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听到夜伦的疑惑,莉莉安收起手中的书本,询问道。
夜伦没有回话,而是再次对照一下地图才挠着头困惑的开口:“莉莉安,你还记得伯莎说她们之所以会去猎杀那两头飞龙,是因为一个姑娘跑去求她的事吗?”
“记得,你是说这最后一个村庄就是那个姑娘的村庄吗?可是…”
莉莉安扫了一眼前方的松树林,还有那长满嫩草的土地,才接着开口道:“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
夜伦没有回话,收起地图,皱起眉头。
他先是仔细观察了一下,松树林和黄土路的情况。
然后拉着莉莉安的手飞快的穿梭过去。
映入眼帘的是另一条黄土路和两侧被破坏,大片无人打理的麦田。
沉默在发酿,即便天上整齐划一地发出动听鸟鸣的鸟群,也无法打破地上的宁静。
朝日的阳光照射在人身上,竟让人感觉到寒冷。
夜伦,直起身板。
双眼好似鹰隼般锐利,冷酷。
莉莉安也将书册放回背包,扭扭胳膊活动了一下筋骨,开始向后走去。
来到了好似凭空伸出阻断黄土路的松树林前,夜伦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高高举起,正要挥下去时。
无数的飞鸟从不远处的山林腾空而起,好似受到什么惊吓。
莉莉安和夜伦对视一眼,默契的向着那个地方两侧包抄而去。
“呵呵,假的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不,这怎么可能是假的呢?村长,还有大家,还有那龙,怎么可是假的呢?呵呵”
“啊啊啊“
一个女人披着破布,蓬头散发,骨瘦如柴地灌木丛中来回走动。
她身上有很多被藤蔓和荆棘树枝划伤的伤口,有些甚至还在滴血。
但她没有在意,一直在自言自语地转着圈,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她时而大哭大叫,时而疯癫发狂,时而又神神秘秘的说着,旁人听不懂的话。
好似一个疯子。
突兀间她两眼一黑,双脚发软,正要跌倒时。
夜伦,突然出现轻轻地接住她,并不断将治愈的金光注入到她体内。
伴随金光的涌入,她干枯的只剩皮骨的身体开始逐渐充盈。
甚至就连那双混沌而又疯狂的双眼都恢复了,些许神色。
夜伦悄悄向后瞄了一眼,开口向怀中的女人询问道:“女士有我在,您不用害怕,能告诉我您遭遇了什么吗?我可以帮助你”
再说出这句话时,夜伦还用了一点精神层面的手段,让这段话像一把钥匙,轻松越过那些杂乱不堪,错综复杂的思维迷宫,直指里面的“核心大门。”
被重新打开“封闭大门”的女人,双眼恍惚了几下,才反应过来崩溃的大哭道:“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出去几天,我的家就没了,为什么?啊!”
喊叫声切斯底里,撕心裂肺就连双眼都留下了两行血泪。
“呃”
喊完这句话,女人嘴里再次蹦出一个不明意义的词语后,脑袋一歪,昏厥过去。
夜伦迅速检查意外,确认女人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精神过于疲惫后才轻轻的把她放在草地上。
“这个女人就是伯莎他们说的那个姑娘吧!看样子事情的发展与我们猜想的差不多呢”
莉莉安缓步走来开口道
“……我宁愿差太多”
冰冷话语伴随着夜伦缓缓的起身。
“这意味着,又有很多人被杀害,又有很多人失去亲人家庭”
夜伦看向前方,语句越发的沉重与刺骨。
“不管是谁干的,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一片落叶在半空被瞬间切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