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撩起轻纱,以缥缈的心态,吹拂过天台上的彩带,笙笙作响,被风吹散些的黑暗显露出一个萧索的人影,他一脸羡慕的望向楼下的繁华。
这里是h市,最为繁华的地段,楼下的人群熙熙攘攘,天台上肃立的人影,点起一根香烟,烟雾缭绕当中,隐约可见其布满胡茬却依旧可以看出其容貌不凡的脸庞。
“好累啊……”男子将那快要燃尽的烟踏于脚下,后望着地上零星几点的火星发愣,他叫诺言,是一个隐藏在上班卒中的二次元,游戏对于他来说已不再是解压的工具——毕竟能够比得过游戏中的人设的女性,嗯貌似也没几个。
纵使生活太难,依旧有游戏支撑的他,似乎缥缈于其他打工族,每天去上班永远都充满活力,哪怕通宵到天明,那依旧不同于昨天的诺言。受二次元游戏壳为正能量的价值观领导,他自己也明白,怨天尤人并没有,任何的作用,那倒不如把充满活力于生机和善良的一面,展现给他人。他始终坚信,充满动力的你永远要好过于丧气的你。若是在一家充满朝气的公司里,活泼的人永远要比摸鱼的人要来的受欢迎。
诺言拍了拍手掌,迎着晚星,正准备回去开始新一轮的奋斗,这是却发现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没错,是一个人。并且,还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只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要知道这个天台可是诺言最喜欢的地方,在坚持寂静的同时又能享受到喧闹所带来的安心,简直再没有比它更合适于一个单身狗的地方了。
但是,此时突然出现在他秘密基地的女人,显得尤为可疑,怎么说呢,她,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美的简直就不像是真实世界的人!银色的头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前由肩及下是一件米黄色的风衣,风衣之内是一件佐以金边的白色女士衬衫,下着一件黑白格子jk短裙,白色的丝袜配上包裹其的黑松露巧克力,简直令人食欲大开。就算面前这个女人完全长在在他的xp之上,不过诺言依旧不会去找她搭话,像这种级别的女人,根本就不是他这个小卡拉米可以触及的。
“赶紧走吧,三点零的任务做完了吗?年限出了吗?兔子攒够了吗?你就敢在这里看美女?”诺言在心中再次告诫自己,女色伤身,唯有二次元永恒!
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去时,那个女人忽然开口说话了,头发像是会发光一样,甩过来时甚至有点点星光闪落,“耶...眼睛是粉色的耶?!”心里发颠,面相不显,早已是一个合格二次元的必修课。
他转过身,正看见那张美神降临的脸,粉红色的眼睛像是会摄人神魄,叫人深陷于其之的温柔中。诺言并不是很敢对视那双眼睛,他将眼睛撇向四处,嘴里问道:“呃,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小心翼翼的语调简直都要溢于言表,毕竟银发的女人不是傻白甜就是狼灭,这点他印象非常深刻!而眼前这位一看就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上一次见到这种气质,还是那位劈西瓜的故人。
“先生,你马上就要死了。”非常干净利落的一句话,甚至连多余的语气词都没有,配上她那张没有意思波动的脸,怎么说呢有点,面瘫?颇有些三无少女的味道,但显然其胸前快要越出衣服的兔子,无时不刻都在昭示着她御姐的身份,天知道这么一位冷艳的御姐是怎么让他这么一个资深老二次元感受到三无少女的气息的。
“为什么?”诺言并没有如她所愿,冷静的简直不像话,他不再避开那位银毛御姐的视线,毕竟确实有些莫名其妙,俺寻思俺怎么就要死了呢?
银毛十分坦诚道:“因为再过五分钟,你就会被我从这上面推下去。”甚至言语当中充满了九分甚至十分的诚恳。
不过这一次她并没有给诺言回答的机会,从她倚靠的栏杆上起身,缓缓像诺言靠来,“先生你还有什么一遗愿吗?你可以你可以尽数告诉我,我不会帮你实现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诺言的心里十分麻爪,“你不会帮我实现?”诺言悄悄向身后退了几步,悄悄回头看了一眼门的位置,“那你问我干嘛?”说完,他瞧着那位御姐正准备答话的功夫,转身便向天台门所在跑去,诺言简直拿出了他体育高考时候的干劲儿,生怕再晚一点,身后那姐们直接当场化身喰种,将他啃得什么都不剩下。
银发御姐像是没有看到他的逃离似的,继续回答他的上一个问题,“我很想知到,莫名其妙死去的人,此前的意愿是什么?”说完,面前哪里还有诺言的影子?
诺言已经跑到了楼道,见身后的女人没有追上来,他简直大喜过望, “孩子们我活下来了!我今天居然没有当场致敬牢大!!”他继续向电梯口奔去,到了,到了!到电梯口了我们有救了!!当他按下电梯,瞧着电梯口显示屏如坐针毡。
终于在经过长达三十三秒的等待中,电梯到了。
诺言飞速挤入电梯,手指迅速摁下一楼,且快速连续的按压闭合键,“呼,终于跑掉了。笑死我就不信穿高跟鞋能够跑得比电梯快!”
