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阿姨,这个月的房租我先交了。”
“小林啊,这个月还没到交租的日子呢,不着急。”
“没事,谢谢刘阿姨,再见。”随即我便挂断了电话。
我看了看桌上的病例单,吃了左后一把药便走出了寒冷狭小的出租屋。
我来到附近的便利店,开口闻到:“老板,啥烟好抽点。”
老板从柜台里拿出一包红色的烟给我“五十。”
我打开破旧的手机,看了眼余额,只剩六十了啊。但想了想,还是付了钱,顺便要了个打火机,他看了看我说道:“小伙子,大冬天的多穿点,别冻感冒了。”
听了老板的话心头有些暖,我顺势接过老板手中的打火机,拿起台上的烟,低头看了看身上单薄的裤子,而上身就一件短袖外面套着廉价羽绒服。
“谢谢老板关心,一会就不冷了。”我便走出了便利店,而老板则继续刷视频,一切如常,好似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我来到了公交车站,等了许久才坐上车,车上手机震了一下,是久违的有消息提示,我心里有些悸动。
不过点开看发现只是尾款提醒,微信上的人一个都没有发消息。这还是去年预定的手办,那也是我第一次购买手办,不过如今也没必要了,便关掉手机靠着窗看着外面一棵棵树,对于我来说他们在向后倒去。
“怀东西路站到了,请到站的乘客有序下车。”
我走下了车,公交车也空了,驶向终点站去。
我借着昏暗的灯光,来到一家店前,那家店已经关门,门口用红色塑料袋装着一大包东西,我拎起就走,里面是我买的东西,是我要用的东西。
我一个人走着,路过了一个废弃的福利院,在夜色和风声的承托下显得格外可怕,不过我不害怕,这是我长大的地方,是对于我来说充满悲伤与欢笑的地方。不过也没什么好牵挂的,儿时老院长几年前就去世了,那些一同长大的孩子各奔东西,谈不上什么感情。回忆也在时间冲刷下变得模糊。
我不知走了多久,来到了江边,这里很空旷,看了看手机已是凌晨,更不可能有人。
我把袋子里的纸钱取出,用打火机点着纸钱,很快火光便掩过了手机手电发出的微弱光亮,周围有了些许暖意。
“给自己烧点,希望在那边能过的辛福点。”我望着燃烧的火焰喃喃道。
我打开烟盒,按照记忆中的那样抽出一根,点着,放到嘴里猛吸了一口。
“咳、咳、咳、额。”这烟很呛,也不知道为啥有人会对这个上瘾。
我看了看时间,时间不早了,便把吸了一口的烟掐灭,扔到烧尽的纸堆中,剩下的烟也一同扔进。
一阵风吹过,灰烬漫天飞舞,我一个人从河岸走向江中。
这便是我的第一世。
如果有神明在世的话,这苦难是否过于沉重,如果可以请让我活的幸福点,感受到温暖与亲情,让我愿意多多感受世间。
很沉很沉,不久耳边响起一个清亮动听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