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鹏从未受过这般严厉的惩罚,心中对镇侯王和爷爷的恨意如汹涌的潮水般蔓延。在祠堂跪着的这几日,他心中不断盘算着如何报复。这时,他想到了灵悦。灵悦绑定了系统,我再给他一个皮肤,我就不信她不会心动。
张鹏在祠堂跪完后,稍作调养,便派人悄悄将灵悦请到自己的院子。灵悦来到张鹏房中,看到他脸色苍白,身体虚弱,心中有些诧异。凌羽见灵悦来了,示意下人退下,然后压低声音说道:“灵悦姑娘,想必你也知道我这些遭遇,都是你害得,你也绑定了系统,想必你也知道。”灵悦心中一紧,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正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在给你一套皮肤怎么样?当你绑定那一刻,你就再也不是普通人,应该向往更广阔的天地。"张鹏直接开始了画大饼。
给灵悦说的有些心动"不知道你这次叫我什么事,如果是我像你父亲告状,那很抱歉,你拿了我一血,我只不过想报复你一下,没想到你这么不抗打"
张鹏看着灵悦站着说话不腰疼"姐姐,我连修为都没有,全部都给你提升修为,我现在都快要废了,这次我叫你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你的姐姐。"
灵悦听到姐姐,发怒"你敢动我姐姐,我要跟你拼命,哪怕我不要这身修为。"
张鹏看着发怒"我错了,我是为你们好,你想想你姐姐什么天赋,这辈子只能止步于此,如果归入我麾下,你们不就可以团结一致了吗?"
灵悦被张鹏说动了,内心不断安慰"姐姐,我是为了你好。"
五日后,夜幕如墨,天空中没有一丝星光。王府内一片寂静,只有巡逻家丁的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回荡。张鹏和灵悦身着黑衣,蒙上面巾,如鬼魅般朝着灵悠卧室潜去。
此时,灵悠正在卧室内全神贯注地修炼。她坐在蒲团上,周身散发着柔和的灵芒,灵韵流转。卧室内摆放着各种珍稀的灵晶(都是妹妹的嫁妆,镇侯王也是说动了灵悠"你妹妹嫁不出去,以后有我管那小子,这是给亲家的灵石"),这些灵晶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为修炼提供了极佳的灵力环境。
张鹏和灵悦顺利来到卧室外,透过窗户缝隙,看到灵悠正在修炼。张鹏朝灵悦使了个眼色,灵悦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阁门。门发出“嘎吱”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灵悠心中一惊,睁开双眼,转头看向门口。当看到灵悦和张鹏时,她满脸震惊,喝道:“灵悦,混蛋,你们想干什么?”灵悦咬了咬牙,说道:“姐姐,对不起,这是为你好。”说罢,她手中出现一把匕首,朝着灵悠刺去。
灵悠侧身一闪,轻松避开了灵悦的攻击,心中又气又怒:“灵悦,你竟为那混蛋,要对姐姐下手!”张鹏也冷笑道:“灵悠,谁让你让本世子不好过的!”说罢,赶快上门外去放风。
灵悠不敢大意,迅速运转灵力,刹那间,四周灵气如受牵引,化作一道道淡蓝色的灵刃,如疾风骤雨般朝着灵悠飞射而去,灵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灵悦神色平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她身形如电,瞬间施展出类似小乔的“绽放之舞”技能。只见她周身泛起一层柔和的粉色光芒,光芒中隐隐有花瓣形状的灵力波动。灵悦轻盈地旋转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形成了一个灵力旋涡。那些飞射而来的灵刃一靠近这个旋涡,便如泥牛入海,瞬间被消解于无形,连靠近灵悦的身侧都无法做到。
紧接着,灵悦发动类似小乔“甜蜜恋风”的技能。她玉手轻挥,一道蕴含着强大灵力的粉色风暴从她掌心呼啸而出,径直朝着灵悠席卷而去。风暴所过之处,花园中的花草瞬间被连根拔起,地面也被刮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灵悠见状,脸色骤变,心中充满了恐惧。她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锁定,根本无法动弹。那粉色风暴眨眼间便已来到她身前,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灵悠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涌来,全身的灵力仿佛都被这风暴压制得无法运转。她惨叫一声,身体如断线风筝般被抛出数丈之远,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
灵悠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感觉全身剧痛,灵力紊乱不堪"妹妹,你怎突破成武王了,难不成……"说完,灵悠再也支撑不住,摔倒在地。
张鹏走上前,看着倒地的灵悠,脸上露出笑容:“灵悦,很不错,奖励稍后给你这是生肌丹,修复受损的灵气”说罢,他让灵悦给姐姐服下,并让她将姐姐带入地下室。
在张鹏将灵悠制服并带到那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后,灵悠很快醒了过来,却看见欲望彻底占据了理智的张鹏向她走来。他一步步靠近灵悠,眼中闪烁着邪念。
灵悠惊恐地看着张鹏,身体因恐惧和伤痛微微颤抖,她试图往后缩,却因被灵链束缚而动弹不得。“张鹏,你……你别过来,你这禽兽,若你敢做出不轨之事,定不会有好下场!”灵悠声嘶力竭地喊道,声音在地下室中回荡。
张鹏眼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一步步朝着灵悠逼近。灵悠下意识地往后退,后背紧紧抵在冰冷的墙壁上,眼中满是惊恐。
张鹏却置若罔闻,他狞笑着,缓缓伸手,粗暴地撕开灵悠的衣衫。灵悠的肌肤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她绝望地闭上双眼,泪水夺眶而出。张鹏压在灵悠身上,不顾她的挣扎与哭喊声,开始疯狂地亲吻她的脖颈,双手肆意游走在她的身躯。灵悠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这噩梦般的处境,但一切都是徒劳。
张鹏的呼吸愈发急促,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衣物,在灵悠的惨叫与哭求声中,强行进入了灵悠的身体。灵悠只感觉一阵剧痛袭来,仿佛身体被撕裂一般,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绝望。鲜血从灵悠的身下缓缓流出,洇湿了冰冷的地面,象征着她清白的破碎,很快地下室中充斥着灵悠悲惨的哭声和张鹏粗重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