让荷叶帮你?”刘欣怡缓解气氛找话题。
“那丫头,被那些女仆拉去泡澡了,难得的松弛随她去吧~平日里她也挺辛苦的。”
“你以前可不会说这话。”
许志清猛然醒悟,迟疑地问道:“有吗?”
“有吧!”刘欣怡害怕再说漏嘴,翻滚几圈上了床盖上被子装睡。
许志清忙活了一阵、爬了过来眼神一直在她脸上看也不说话。
刘欣怡头一次在修为比她低的人身上感受到压力。
“睡了?”许志清不见他睫毛眨动,实在忍不住问道,可他就是不给回应。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从后面搂住,手掌贴在他胸口上面。
“靠的太近了。”不是刘欣怡装不住,实在是他的身体太敏感,背后能清楚地感受到。
“你真的只有外表看到的这么大吗?”许志清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
“什么意思?”
“没事!”许志清又靠近了几分。
“靠太近了!你小心晚上把你吃掉。”刘欣怡学着赵峻熙的口吻说道。
许志清听后非但没有离开,小手摸索着找到了赵峻熙的手十指相扣。
“你干嘛?”这可把刘欣怡搞懵了。
“总感觉你不会!这样感觉好安心。”许志清也将头靠在他后背上。
“你忘记了在大街上我非礼你。”
“人太多了,害羞。晚上稍微一点点的话。我能牺牲一点。”
刘欣怡硬着头皮“那我来了?~”
许志清虽然嘴上这么说,听他来真的心里还是一紧张,整个身体都在用力。
“明明在害怕,还要试探我。”从她的反应上来看,刘欣怡不厚道的笑了。
“我的父母遭人迫害,被打上了余孽标签。他们用尽了办法好不容易才将我送出来,结果辗转反侧之下意外落入慕容家手里。幸好遇见你…他们…他们希望我能重振门派,我…我能做到吗?”
也许是感同身受,刘欣怡她也有她的使命,翻转过来轻轻拥入怀中:“肯定可以的,只要实力强大起来,这方天地那里去不得?哪有事做不得?”
“我父母他们会死吗?”
刘欣怡知道一旦被打上余孽的标签,生死也就是他们一根指头的事。
这种答案刘欣怡她说不出口,轻抚她的额头:“睡吧!”
“嗯!~我想试试抱着你睡。”也许是看荷叶气色越来越好,许志清也想看这样是不是真的睡得舒服。
“手不是被你拉着呢吗?” 刘欣怡疯狂叫赵峻熙出来,他就在识海里装死根本不理会
“不一样!我想试试。”
都已经这样了还怎么怎么办,刘欣怡咬着牙说到“你要是想让我占便宜你就来吧。”
“怕你啊?反正你也没胆子。”许志清双脚一用力整个人顶了过来死死地抱住不留一点缝隙。
“好像是和抱荷叶不一样!”许志清多半是心里作用。
“你两个肉球隔着我了。”'刘欣怡'第一次知道那两个肉球压过来是真的有胸闷。
“给你占便宜还话多。”许志清也不管其他的,脑袋一偏枕在胸口上。
刘欣怡心想这便宜不是谁都想占的,也就看在今天的份不然早就推开你了。
“睡吧!”
“你心跳好有力,和男孩子一样。”
刘欣怡感觉心脏都漏了半拍:“我本来就是男子。”
刘欣怡再一看她,已经睡着了。
安逸的环境总会让人犯困,刘欣怡也不例外。白条属实耗光了精力都快睡着了,一个人进来了,神识慵懒的一扫大概就知道是谁。
荷叶摸摸索索的上了床,躺在了另一边,抱着赵峻熙的胳膊一声不吭,还在那里抽泣。
刘欣怡也是服了这一天天的怎么回事,要情绪低落全员一块低落,刚哄一个另一个又在那里伤心。
刘欣怡绕过手臂,半搂荷叶,轻拍后背给她坚毅的后盾,表示一切有我。荷叶抽泣了一会就这样睡着了。
“赵峻熙!你要是想要这么多老婆!我没意见了,你自己出来哄吧!”
赵峻熙见情况不妙早就跑到识海深处打坐修炼,就当刘欣怡什么也没说。
刘欣怡气得就是给他一个毛栗:“装啥在装?前面装睡,现在装修炼。”
看他无动于衷还真像一副修炼样,气不打一处来凝聚魂钉就扎他。
“疼~疼~别扎了。”这一下可刺的不轻。
“你怎么不装了?”
“嘿嘿~!今天姐姐玩得开心了没?”
“嗯!开心的很!开心的晚上都在安慰你女人。”
“啊?这么好的事你怎么能自己享受?”
这色胚说话就是不正经,怎么什么词都能想到那上面去。
“享受个大头!一晚上全忙着安抚你女人。”
“我女人?我老婆就你和小小还有能有谁?”赵峻熙装傻充愣。
“竟然没有我的份,人家好伤心。”韩春心不知道怎么又出现在赵峻熙的识海内,那诡异的黑雾并没有袭来。
“你怎么在这?”刘欣怡一脸警惕。
“我来看看我男人,我给他准备的船看他还满意不。”韩春心步伐妖娆,水蛇柳腰方若无骨。
“不要脸!才见面几次就帮人释放压力。”刘欣怡见到她就烦。
“凭你怎么说都成,只要能到手。什么脸面不脸面的?能有几个钱?”钩住赵峻熙的衣领慢慢拽过来,轻嗅上面的味道。
她那个做作样,刘欣怡最是受不了,关键赵峻熙他自己还不反抗,也顾不得闹脾气从她手里抢过赵峻熙护在身后:“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人家才不会对他不利。你怎么这么警惕做什么?再说他都没有反抗人家。”韩春心食指拨开自己的下唇,指甲拨弄微微张开的贝牙齿,粉嫩的舌头隐隐可见。
是可忍,孰不可忍。刘欣怡抱起赵峻熙的头一口就轻吻了下去:“看见没?我才是他正妻。”
“啧~啧~啧~肉身都没有怎么帮他传宗接代。还说什么正妻。”
“我早就做好打算又人帮忙。不然他元阳怎么会泄。”
韩春心脸色阴沉,留下一声冷哼化作一团雾气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