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疯人院社区内,叶歌的房间深处,在一个隐秘的隔间里,无数块荧幕低频地闪烁着。
叶歌正在查找着疯人院周围的监控,在叶帆那边给出新的消息之前,他已经不能提供太多实质性帮助了。
她现在正在完善疯人院的安保设施,并将它们连接到自己的设备终端上。
“我看看,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全部都加上…嘶,会不会有点残暴了呢?算了,通通加上。”
就在这时候,大门突然被人猛烈地敲响,剧烈的响声把叶歌吓了一跳,然后…
“嗝—嗝—嗝…”
她打嗝了…
她先是拿起了桌上的杯子,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然后将里面的东西一饮而尽。
好像不管用啊,她又饮了两杯,门外的敲击声更加急促了。
“来了来了。”
她只能抓紧去开门。
“嗝!是米…嗝!安河啊,嗝!你找我…嗝!找我干什么…嗝!”
“那个…叶歌你没事吧?”
“没事,嗝!打嗝而已…嗝!快说说…嗝!你这边怎么回事…嗝!”
叶歌示意米安河进屋来说,自己又拿起一杯水喝着。
“是这样…”
“嗝!”
“我好像…”
“嗝!”
“收到了…”
“嗝!”一道道犀利的嗝声打断着她的话语,空气突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中。
“抱歉啊…嗝!米安河”叶歌挠了挠头。
她又猛喝了一大口水。
“小程给我发消息了。”
“噗—”
刚才还在杯子里的水,经过一段波折后,毫无防备地喷在了米安河头上。
“额…实在抱歉啊米安河。”
叶歌急忙取来毛巾,递给米安河。
“没事。”米安河接过毛巾擦拭起来,眼神中透露出疲惫与担忧。
她简单擦拭一下,把自己手机递给叶歌看,叶歌接过手机,在她的邮件里有一个发送人是乱码的邮件,叶歌点开一看,只有简短的几个大字:小程,救,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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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帆,我们还要蹲守到什么时候啊?”
小白有些昏昏欲睡,她们已经盯了好长时间了。
“不能松懈,小白,一个合格的跟踪者,不能放过目标的每一个行动,我已经看好了,周围没有任何可以出去的出口,我们只需要紧盯着这个大门就行了。”
“我们这样,真的能找到小程吗?”
“现在也没有什么别的好办法了,难道要报警吗?”
小白不再说话,她不是没有信心,而是对帆姐帮助小程这件事不太自信。
就在这时,从宾馆内走出了几个人,他们先是环顾四周,确保没危险后开始招呼后面的人。
他们抬起一个又一个的麻袋,往车上运着,黑色的麻袋隐隐渗出什么东西。
“有情况,小白准备。”
她们悄悄地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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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动作麻利点!”
一个黄色头发男人低声呵斥着同伴,又将袋子的口紧了紧。
“不是我不用力,这玩意太沉了。”
“沉还不是量多,越沉当然赚得也就越多了。”另一个带着耳钉的男人说道
“沉了好啊,沉了好啊,要不再往里掺点?”
“你小子不懂,这么多才最好,再说,别让人说咱生意不老实,后面不收咱的货咋办。”
“哼,除了咱们,他们还能找谁?找那群狗猫吗?周围一片猫和狗都快被他们霍霍干净了。听说最近快两个月没开张了,哪有咱们这好,货交的多,还齐全。”
“行了,有钱赚还那么多废话,赶紧干完早点收工了。”
“诶,那边是不是有个姑娘?!”
不知是谁说了一声,众人齐刷刷地看向远处,一个白发小女孩正在向这边走来。
“诶呦我去,这小妞长得挺水灵呢?”
一个轻浮的家伙目不转睛地盯着远处的身影,脸上露出痴汉般的表情。
“想啥呢?人家能看上你。”
“都来咱们这个地方了,能有多干净老实呢?要我说哥几个今天怎么也要给她上一课。”
“可是这不是犯法的吗?”染着黄色头发的男生问道。
其中一个男生理了理领带和衣服,脱下带血的手套,又用口袋里的花露水喷了喷,然后一脸阴沉地说道:
“怕什么,完事之后撒撒腿跑路了,这穷县僻壤的,她能活着去报警就算好的。”
“如果她还能识相点,哥几个还能让她多享会儿福。”他又伸手在脸上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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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沉,周围一片死寂,鸟雀无鸣,阵阵寒风吹拂着少女洁白的裙纱,她手心攥紧衣角,眼神害怕地瞟向四周,一步步走向宾馆的方向。
这时,脚步声不再清晰,一个男生赫然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女孩警惕地偷瞄着他,手心攥得更紧了,脚步轻微加快,却被他拦住。
“小妹妹,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呀?”
