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就是会长

作者:史总是那么 更新时间:2025/1/30 21:24:03 字数:6725

寒假第一天早上,原本势必要熬夜到第二天日出,却在零点撑不住而睡着的许百冬正呼呼大睡,可这时,他手机响了,他吓了个激灵,第一反应是闹钟响了,自己要迟到了,可抓起手机一看,却发现来电人是金琉彩,这时他才回过神来,今天放假。

所以她打电话来干什么?还有,她哪来的电话号码?哦,学生会来着,正常。不对?为什么要打电话?发消息不好吗?许百冬看着她的来电越想越不对,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遇到电信诈骗,不过以防万一,现在也只有先接电话了。

“喂?”许百冬试探性的问道,电话那头却传来了一个陌生的男声:“您好,请问您就是学生会会长吗?”

许百冬开始觉得自己方才的猜测不错,自己很有可能是接到诈骗电话了,但能遇到这么像的也不容易,姑且听他说说吧,他还挺好奇那些所谓话术有多大威力,反正自己也没钱给他骗。

“没错,我就是会长。”许百冬裹着被子说到,“请问你是?”

“我是高一十一班的姬明。”电话那头的声音平淡似水,可许百冬这边却是水烧开后直冲头盖子:“姬明?你怎么用金琉彩的手机打电话给我了?”许百冬一下子挺直了腰杆。

“啊,事情是这样的,您会员金琉彩与我约好在今天早上八点在学校门口见面,但是她不知为何迟来快十四分钟,而且好像忘记我们在门口那三轮零食小贩那见面……”姬明的话突然被金琉彩的声音打断了,“姬明,挑重点说。”金琉彩的声音有些失真,但凭借自己与她那多次的语言交流,还是可以听出她有点着急。

“哦,我知道了。请您马上赶到这。”姬明倒是语气依旧。

“啊?”许百冬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但他准备回答:“知道了。”

“姬明,你这也太简了吧?”金琉彩那急促声却打断了许百冬。

“啊?这样吗?抱歉,我还以为二位不用多言了。”然后就是姬明那充满歉意的声音,“抱歉,会长,事情是这样的,金琉彩说学生会缺人,邀请我来,但这最终决策权还在会长身上。”

“哦,就这事,行,我批了。”许百冬一下子往床上一倒,整个人放松下来,“没别的事了吧?”

“他说他批了。”姬明的声音传了过来,“不是,手续了?你就口头批,你以为你行走的学生会证件吗?还是公章成精啊?”可金琉彩却没打算放过他一样,又开始训他了。

“工张?什么工张?”许百冬一头雾水,“金琉彩同学,女孩子不要那么坏脾气,会变老的。”姬明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许百冬听后心中顿时为他捏了把汗。

可是,金琉彩却没有如他所想那样大发雷霆,“行吧,行吧,那个,姬明你先别说话,我先说,许百冬,你现在在干什么?”

许百冬看向昨晚刚和老妈一起整理好的房间,又看向自己的身上的被子说到:“我刚要去完成收拾房间的工作。”

“真的假的?”电话那头传来了金琉彩疑惑的声音,“那我发你消息为什么不回?”

“这……”许百冬一时语塞,心中顿感完了,吾命休矣。到时候该怎么狡辩了?

“原来金琉彩已经给会长发过消息了吗?那我这电话真是打多余了。”姬明又说道,“那电话费算我头上吧。”

“啥?金琉彩你给我发过消息了吗?微信还是QQ啊?我这没看到,抱歉啊。”

许百冬说完,只觉得虚汗直冒,电话那头也陷入了死寂,许百冬咬了咬拇指,些许过后,电话那头又传来了声音“嗯……”这次金琉彩的声音软了下去,“那个,我记错了,我忘记我没给你发过消息这事了。”

“啊?这样吗?你这人真是难得糊涂啊。”许百冬强颜欢笑着说到,“你们还需要我过去吗?”

“嗯,快来。”金琉彩语气难得低柔了下来,许百冬心想:这语气才像是她那张脸和嗓音会有的。之前那样有太多情绪在里头了。

“行。”许百冬说到,“那我马上就来,挂了。”

“挂了。”通话到此中断,许百冬松开了手机,裹着被子看向天花板,然后,他立即从被子里爬起来往洗手间赶。

另一边,正坐在校边长椅上的两位,姬明在一旁看着金琉彩有丝失落抱着黑屏手机,开口问道:“你不问问他多少时间内赶来吗?”

金琉彩不知为何用了种奇特的眼神看了他一下:“我了解他,他说来,就会来。”

“你们之前认识吗?”姬明从口袋拿出西瓜味软糖吃了起来。

“你觉得呢?”金琉彩移开视线,姬明也觉得软糖不香了,将软糖收了起来:“我们要不要聊聊有关活动的事?”

“活动?你想聊什么?名单还没下来了?”金琉彩操弄着手机问。

“有关我朋友的活动?”姬明换了个眼神看向金琉彩。

“你?”金琉彩放下手机,转头看向姬明,“你朋友是特长生吗?”

