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李倩并没有这么做,但是她很疯狂看,在盛开心没有死透的时候,她先一步,掐死了盛开心。
这样她就获得了“悲伤”江玉生下意识想摸摸自己被掐得有痕脖子,池云涧就站在李倩后面,眼神晦暗。
去死吧。
匕首穿过脊椎没有挣扎没有哭喊,仿佛死的不是她一样。
下一个就是她的真身吧。
从李雅一日三餐都在做饭的时候,池云涧都在大胆的猜测,为什么她要一直重复这个无趣的动作,是好玩,还是不得不这样做,池云涧就猜这是一种限制,对灵主的限制。
“讨厌女人”神秘的笔记本这样一句话同样惹人进行探索,“是谁讨厌女人,为什么要讨厌女人”本来池云涧以为的是这个笔记本的主人有点神经,在本上写满,后来池云涧灵机一动,讨厌女人是不是笔记本给自己的线索呢。
死去的李雅,不对劲的盛开心,还有神经兮兮的张倩还有那个不见其人的灵主她们都有一个共性都是女人。
他刚开始想是不是要讨厌女人才能从灵界内出来,后来池云涧终于想明白了,所谓的讨厌女人是指灵主讨厌女人。
那么就代表着灵主对于女人和男人之间会优先杀死女人,原本从去上厕所的时候再加上盛开心第二天开始学着上一个傀儡——李雅。
完成那所谓的对灵主的限制,池云涧真的以为盛开心才是灵主。但是那天晚上他和盛开心一起上楼的时候没有一点声音,而第二天盛开心的高跟鞋可是呱嗒呱嗒的响。
而且池云涧就是个衰仔,就算是个姑娘,来个过肩摔也是比较费劲的。
晚上的盛开心不是真的盛开心,是灵主。至于灵主为什么要变成盛开心的样子,池云涧觉得那是灵主的本体,她和盛开心的事估计现在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池云涧紧握着唯一的防身工具站在江玉生面前,而从刚才的打斗来看,她一直对江玉生下手,甚至有意避开自己,宋波和王磊死了,她是不想杀死自己吗,应该不是池云涧的脸还没那么大,她是不能杀死池云涧。
灵界限制她对“男人出手”至于她有宋波的异能,估计是用了非常手段才杀死他。
灵主不能攻击他只能从江玉生下手,现在场上的两把武器都在他们这里优势在他们。
正当池云涧放松警惕的时候,一阵哀怨悲伤哭出声,传入池云涧的耳膜,像是在诉苦像是在申冤像是哀嚎,如泣如诉凄凄惨惨戚戚。
这就是【悲伤】的能力吗,难怪排序这么靠后,感觉和听一首丧曲差不多。
而一跪坐在地上的江玉生,仿佛想起了最疼自己的爷爷去世的那天,瞬间一蹶不振眼泪随着脸颊落在地上,池云涧不解,为什么江玉生哭的跟家里死了人一样。
池云涧从小就没有多余的情感,他一直都是如履薄冰,没有一个人能左右他的情感。
“还不出来么”
霎时间一股红色魅影朝池云涧袭来,池云涧虽然知道她不能杀了自己,但还是被这速度震得一惊,他得一边考虑如何杀了灵主还得一边照顾江玉生不被杀死,至少不能死在灵主手中。
有一瞬间池云涧甚至想直接杀死江玉生省的担心了,可是他自己的人性和良知不允许他这么做,最起码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这样做。
“池云涧我要你死”灵主带着怒意奋力一击。
果真如池云涧所料灵主真的和盛开心长得一模一样,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池云涧又低估盛开心在灵主心里的分量了,看样子这家伙是真想杀死他。
妈的,池云涧暗骂一声,百合啊!真事情深义重。
突然在灵主冲过来的时候池云涧看见了在灵主胸上面有一个类似于门的图腾,还没有还得及细看,猛烈沉重的一掌直接打在池云涧胸前。
池云涧快速稳住身体,这一次他看清了就是门!
灵主还想冲过来,池云涧知道她有【空间穿梭】自己根本跑不过她,索性站在原地等待时机,这一次灵主准备直接掐住池云涧扭断他的脖子。
一秒
空间穿梭!
灵主一手掐住池云涧的脖子,一手握拳猛地在池云涧小腹重重的来一圈。
擦!
灵主身上散发出耀眼又诡异的白光,白光吞噬灵主的身体,灵主不可置信瞪大双眼向下望去一把匕首插在她白嫩的胸前。
“拜拜,小三”池云涧咧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哗!金光乍现,池云涧不知道为何突然就失去了意识倒在地上。
.......
离江市第一人民医院
池云涧缓缓睁开眼睛,他穿着病号服躺在床上,他已经昏迷一天了,而对于他来说只是睡了一觉。
查房的护士看见池云涧醒了迅速去叫人。
不一会医生过来,跟着医生过来的还有一个中年男人,男人看着年龄三四十岁左右,一脸严肃不怒自威,衣着讲究。
医生简单问问池云涧身体的情况,便出去了。
只留池云涧和中年男人在屋内。
“你好我叫王保国,是离江市特殊事件处理府门的行动组长”王保国做自我介绍。
“池云涧”池云涧回他道。
“你应该还记得发生的事吧”王保国接着说。
池云涧点点头,他很累喉咙也渴,一点也不想说废话。
“不要意外,也不要害怕,虽然发生的那些都是真的,但是都已经过去了”王保国耐心引导池云涧,他可不想让这好不容易出来的少年得了失心疯,现在江玉生还没有醒过来,池云涧是唯一得知灵界内情况的人。
池云涧嗓子渴的受不了,想起来给自己倒杯水喝,又不小心扯动扎在手上的针。
嘶~
王保国让池云涧好好躺着,他给池云涧倒了杯水递到他面前。
光急着问,忘了这还是个病人,王保国不好意思笑笑。
“想干什么跟我说,我来帮你”
“谢谢”
王保国看着面前虚弱的少年开口问道:“在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