诺言哈哈大笑,整个人半瘫在电梯中,果然这一具经历了大学和工作生活的躯壳,还是没办法在短暂时间内适应这接近一百多米的高强度奔跑,更何况——就算是超人连续熬夜半年后,也会虚的变成狗吧。
正当他觉得自己有救时,电梯上方开始传来一些异响,起初只是微不可闻的几声,直到后来愈演愈烈,变成了大范围的钢缆断裂声,诺言瞬间脸色煞白!
话说,人在电梯掉落时跳起来会怎么样?
平时学的安全知识以及看的悲剧视频瞬间朔回脑阔,恐惧促使着他学着网上的知识将按钮所有都按一遍,但看来来并没有什么鸟用。那是针对于电梯故障的应急方法,现如今听上面的巨大声响,连接电梯的钢缆估计所剩无几,此时距离他登上电梯只过了不过仅仅十七秒。
正所谓大喜与大悲很可能就在刹那之间,不过某人或许再也不会有想到这些的机会了,不知道未来会不会有一家名叫诺言的肉酱厂,也算是为今天现代工艺制作的新鲜诺言酱代言了,诺言如是说。
终于随着“铮!”的一声巨响,最后一根钢缆也不堪重负的倒下了,电梯猛然下坠,诺言瞬间感觉皮肉不受自己控制似的,表情扭曲不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狰狞。
3
2
1!
在死前的最后几秒,几秒的时间甚至能够比肩世纪,不!他不要死!
莽足了劲儿,双腿曲躬,奋力向上一跃!
他觉得自己耳边万籁俱寂,然后就什么也没有了,电梯的顶部如同泥土一般 向下凹陷,他没来得及说任何一句话 。电梯坠落的声音很大,砸碎了楼下安宁的繁华,众人如同虫蚁一般,朝着这个方向涌动,兴奋的劲头犹如捕猎的鬣狗,十分的可笑与可悲,至少依旧端坐于天台上的女子这么觉得。
女子叹了口气,挥了挥手,眼前的一切如同水墨画一般在其面前涤去,将一切又回到了……
“那你问我干嘛?”
说完这句话诺言愣了一下,“我,我不是死了吗...?”两眼的迷茫并未潜藏,身体的四处似乎依旧充斥着坠楼的幻痛,他将手贴着自己的胸口,心脏一九的有力的跳动,似乎在昭示着什么。
“你发愣耗费了七秒时间。”女子看了眼自己胸前的怀表,被夹在两片雪白之间的怀表,似乎仍带着女子的余温,“现在你还剩4分钟。”
诺言呆愣的望着依旧守着怀表在读数的女子,心里充满了不真切感,“你...你?!”嘴上的结巴,并没有阻碍女子的继续读数,“还剩三分钟四十七秒,你确定你要浪费你的时间?或者说你有什么马上要干的事吗?”明明说了两个问句却用陈述句的语气说出,显得有点像个...人机。
诺言不再细想这些槽点满满的细节,摸了摸身上,还好还好手机还在。op,ba,1999 ,粥,bt,bh3……一连串软件的打开,甚至让他的手机有些卡顿,暂时到紧急顾不上这些,“一百抽,三十抽,两百抽,七十抽,诶不对我源石只有这么点吗?”没有细想全部抽完,紧接着远程连接家中的电脑,将浏览记录以及学习资料删的一干二净,然后将账号托付给好大儿,然后将手机安详地一抛,转过来面对女人说:“好了,请你开始吧。”
女人正在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这波行云流水的操作,认可的点了点头,“你为什么不跑了?并且你就这么认定你必死吗?”女人有些好奇地问态度转变如此之大的诺言。正睁着个死鱼眼视死如归的诺言,向她回以一笑“这位十分有着大病且没有半点公德心半点同理心的杀人犯姐姐,本人只是玩二次元,但本人并不是傻子。”
这一次到换成白毛御姐不敢与其对视了。只能听面前的这人继续叭叭,“本人自认为还是很欧皇的,ba没有吃过瑾,并且次次提前彩,op更是没歪过,前些日子在bt更是十年三金,1999最高记录十连四六,运气如此之欧。我相信自己不可能坐一个刚刚检修完的电梯,然后电梯钢缆断的一干二净,您都有这种手段了,是想诱导我反抗然后用肉体凡胎硬扛下您的魔法攻击吗?”
银毛御姐不动神色,胸前的怀表时间飞快而过,“还剩十秒钟你还有什么遗言吗?”胸前的怀表越来越亮,表面上的镀金似乎在流动一般,诺言见状便知道自己的时刻要到了,不在婆婆妈妈。
“下辈子我想做一个无忧无虑,被人在意,自由自在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