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很久之前那次演场变一样，我眼前的场景开始较速变化。
说起来，一天体验两次这种做梦的感受，换成一般人估计精神都会有些不住吧？
毕竟连我都感觉有些恍惚。
但紧接着，我就体会到宋予晴所说的那种能力的改变。
不再像是以前那种模糊的片段，在我强力集中的精神的影响下，眼前的情景逐渐从模糊变得清晰。
一处看上去很像是伊欧娜核心存储空间的房间出现在视野中，但这里明显比伊欧娜那个要大很多。
四周的机器闪歇性地闪着幽蓝色的光芒，“我”此刻正站着不动，视线却无法控制。
我这是……代入了卡拉维尔的视角？
好像是，我甚至都能感受到这个房间的温度，有一些冷。
正好，看看这家伙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直接从他的视角来看的话或许销有一些重要发现。
就是……
这卡拉维尔怎么不动啊？
我都在这呆站着一分多钟了，视角一直都不曾转动过，连轻微颤抖都没有。搞什么？为什么我没有惠惠师傅那种读心的能力啊？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读幻觉里的自己的心，但好歹试试也比现在在这傻乎乎地站着好吧！
嗒嗒嗒……
等等，有脚步声？
“天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吗？”
“我”开口了，或者说卡拉维尔开口了。
像是知道来者是谁，卡拉维尔转了个身问道。
我半怀着感恩的心情跟随着卡拉维尔的视角，想看看是哪位恩人帮我结束了这场漫长的苦等。
……欸？人呢？
当“我”转过头，却发现眼前空无一人。
隐身了？不，不对……
我的感官清楚地感觉到面前有一个人，但不知为何我看不见，就像是这段回忆只对我开放卡拉往尔这一个人物。
而且感觉有点怪，这个人给我的感受很熟悉……安奈娅或者米法吗？
不管了，虽然看不到人影，但只要听得到声音就还能获取点信息……
“……”
“……”
前一个省略号是回忆自带的，后一个省略号是破防的我发出的。
好家伙，连声音都不给的吗？！我明明感觉到眼前这个人在说话，但声音一点都没进入我的耳朵，只有卡拉维尔的声音与感知依然清晰。
保密有必要做这么绝吗？！
“原来如此……”
不是你说什么原来如此啊？别人说话了吗你就回答？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瞎子在看默剧的那种无力感，但不管我无不无力，对话还在继续。
“……”
“我也不知道我在看什么，或许是在看自己的过去。”
……嗯？
“哦，没别的意思，我是说作为卡拉维尔这个人的过去。”
怎么还跟我问答上了？这俩人到底在聊什么？
“……”
“没什么可后悔的，既然已经证明了计划的正确性，那就只需要做下去就是，这个时代从来没有经过后悔和重来一次的机会。”
“……”
“少一个精神碎片并不会对整体造成太大的影响，我作为诱骗他们牺牲的人没有资格制止寂思的决定。”
寂恩？那不是幻影之主的名字吗？
我记得他是为了把幻影她们保下来没有进灵魂殿堂，孤身一人去完成了本该是幻影部队负责的阻击任务。
卡拉维尔提到这个也就意味着……这里是守夜人那个AI的数据核心？
“……”
“辛苦吗？我倒不觉得，我只是没得选而已。我们每个人都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尽力苟延残喘想办法留下一些火种，唯一让我觉得对不起的……就是把独守千年的任务交给了未法，而我自己却能坦然赴死。”
“……”
“谢我就不必了，迫于现实罢了，到不如说我才要跟你说声抱歉，是我把这么重的担子压在了你身上。”
“……”
“呵，也是，那就不得这些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各自回去休息吧。”
“……”
“嗯……明天见。”
最后的话音落下，我眼前的画面有如潮水般褪去。
等我再次睁开眼时，明亮的灯光晃得我眼睛一瞬同有些花。
“怎么样队头？有什么发现吗？”
辉夜的声音传来，我费点时间才褪去幻觉的影响，然后就发现所有人此刻都正关切地看着我们两个。
旁边的老婆大人也刚从梦境中醒过来，但似乎呈还沉溺于回忆的感觉中眼神有一些速离。
我看向辉夜她们，略有迟疑地开口。
“发现嘛，倒也不能说是没有……只不过跟我们想知道的应该没太大关系。”
“这样啊…”
听了我这话，众人的兴致瞬间少了大半。
“对不起，我的能力还是差了点。”
“不，阿晴你这能力已经强过头了，我差点都没分清到底那边是现实，不过毕竟只是勾起回忆，没法定位具体的也正常。”
“唔……意思就是说，我的能力进化得很厉害吗？”
“当然，厉害的不可思仪。”
