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我的行李们在巷子里睡了一夜。
一晚上都没人经过,夜晚的寒风吹得我不断发抖。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直接去委托人那里。。。头发好乱啊。
看着天边渐白我起身开始朝委托人那里走去。
因为没睡好我有气无力的走走停停,临近中午才找到委托人信里的那座宅邸。
这宅邸大的离谱,我站在门口视野里都无法把这个房子给全部囊括。
「我去,这么大?」
这片区域好像是贵族区,全是那种装饰华丽的马车在路上走。时不时能感受到里面的人从窗户里看我。
「哪来的土丫头?」
我似乎能听见他们说。
「唉」
叹了口气我赶紧按下门铃,不一会便有个塞巴斯蒂安模样的人过来了。
「你是?」
隔着大门,塞巴斯蒂安说。
「嘿嘿,你好,我是你们老爷请来的委托人」
我从口袋里掏出信纸递了过去。
「哦哦,是奥莉维亚小姐对吧,快请进快请进」
对方打开检查了一下然后马上打开了大门。
「不是不是,我是她的徒弟,柚原雪」
我摸摸后脑勺拖着行李迈入。
「徒弟?」
塞巴斯蒂安开始观摩我的样子。
蓬乱的头发,满是皱褛的裙子,鞋子边上还有些泥巴。
我连忙拍了拍裙子,用魔法甩去泥巴。
「见笑了见笑了」
我打着哈哈,希望对方不会认为来错人了。。
「没有的事,快跟我来吧」
「嗯嗯」
我跟着他进入宅邸,能看到院子里有些许女仆正在修理花草,都好奇的往这边看。
——————
塞巴斯蒂安把我带到一个房间面前推开门后便示意我进去,自己站在门旁。
能看到有个大胡子男正坐在桌子前写什么东西。
「你好,我是奥莉维亚的徒弟,柚原雪」
我礼貌地提起裙子行礼,这个人应该就是委托信里的默尔索先生了。
「嗯?」
对方有点疑惑,但还是示意我在旁边坐下。
我环顾四周,惊叹富人们的有钱。
「请问一下,奥莉维亚大人有说什么吗?」
对方放下笔开始询问。
「嗯?没说什么,就叫我来了哇」
「哦,还真来了啊」
对方摩挲着胡子若有所思的小声念叨。
「奥莉维亚大人为什么不在,是身体不好吗?」
「没有,她身体好着呢,她说这个委托对我挺有帮助的就叫我来啦」
「帮助啊」
「请相信我的能力,奥莉维亚都说了我已经出师了的!」
我连忙给自己补充一点价值,我可还得搞钱呢。
「不,当我看见你的时候我就已经相信你能完成这个委托了」
「噢噢,很识趣嘛这位大叔」
「尽管放心好了,不管什么委托我都能好好完成!」
我拍拍胸脯。
「呵呵,我自然相信那位奥莉维亚的徒弟的能力,不过」
「不过什么,哎呀,别担心,我不会收太多的」
我已经看见新的法杖在向我招手。
「你清楚委托的内容吗?」
「额,好像是诅咒什么的吧,奥莉维亚告诉我的,你们信上也没怎么写清楚啦」
「能把信给我看看吗?」
默尔索笑得很和蔼,一看就是给钱很大方的那种人。
「可以可以」
我起身递了过去,对方读完后深深吐了口气。
「不管什么样的诅咒都可以?」
「当然了」
我骄傲的挺起胸膛。
「好!有志气,来人!」
默尔索大笑着站起身,对着门外喊道。
「在,老爷」
那个塞巴斯蒂安瞬间便出现在我们面前,等会?他好像没开门吧。
「木恩,带着这位小姐前去换衣,然后去教会把勇者请来,我们今天中午就把事情谈好!」
「是!」
事情进展的太快,我完全摸不着头脑。只能跟着女仆姐姐们去换衣,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换上了这款繁琐华丽露出度稍微稍微有点高的礼裙。
「胸口会不会太下去了」
我看着镜子里露出的事业线说。
「怎么会,这才是礼服的精髓呀,美丽的小姐」
旁边的女仆一个劲的说。
「是吗?」
嘛,忍一忍,只要把那个勇者的什么诅咒解决了就能换回来了吧。贵族们真麻烦,见个面还得穿成这样专门吃个饭。
我直接过去不就好了吗,不过没想到居然勇者也会被诅咒啊,奥莉维亚不是说过勇者这玩意身上加护很多的吗?
