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没用的一个能力,但不得不承认挺好玩的。
古人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句话其实不太准确,虽然化学老师在初中就告诉我们苯环的结构是凯库勒朝思暮想最后在梦里得到的,但就我的个人经验而言,多数情况下梦里的主要元素其实是白天那些在你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灵光,那些你擦肩而过的陌生人或熟人。
所以说进入别人的梦也干不了什么,无非捣捣乱,窥探别人内心深处的秘密之类的想都不用想。我说过了,挺没用的能力,但挺好玩的。
有人要问了:欸我又不知道别人早上在想什么,我凭什么断言梦的组成如我所述。很简单,因为我也会做梦,而且我还有一项与常人不同的另一项能力:我能够清晰地记住我做的每一个梦。
现在,轮到我做梦了。再不睡觉明天早上数学课就要被单杀了。
不知道有没有人会好奇我怎么进入自己的梦。其实我也不清楚。我曾经试过想着“我要进入我自己的梦”,但没什么效果。“进入梦”这个过程似乎发生在清醒和昏睡交界的瞬间,眼睛一睁一闭我就在梦里了。
现在,我很确定我一定是在梦中。
因为我身后有四五辆拉着警笛的警车追着我,而我甚至不在一辆正经交通工具里。我应该是骑着什么四足生物,但没有听到任何踏地声;低头一看,原本应该是四肢的部位糊着一片马赛克,只能看到一坨黑白的色块在无规则地扭动。
总之,这大抵不会是碳基生物。
警车追的越来越近,我仿佛听到了牢姜的标志性笑声——沟槽的牢姜还在追我。道路已经延伸到了尽头,这下只有飞起来才能逃掉了。
诶,我还真又飞起来了。准确来说是我屁股底下这头东西飞了起来。
我到底骑了个啥东西啊。我正犯嘀咕着,突然我的坐骑一甩头,一个狗鼻子顶在我的鼻尖上。
我靠,这不是鱼烧吗???(p.s.鱼烧是作者的爱犬的名字:))
鱼烧傻了吧唧地吐着舌头,盯着我。这是它平常讨零食吃的表现。那我也只能用平常骗小狗的伎俩哄哄它:“待会给你吃小鱼干。”
于是鱼烧“嗷呜”一声,加速往北方飞去。在我视野的右上方闪出一个灰框:达成成就:永恒的伙伴。好家伙我这梦还挺杂啊。
天空中除了云没有其它参照物,我也不知道鱼烧要把我驮到什么地方。虽然梦里的时间概念和梦本身一样混乱,但我的确感觉在天上飞了挺久了。
终于,鱼烧的速度慢了下来,眼前出现了一道用云朵砌成的宏伟大门,远方隐约浮现出一座纯白的宫殿,甚是眼熟。
脚下的云朵自动聚集形成了一条路。我从鱼烧背上翻下来,鱼烧趴在云上,身体逐渐泛白,最后和云朵融在一起,这场景就像一块黄油掉在了锅底。
两匹白马从天而降,并排站在我面前。我很想试试能不能从空无一物处掏出胡萝卜之类的东西。我的确成功了,但面前的两匹马似乎没有蹦出来写着“投喂”的按钮;把胡萝卜扔给它们,胡萝卜直接穿过了它们的身体,掉在地上陷进云朵里。看来永恒的伙伴一个就够了。
“邪恶的二足生物,”一匹白马发话了。“穗龙陛下要见你。”
嗯,看来这是MLP的世界观.......是个蛋啊。
穗龙陛下?这给我干哪来了我的友谊魔法呢?紫悦呢救一下啊?这该不会是黑暗6同人吧的世界观吧?
总之,这个梦很不对劲。我一面想着一面后退,穗龙称帝这种事还是醒后再问四字室友吧。
但在自己的梦里逃跑未免有点太怂了,于是我打算放点狠话。
“你家穗龙也是两只脚走路的。”
好吧,这很幼稚。但这是我的梦,我埃及吧干什么就干什么。
结果这两匹白马还真急眼了,仰天长啸一声,鼻子里喷着粗气就朝我冲过来。
完犊子,跑!
然而我一转身,却迎面撞上一堵毛茸茸的墙,抬头一看,原来是极巨化的鱼烧——怎么感觉这梦越来越邪门了。
“主人,我的鱼干呢。”鱼烧突然开口了,是非常低沉的大叔音,这一下给我吓得不轻。后面两匹马还在冲刺,我慌慌忙忙地打算在空无一物处讨点小鱼干或者磨牙棒之类的狗零食让鱼烧救我狗命——倒反天罡,很神奇吧——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生。
“......又是这样。”鱼烧垂下了头,随后一狗掌给我呼出十几米远。
我在空中像一片枯叶翻滚着,坠落着。眼前的光线越来越暗,最终化为一片黑暗。同一天在梦里死两次,真有我的。
风还在耳边呼啸而过,我干脆掐着秒算我什么时候能落地。还没数到二十,眼前突然浮现出一行白字:
为坠落的人类命名:__________
靠,这梦没完了是吧。
命名,命名,干脆用我自己的名字得了。于是我张口准备输入我的名字。
......嗯?我自己名字......
......我叫什么名字?......
......我是谁?
眼前闪烁一下,白字不见了。时间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周围一片寂静,万物归于黑暗,感觉像是泡在墨水里。我尝试着睁开眼睛。我回到了现实。
醒来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这是个乱七八糟的梦。我从床上坐起来,扶着额头。我最开始明明还在......嗯?后来发生了......
我做了什么梦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