他语气充斥着让人安心的感觉,衣着也很得体,戴着一副金框眼镜,倒不像是个坏人。
“那个…我找不到路了,转了好久看到这里有家宾馆,就来了这里。”
“晚上一个人走夜路很危险的,你还有其他同伴吗,我可以帮你联系她们。”他自然地拿出手机。
“我和我姐姐一起来的,可是我找不到她,可以帮我给她打个电话吗?”白发女孩楚楚可怜地说道。
“当然可以了,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低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叫我小白就好了。”
“你姐姐的电话号码是多少呢?”
小白告知了其电话号码,然而过了一会儿手机中传出:“对方正在通话中…”
“看来要等一会了,先去那边吧,这里太黑了,可能不太安全。”
男生很是礼貌地说道,然后指了指宾馆的方向。
“嗯。“小白点了点头,眼神中不再有了防备。
快到宾馆门口时,有几名样貌不太健康的青年走了过来,眼神透露着猥琐,狠狠地扫视着小白的身体,有的甚至吹起了口哨。
“小妹妹,长得挺可爱的嘛,要不要陪哥哥玩玩呢。”
小白害怕地后退了几步,刚才的男生突然向前一步,眼神冈易地说道:“不好意思,兄弟,她是我妹妹,请不要乱说。”
“没事啊,哥几个可以不乱说,哥几个想快活快活。”一众人凑上来。
男孩立刻对后面的女孩说道:“跑!往那边林子里跑!”然后就只身和一众人扭打在一块。
听到他的指示,小白没有犹豫,撒腿就往他指的方向跑去。
在累得气喘吁吁后,她终于抵达了林子,明明正值夏季,林子却满是枯树叶,踩在上面咯吱作响。
她担心地回头望去,见到没人跟来顿时松了口气,然而正当她认为安全时,从一旁又窜出一众人,仔细一看,还是刚才的那群人。
刚才保护她的青年此时从中走了出了,他嫣然没了刚才的那份斯文,取而代之的是掩盖不住的贪婪。
“你…”小白害怕地指向他,眼神中满是惊恐。
“怎么样啊,你哥哥我这招成功可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扶了扶眼镜,然后不断向小白逼近,直到小白背靠大树再也无法后退,只能无助地看着他靠近。
就在他伸出手想实施罪恶时,女孩却先一步伸出手,然后握住小臂按向关节处,只听咯吱一声,又是一声惨叫。
整件事发生得太突然,以至于其他人都没反应过来,就看见男生手臂耷拉着,露出杀猪般的面容。
紧接着,一旁潜伏已久的身影也终于动了身,在众人都愣住之际,一道破风声飞过,其中一人倒飞出去,没了动静。
如果小程还在这里,那她一下便可认出这是帆姐致命的一脚飞踢。
其他人反应过来,纷纷抄起一旁的树枝向叶帆抡来,叶帆甩出甩棍,一棒打掉武器,两棒惨叫连连,三棒打向头部,顿时横七竖八地躺开几人。
可是又有两个人袭向叶帆,叶帆似乎开始招架不住,就在两人想乘胜追击时,刚才还握着脱臼男生的小白两脚踹在他们膝盖处,又是清脆声响起,俩人也失去平衡,帆姐顺手两棍将其打晕。
最后小白和叶帆看向一旁被卸去全部关节的眼镜男,叶帆一把揪过他的领带,将他提起来。
还没等帆姐开口发问,小白就一脚踩在他脱臼的关节处,牙齿被她咬得作响,她一脸冷肃,眼神透露出一丝杀气。
眼镜男疼得冷汗直冒,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嘴里跑火车般地喊道:“错了姐!再也不敢了!”
小白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有丝毫动容,他的眼镜和眼睛落在地上,然后被踩的粉碎…
(在一阵惨烈地叫声过后)
小白和叶帆用在眼镜男身上搜到的钥匙,打开了一旁的货车,数个带血的麻袋立在后备箱,空气中充斥着腐败和腥臭地气味。
打开了麻袋,里面满满的禽类尸体,夹杂着羽毛和干血块,腐败气味正是血块发出的。
经过她们刚才的审问,并没有发现小程的踪迹。
“先报警吗?”叶帆问道。
“再等等,难道你想被判故意伤害罪?先打给三角吧,等我把他们治好,再送去监狱。”
小白脸色逐渐恢复正常,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小白刚才装无辜的样子挺可爱的呢。”
小白微微一红,然后笑骂道:“你还有心情拿我打趣?还是赶紧想想接下来怎么找小程。”
“已经有了消息了。”
叶帆将手机递给小白看,在叶歌发来的消息。
米安河收到了小程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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