算了不管了,先过去再说。
「塞,咳咳,木恩先生」
路上我向前面的塞巴斯蒂安先生提问。
「这个勇者,是谁啊」
「当今的勇者,自然是樱庭流明,虽出生卑微,但据说他年纪轻轻就已经斩下了不下三名魔族大将,是王国的骄傲,人民的榜样」
恩,励志模板啊,我点点头,果然勇者这东西就是得来在乡下吗?听说,只有被圣剑选中之人才会被教会带回然后培养。圣剑怕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癖。。。
本以为会是那种长到爆炸的桌子,结果没想到吃饭的地方却是只有区区十平方米左右。
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我在默尔索的右手边坐下,桌子是个正方形,只有我的对面有安放椅子,估计那里就是勇者的位子了。
「奥莉维亚大人可有提起过我?」
估计是为了消磨尴尬,等勇者的时候,默尔索问了我些问题。
「额,好像没有,她就不怎么提她的故事的」
「有她的风范」
「不过上实战课的时候倒是经常聊啦」
我顺势开始动面前的盘子,我实在是太饿了。
「这个人那个人因为不注意战斗就死了啊,残了啊什么的」
「奥莉维亚大人失去过很多人,现在能有雪小姐在身旁陪她,我也很是放心」
「哈哈,你搞的你没在她身边好遗憾似的」
「咳」
我好像戳到了默尔索的痛处。
「抱歉」
没想到奥莉以前在外面还留有情债。
「都是过去了」
默尔索意味深长的看着盘中餐。
「。。。」
这气氛,搞得我都吃不好了。
「咔嚓」
门被推开了,来着是个年轻人,灰色偏白的头发,身着华丽,腰上绑有佩剑。
「是你!」
我一下就跳了起来。
「是你?」
对方似乎也认出了我。
「就是你害我露!」
宿街头。
「?」
「。。。没什么」
「雪小姐认识流明吗?」
默尔索露出疑惑的样子。
「不认识不认识」
我连忙坐下继续吃我的饭,勇者也把衣服放在椅背上坐下。
「既然人已经到齐,那我便介绍一下」
「雪小姐,这是你的未婚夫,勇者,樱庭流明先生」
「什么!!!???」
我震惊,嘴里的吃的都掉在了盘子上。
「流明,这是你的未婚妻,魔女,柚原雪小姐」
「你好」
流明伸出手向我问好。
「不好不好!」
我连忙放下手里的吃的。
「什么未婚妻?!我怎么不知道?!诅咒呢?!」
我扭头看向默尔索。
「委托的内容有两个,第一,与勇者成为为期两年的夫妻,第二个才是解决勇者身上的诅咒」
「不是,为什么要我去当这人的老婆啊!」
我完全没搞清楚情况,只有指着流明控诉,对方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雪小姐先别急,只是假结婚,最近国内动荡不安,教会一直想把圣女嫁给勇者,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假妻子来打消教会的念头。只要这段时间一过,就不必再当了」
「假结婚。。。」
就算是假的,那也是结婚吧,我上辈子都没结过婚呢。
「不用经常露面,只需要办个婚礼给他教会他们看而已」
「。。。」
「事成之后这个数」
默尔索抬起手比起了数字。
「成交!」
哎呀早把这个拿出来不就对了。
「哈哈!雪小姐果然爽快!」
我看向那个叫流明的家伙,他,似乎并没提什么要求。就一个人在那里喝闷酒。
「那诅咒呢?诅咒又是怎么回事」
我接着询问。
「流明」
默尔索看向左边,对方听到后放下酒杯,把衣领拉下,上面赫然有一个黑色的唇痕。
「。。。可以了」
示意他收回去后,我叹了一口气。
「这个诅咒是怎么来的?」
「一年以前,我打入了魔族的玄关之地,本来就能生擒一个七谬士的时候,突然有个魔女出来帮他,一个偷袭我就中了这个诅咒」
「啧,魔女的诅咒几乎没有解除的办法啊」
「为什么?」
「简单来说,诅咒的本质是吸附在人身上的魔法阵,而解除诅咒靠的便是根据魔力流动来确认魔法阵到底是如何运转的,最后在像反魔一样来解除。可魔女的魔力因为混乱无比根本无法追踪,所以解咒也就无从谈起」
「即便你也是魔女?」
对方似乎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即便我也是魔女。。。对不起啊,明明刚才我那么自信的,不过没想到你居然惹上的是这个」
「。。。」
流明看起来很失落。
「魔女不应该会去帮助魔族啊」
魔女独来独往,从不参与人类与魔族的纷争。
「但也因此,人类把魔女同样划入魔族的一类」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