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女紧握着那个破旧的饰品,那是她丈夫遗留下的唯一念想,此刻却被一个男子粗暴地抢夺。她声嘶力竭地哀求:“求求你,不要,那是我的!”但回应她的,是男子冷酷无情的一拳,将她狠狠打翻在地。
“你以为你摆出那副可怜样,我就会可怜你?”男子高举着抢来的饰品,嚣张地喊道,“大家看看,这可是污垢的东西!这个女人居然有污垢组织的东西,她肯定是污垢的一份子,罪该万死!”
老妇女艰难地爬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满是绝望与无助:“不是的,不是的,这是我丈夫的遗物,才不是你口中的污垢!”但她的辩解在男子的大义凛然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周围的路人虽然对男子的行为感到不满,但更多的是恐惧和犹豫。毕竟,污垢组织是所有人心中的阴影,提到它就让人不寒而栗。
“你们这些愚民,要不是我们尽心尽力地帮你们铲除污垢,你们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小队中的一位队员怒斥道。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狂热和偏执,仿佛自己真的是正义的化身,对任何质疑都充满敌意。
说着,那男子便将手中的饰品狠狠地朝老妇女砸去,饰品在其头上砸出一块血印,鲜血飞溅。但老妇女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拼命地想要拾回那块遗物。然而,小队队长的一脚却狠狠地踩住了她的手臂,那触之可及的遗物再度飞起,落入人群中,自动空出了一块空地。
“看吧,这东西,你们自己也不敢碰!”男子得意地大笑,仿佛已经掌控了一切。
但人群的情绪却在此时达到了顶点,他们纷纷喊道:“放了她,放了她!”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小队队长怒目圆睁,怒吼道:“你们疯了吗?要是她变成污垢,到时候死的可就不只她一个了,而是你们全部!”
然而,人群的情绪并没有因此平息,反而更加激愤。
就在这时,一位小队中的女生轻声对队长说道:“要不算了吧,我们没必要挣个高下,把这个祸害除掉就行。人民群众就这样的,连谁为了他们好都不知道。”
但队长却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不行,我们必须让这些人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正义!”
说着,他头顶亮起一圈闪耀的光环,手掌中能量汇聚,准备给予老妇女致命一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人群中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声音:“慢着!”
人群为声音的源头让开了一条笔直的道路。
沐清顺拾起那块被丢弃的饰品,冷冷地说道:“这里是鲜血王庭,有法律的地方,不是你们随意践行所谓正义的地方!”
一行人纷纷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大约二十来岁的女生牵着一个可爱的白毛团子,矗立在人群之中。白毛团子似乎很害怕人群的注视,躲在沐清顺的身后,手里还紧紧抓着两串糖葫芦。
男子惊讶地看着沐清顺,顿时来了兴趣:“那你说说,你想怎么做?”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玩味和挑衅。
沐清顺淡淡地开口道:“国有国规,家有家规,法律怎么来,就怎么做。”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却如同山岳般不可动摇。
男子听后,不禁大笑起来:“哈哈哈,法律?你们听听,好像上次你们也是这么说的吧?可结果呢?就这么放了!要都照你们这么做,这污垢永远也除不完!永远也除不尽!”
沐清顺冷声警告道:“要怎么做,是我们自己的事。但你们无权在这里肆意妄为!”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寒光,如同利剑般刺向男子。
男子却嚣张地笑道:“呵,要是我偏不呢?!”说着,他以气化剑,剑锋一闪,就要给老妇女致命一击。
就在这时,一声枪响划破夜空,一颗子弹径直打向飞剑,如同流星划破天际。
“谁?!”男子怒喝出声,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愕和愤怒。
其中一名女队员关切地扑上来,检查起男子的身子:“凌哥,你没事吧?!”
男子冷哼一声:“我没事,但他们,真是愚蠢至极!”
说着,女队员头顶的光环猛然绽放,如同恶魔之眼,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灵压。那灵压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压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胸口沉闷,呼吸变得异常困难。空气仿佛被抽离,天地之间只剩下那沉重的压抑感。
“跪下!”女队员单手一挥,压力骤然增强,在场的众人纷纷被强制按在地上。夜晚儿也难受地趴在地上,手中的糖葫芦差点掉落,还好反应及时,用身体勉强接住了。
这时,一名男队员缓缓走上前,声音低沉地对那位情绪激动的女生劝道:“上面已经交代过,我们在这里不能像在处理其他下层事务时那样随意,要克制,克制……”
然而,女队员的情绪显然已经失控,她猛地一挥手,仿佛有无形的力量涌出,地板瞬间龟裂,大地也随之颤抖。周围不少人纷纷吐血,被这股力量死死地压在地上。夜晚儿也感到一阵难受,匍匐在地上,幸好有沐清顺及时挡在她身前,否则这一击足以让她丧命。
见到如此震撼的场景,男队员的脸上露出了惊慌之色,他赶忙拉住女队员的衣服,试图让她冷静下来:“够了,够了,你已经做得够多了……”
但女队员却一把扒开他的手,眼神中充满了愤怒:“这群人死不足惜!我今天就要让他们知道,不是谁都可以随意欺负我们的!”男队员环顾四周,希望能找到支持他的人,但大家只是默默地看着,其中还有人小声嘀咕道:“真是个软蛋。”
男队员又看向自己的队长,却只见队长用轻蔑的目光瞥了他一眼。感受到队长的态度,男队员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劝阻,只好尴尬地退回到了小队中间。然而,他明显感觉到,其余队员与他的距离已经悄然拉大了。
沐清顺为了保护夜晚儿,自己独自承受了两份重压,此刻正吐着鲜血,但她依然坚定地挡在夜晚儿身前。
见到如此场景,那位女子更加嚣张了:“什么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老子就让你们看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们这群蝼蚁的一切皆为虚妄!”
刹那间,无数窗户猛地爆裂,土地崩坏,坚固的水泥路被巨大的冲击波掀飞,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老妇女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末日。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低沉而有力的吟唱突然响起:“思潮——”
哗啦啦~~~
哗啦啦~~~,如同天降陨石,无数的碎石裹挟着泥块轰鸣而下,狠狠地砸在小队身上。一息之间,局势逆转!
女子刚想惊呼出声,一股巨大的力量就从她胸口处传来,瞬间将她击飞出去,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她的身影在空中翻滚着,最终狠狠地摔在地上。
那股渗人的压力瞬间消失无踪。
“站起来——”
人群激奋!
烟尘散去,一个身着一袭血族军装的人影缓缓浮现而出,她面容冷峻,眼神如刀,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
“是王庭之矛——夜城主!”有人低沉而有力地说道。那声音如同雷鸣般在夜空中回荡,让人心潮澎湃。
男子惊恐地喊道:“什么时候?!”但下一刻,一柄利剑宛如天际划过的一道耀眼闪电,剑锋一出,径直贯穿了他的胸膛,鲜血淋漓,锐不可当!
“凌哥!”众人惊呼出声,但一股无可抵抗的压力猛地袭来,将他们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咔擦~
胫骨断裂的声音此起彼伏,一行人被硬生生地压得跪了下去。
他们的身影在地上抽搐着,惨叫声不绝于耳,而夜未央则阴沉着脸,缓缓从阴影中走出。她冷声厉问:“我没跟你们说过么?你们来可以,但要是胆敢在我这里闹事,那我也不惯着!”
她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无尽的威严和力量,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和敬畏。老妇女颤抖的双手紧握成拳,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的眼中却闪烁着一丝希望的光芒。她望着夜未央,仿佛看到了黑暗中的一束光,可以照亮一切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