居然能够直接看到那么清晰的记忆，简直是超模的技能。
“是吗？那就好，嘿嘿~”
“哇——被队长夸一下晴妃你就傻笑成这样啊？”
“被路明夸了我高兴嘛！”
“嗯……有空的活来研究所一趟吧，我帮你测测具体能力提升。”
“啊？不要吧？做实验很累的欸……”
洛雅看上去对宋予晴升级后的能力很感兴趣，倒是苦了我们的傻白甜阿晴，前一秒还笑嘻嘻的，后一秒直接哭丧个脸。
“实验的事之后再说，路明你先说说你的发现。”
“嗯。”
对于薇尔莉特的话我点头以作回应，然后将目光转向坐在一旁的米法，见我看向她，米法歪了歪头。
“跟我有些关系吗？”
“呢，也不能说没有吧，我主要是想问个问题，就是当初卡拉维尔在除了你们三个人之外还跟谁关系比较近吗？”
“嗯……具体亲近到什么程度？”
米法问道。
亲近到什么程度吗……卡拉维尔说的话里面又有灵魂殿堂又有守夜人，证明那个人肯定知道绝大部分信息……
“亲近到卡拉维尔会选择告诉计划的人。”
“这样的话，我觉得应该没有，事关概念武器以卡维你的性格应该不会把计划完整分享给某个人。安奈娅她可能会知道一些，但既然卡维你这么问，应该就不是我和安奈娅其中一个了吧？”
“嗯，我感觉对那个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但又不像是对你们的那种感觉……”
“所以到底看到了什么？队长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快说！”
辉夜听着我和米法莫名其妙的谈话有些耐不下去了。
这个货货，也就在这种时候最积极。
“是这样的……”
接下来的几分钟，我把自己从回忆里看到的详细地讲给了她们听。
听完我的描述，众人的表情看上去似乎都有些懵圈。
“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军团长阁下您最近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你个智能构装生命还信这些？”
“不信，只是随口说说。”
“……”
这AI也太皮了。
“哥哥这边也没什么进展……缘笙姐有看到什么吗？”
法芙娜看向骨科少女。
现在唯一的希望也就寄托在老婆大人身上了，拜托可千万要有点有用的信息啊……
“我这边，应该也没多大关系……我只是梦见跟米法在聊天。”
老婆大人皱着眉说道。
米法听到之后明显愣了一下。
“咦？跟我？”
“是……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就不说了吧……”
怎么感觉老婆大人有些闪躲？都不敢正面对上米法的视残。
“啊咧？我觉得还是值得说一说的吧，骨科你不是感觉很不爽吗？”
“谁，谁，谁不爽了？！惠惠你别乱说！那只是安奈娅的感觉而已，我没有对来法看不顺眼！”
“嗯~我好像没有说对米法不爽吧？”
“唔……”
看着惠惠的笑容老婆大人一下子哽住了，小心翼翼地看向一旁微张着嘴貌似有些惊讶的米法。
“那、那个，那真的只是安奈娅的感觉，跟我没有关系……”
“……嗯，没事，我都习惯了，安奈娅她一直都挺看不惯我的。”
米法的笑容怎么看都是十足的苦笑。
嘶……这是什么家庭伦理剧？
“但，但是！”
老婆大人像是要找补什么似的接着说道。
“我觉得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不像只是在吃醋，但具体又出于其它什么原因我也说不大上来。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在梦里对未法有一种堂名的……陌生感。”
“陌生感？”
“嗯，就像我从来没见过眼前这个人一样。很奇怪，按理来说不管是哪个时间或我都不会有这种感觉啊……”
骨料少女陷入深深的疑惑中，米法也皱着眉在思索些什么。
嗯……
怎么感觉听一遍歌之后脑袋更懵了？这对吗？
“等一下，正宫娘娘。你刚才说你梦见和米法在聊天对吧？”
辉夜突然插嘴进来说道。
“对。”
“那能不能说一下具体都聊了些什么？”
“这个……虽然我也很想说，但跟他的情况差不多我也听不清楚来法跟我讲了些什么，只是隐约听见有什么未来什么什么的。”
“果然…这就对了…”
“什么对了？”
我没忍住开口。
“队长你不觉得奇怪吗？你跟正宫娘娘两个人做的梦，一个看不见对面的人一个能看见，一个感到熟悉一个觉得陌生，一个完全听不见一个能听清一点，看似毫无关系实则处处对立啊！这不摆明了这两个有很深的关系吗！”
呃，感觉有点像废话呢……
“……有道理。那关系是什么？”
“这我上哪知道去？我只是猜测又不是真能看剧本。”
辉夜耸了耸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