姬明摸出一枚硬币:“她可以是啊,只要你们同意。”

“哼。学校大舞台,有才你就来。”金琉彩想起自己之前看过的标语,从中挑了个自己印象最深的说到。

姬明轻轻一笑:“我说,这能摆摊算命吗?”

“啊?!”金琉彩大吃一惊,“不行,你这怎么想都不行吧?”

“哎呀,真可惜。”姬明不仅不知悔改,尽然还说出这样的话来,这让金琉彩对推荐他这个决定产生了丝后悔,但如果这时说他不行无法胜任,那就太打自己脸了,“我说你是要入学生会的人了,怎么还想帮朋友搞这些?你这么乱来,学生会以后还怎么管其他人?”

姬明是一点也无所谓:“我问问而已,如果你们真同意了了?”

金琉彩开始后悔推荐他这个人了。她关上手机,心累的垂下头来,姬明在一旁注视着她,而后又开口说到:“有关活动,我的经验中有这么一句话:为人民服务,就要从人民中来,到人民中去。”

“还有一句话,想让活动达到一种‘理想’状态,那么成为一位尽心尽力的‘主办方’也是必不可少的。”

金琉彩疑惑地望向他:“你这话说的,跟没说一样。别搞那些有的没的,你这样会让我后悔推荐你的。”

“我不会算命,真的。那家伙也不见得会算命,见识还没我多。祖上也不是巫觋,也不是道士,半仙之类。可能只是想整个活吧。不过她数学确实是好。”

金琉彩眉头一皱:“他叫什么名字?”

“你们班上的黄青莹,你应该听过这个名字。”

金琉彩当然听过这个名字,这人在学习成绩这块可是和姬明同样出名,不过姬明是入学考满分,这位是永远的数学老二。

这些都是外话了,对于她金琉彩了解不多,“她我感觉不想你口中那样‘开朗’。”

“你是她朋友吗?”

“我是她同桌。”

“我和她是在算命时认识的。”

金琉彩听后顿时无语,拿出手机向许百冬发了个消息:“你人到哪了。”

半路上飞奔的许百冬听到QQ响了,顿时停了下来,掏出手机,却见是金琉彩的消息,当即回复,“已经到半路上了,怎么了?”

“对不起,我发现姬明这人好像有点不靠谱。”几秒后消息就传了过来,“他一直在说什么有的没的。我不想让他再当什么学生会了!”又是几秒后信息,这打字手速令许百冬震惊。

“这样啊,那你打算要我怎么办?”

“你过来,说老师给你发了名单,预备学生会名单。”

“这样能行吗?”许百冬不禁在心里担忧起来。

“你可以不来,我会直接让他走人。”许百冬几乎可以想到屏幕另一头金琉彩的咬牙切齿。

“你这样不好吧。”金琉彩手机屏弹出这样一段话,她看向远处在椅子上吃着零食的姬明,又打字:“你不用来了,我想想还是直接把他赶走比较好。”字打完后,她就往姬明那走去。

许百冬看了消息后,知道自己也赶不过去了,喘着气停了下来,看向远处的学校门口,他开始脑补金琉彩用那冷傲的态度对姬明说:你方才言论不符合学生会要求,因此你做不了学生会。

“大兄弟,你到底是说了什么?”许百冬心想,开始缓缓向学校那走去,不管怎么样,自己这个会长得过去,如果他还在的话,自己得给他个解释。如果她干了蠢事,自己得让她去道歉。如果那两都不在,到时候再说吧。

许百冬走着,可突然,他在远处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向他走来,他生出这样的预感,来者是金琉彩,看来也不用走路了,等她来就行了,许百冬立在原地,但不一会,他就看到一个头发乌黑而浓密直到腰背的姑娘向他走来,金琉彩没这么长的头发,来的人是啜雪梅?许百冬见来者不是金琉彩,又开始挪动脚步。

啜雪梅在远处看到了许百冬:“会长,你去,学校?”她睁着那双猩红瞳孔缓缓问道。“你来这干嘛?”许百冬问,啜雪梅像是开了慢倍速一样,回头看去:“我,去学校。”

许百冬眉头一皱,举起手来先是阻止啜雪梅继续向自己走来,然后问:“你认真?”

“认真。”啜雪梅睁着眼睛一本正经道,许百冬笑笑:“那我先去学校了,再见。话说,你有没有看到金琉彩和姬明。”

“没有。有事?”啜雪梅一副“我不知道哦”的样子。

“好吧,那再见,你出现的可真令人意想不到。”

“是吗?”啜雪梅喃喃道。

许百冬接着往学校那走去。

可这时他手机却又收到了消息“金琉彩:你不用来了,人我已经好言相劝走了。”

许百冬看向那存在于远方的校门,回了个:“知道了。”于是转身就往家赶,也就是在这时,他看到前头的啜雪梅,他心想,来都来了,跟认识的聊聊也不错,就小跑到啜雪梅边上,“你现在打算去哪?”他问。

话说那啜雪梅正走的好好,突然那个说要到学校的会长不知为何追上了自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问自己要去哪。这桥段她在小说上看过,这大概是遇到什么尴尬的事要转移下注意。而且大概是遇到什么人了,想必只要此时回头看去……

啜雪梅回头看去,远处校门口不远处,金琉彩正有丝失落的往他们这走来,“你在看什么了?”许百冬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听说你们的眼睛视力比一般人强不少,是真的吗?看到什么了?”

