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修复完成”一阵电弧穿过芙兰体内,将她电醒
芙兰睁开眼懵了,这是哪里
她望着天花板,充满克莱因蓝,带有神秘炫彩的紫色为主调,两种颜色交替循环,点点白光为辅,构成一副绚丽的星空
“这是?”芙兰张张嘴,“哪里?”
芙兰发觉自己有些凉飕飕的,低头一看身上就披着一件大衣,“欸?”
“啊啊啊啊啊啊啊”声音仿佛轰响整栋楼
“滋.哈喽啊”极其慵懒且带着电音的声音传入芙兰耳中
芙兰有些慌乱“喂喂喂,亲爱的,慢点哦,晃的我有点晕呢”声音再次传来
“咳咳,自我介绍,我是三七”三七打了个哈欠,“没能及时反馈于玩家装备,是三七的失职”她的话就似爱咋咋地,毫无愧疚之心
“三七?”芙兰喊了声
“嗯哼~”三七应了句,“哈~恭喜你获得游戏中的身份:黄衣之主”
一排信息顿时进入芙兰脑海之中
芙兰·卡佩兰斯(黄衣之主)
幻面(未觉醒)
信徒:耶罗·门·佩洛(已死)(忠诚度100%)
获得被动:如影随形(主,我会一直跟着您,直至永远)(对事物的洞察力加强)
获得一封信件(前往冒有亮光的地方寻找)
信息如同轰炸机一样将炸药全部投入到芙兰脑海中
“所以,我该如何离开这个鬼地方”芙兰捂着脑袋喊道,她要被逼疯了
“也许,完成几个成就?”三七不确定道“时机到了自然会带走你的,安了安了”像大姐姐一样安慰人什么的最有效果了,但对芙兰似乎无用
芙兰挣扎支起身“滚蛋,被困的又不是你”
两人僵持一阵子,终是三七败下阵来“好吧,完成成就一定送你出来”
为了表达诚意,三七特意在一定上下了重音
“果,果真吗?”孩子真的怕了,芙兰内心悲凉
“先去找你的信”三七说完一个遁入消失不见,任芙兰如何呼喊都不回复
芙兰怂脑袋,还是先找信吧
地面是一块巨大的毛毯组成,芙兰光脚踩在上面还算暖和,她去这个耶罗的屋内寻找几件衣服
“这样拿别人的东西是不是不太好”芙兰边说边拿出几件,一件白色衬衣,外搭黑色大衣,宽松的阔腿裤显得几分高挑
“欸?话说内衣呢?”芙兰发出了灵魂拷问
屋内是标准的三室一厅,耶罗将其中一个卧室改成了一间书房,里面摞满了书,有关传说的,有关神话的,还有都市异闻
在书柜下面有个暗格,芙兰趴在下面扣弄一番无法打开
唉,还得暴力解决,芙兰叹口气
她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用刀尖来回砸向暗格,木屑纷飞,终于开了一个口
里面是一封信,上面彩绘黄色兜帽图案
尊敬的主:
我尊崇的主啊,我向来怀着敬畏之心感应主啊,以至惧主的凝视,主应知道,我的身体、思想、乃至灵魂都拜主赐,如今我却如影随形跟随着主,去传播主的精神
在此,我将献出我最真挚的祝福,同时也是最恐怖的诅咒
我的主啊
愿您永生
最虔诚的信徒
耶罗·门·佩洛
芙兰看完这封信,有些毛骨悚然,又看看自己的信徒,这辈子有了
她正在思索如何看待这件事,耳边有股凉飕飕的气吹入
“主,是您....”不仅有阴气进来,还有邪门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靠,闹,闹鬼了”芙兰将信塞进衣服里,磕磕绊绊逃出房间
突然,不经意之间碰倒一架望远镜,芙兰扭头一看,嘶,有些高端,是我买不起的样子
房门已经被钉子锁死,打不开
这个家伙将房门锁死,自己吃什么,芙兰苦恼,她没法出去,现在只有一种办法
“芙兰,芙兰”芙兰趴在窗边,隔壁声音在呼喊自己
是亚塔莎,她还在等着自己
芙兰小心翼翼抬起腿爬上窗台,一点点往前靠,“亚塔莎,我在这”她不敢往下看去
亚塔莎听到回应赶忙跑到窗边找到了芙兰,“你在那做什么,快回来”她神情有些焦急
许是两人的声音吸引了平房的看守:弗洛列,棕灰色卷头,一袭深蓝色警服,腰间绑着一根黑色铁棍,他扛着一杆铁锹立在地上,双手叉腰依靠在铲子,像根强壮大树矗立在楼下“这可不好玩,姑娘”他轻笑着
“要不要我帮忙”他来到芙兰正下方,摊开手
芙兰瞳孔紧缩,洞察力的加强,她发觉男人的不对劲,他的手指是带着泥土的褐色以及指缝间的血丝
这小镇,只有亚塔莎值得她的相信
芙兰没有理会弗洛列,慢慢匍匐前进
终于要到了,她手指抓在地上,颤巍由爬变为蹲,“接,接住我”她眼神看下亚塔莎,似乎等待着她的确认
“会的”亚塔莎点点头,给了她鼓励
芙兰闭眼朝亚塔莎蹦去“啊啊啊啊”嘴里止不住大叫
不负众望,亚塔莎接住了芙兰,两人仅仅拥抱着
“恭喜你,获得一瓶回复药”三七说完便失踪不见
弗洛列眼神由轻浮逐渐玩味,嘴角上扬,“运气真好呢,姑娘”
“还有见面的机会”弗洛列扛起铁锹,铁锹尖沾满了泥土与血的混合,吹着口哨朝远处走去
一扇被掩盖的纱窗被揭开,一张干枯的脸庞贴在窗户边,眼神紧盯男人离去的背影,瘦小的身躯掩盖不了她的愤怒,蜷缩的指关节用力握紧,最后无奈放下
透过丝缕阳光,可看到老人卧室床头放着面带笑容少女的黑白照
这个小镇充斥着秘密与压抑
夜晚,芙兰坐在餐桌旁,她看着亚塔莎准备的老鼠大餐,心里一阵温暖
她们好久没有收到资源了,所有的东西都是一遍遍来回利用
躺在床上,她与亚塔莎睡在一张床上
“你怎么会跑到那呢”亚塔莎与芙兰面对面,她张开一只胳膊任由芙兰枕着,她那淡蓝色眸子不安看着“你要是丢了我怎么办”
芙兰听到亚塔莎的话,内心不由自主欢呼雀跃起来“其实,我也不知道”她说了实话
亚塔莎·卡佩兰斯,这个姓氏是亚塔莎后来改的,芙兰也不知道亚塔莎的姓氏,只知道在她父母离开的那一天,亚塔莎找到了她
“以后只有我陪着你”这是亚塔莎见到她说的第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