“金琉彩。”啜雪梅说到,然后人机般的看向许百冬,那红眼睛似乎再说:这不是你问的人吗?许百冬眉毛一紧,憋着嘴唇,但又张张口,吐出了句:“她是往我们这来的吧?”啜雪梅头一歪,张口想说,“你说我们要不要等她来?”她刚张口许百冬就又接上话来,被打断施法的她正头转身和许白冬一齐看向后方。

也就在这时,许百冬说话了:“那什么,你说话我听着累,我现在多少也能通过你的行为来判断你想说的话,所以请见谅。”

“眼睛,说话,不会,我,行为,判断,不可。”

“哎——知道了。要不下次我送本小本子给你写字?”许百冬对此已经不想多说什么,毕竟也是听了一个学期,早就习惯了,只是之前出于礼貌加没什么人提这事,他也就选择吞下这事,不过如今已是不吐不快。

“她,看见……”

“看见我们了吧,我也看到她了,只不过像素有点低。”

金琉彩沉默了,她转头看向正望着远处的许百冬会长,一会后,许百冬双眼一皱,移目转首:“那个,能别用那无辜……那天真无邪的……眼神看我了好吗?搞得我好像欺负你了一样,姐,咱俩可差不多高,你还有血瞳了,于情于理是你欺负我才合理。”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头上冲自己“斩斩”,然后伸出拇指中指指向自己的双眼,又指了指她的双眼,金琉彩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看着这一切。许百冬见她没有反应,也就收回手指,以免真让人觉得自己是在欺负她了。

可是,她的目光一直在注视着自己,就算转过头去,也依旧能感受到被注视,而且,一侧过头去,就有一种被盯上的感觉,脖子发凉,许百冬耐着不适伸出手来捂住脖子。

不过好在金琉彩的身影越发清晰起来,也许是因为被分散了注意力,许百冬渐渐不再脖子发凉,“等会她来了之后该说些什么?”他心想,“算了,都认识这么久了,开门见山,有话直说。就和啜雪梅一样。”他想到这瞄向啜雪梅,此时的她正望着远处的的金琉彩,全神贯注。对于专注力这方面,说实话许百冬打心底觉得她适合当狙击手。

许百冬此时已经能清晰看到金琉彩那有丝黯淡的小眼神了,挺难得的,许百冬见人家没有主动打招呼,就决定主动一下,首先,拿出平日里那“学生会会长的笑”,再从容的就像见到自己发小一样抬起四十五度手臂,悄悄清下嗓子。

“金琉彩同志,我就猜到你会来,这不,我刚好遇到啜雪梅,她也正好看到你了,就一起等你来。怎么样,那兄弟?要不要我去收个尾,给个合理解释什么?”

在听许百冬说话的啜雪梅稍稍移开了头,她不明白为什么要在“刚好”,“正好”上加重音,随说这是想表达很凑巧而已,但这话在小金那是会变味的啊。

“我说你两在这就等我吗?是有什么事吗?”金琉彩明显心情不好,语气都低了几度,气度也弱了,就像打了败战一样。

“我的金琉彩同志啊。”会长一副熟悉的老油条样,演戏般语气说,“你想生活还在继续向前,你怎么能因为这样一件小事而如此垂头丧气了?”

“这可不是什么小事,许百冬。”金琉彩语气哀叹。

“有这么一句话:古人云曰没有迈不过去的坎,只有迈不完的坎,这人生路漫漫,岂可此处留?”会长一副苦口婆心样。

金琉彩笑了,也许是被逗笑了: “也许你说得对。你还是老样子了,这套路真老套。”

“管用就行。”会长一副没心没肺样。

“还好吧?”啜雪梅此时开了口。

然后她就看到金琉彩释然般的一笑,一开始她还以为是错觉,但确实如此。然后她眼神温柔得向她一看:“还好。有时我也该挺庆幸自己不是会长,要是,我说不定还会被打击死了。”她的眼神移到了许百冬身上,一会就又低落起来。

“谢谢两位,我先回去了。”金琉彩可以说是强颜欢笑伸手告别了那两人,临走前还说了句,“那人我已经妥善处理了,不用操心。”语气潇洒。

“哦,那就好,真不愧是金琉彩同志啊。”许百冬笑着说到。

啜雪梅静静目视着金琉彩远去,而后转头看向会长,可不知何时,他一副萎样,和刚才判若两人。

啜雪梅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她感觉会长会木桩般立在原地很久,她想了想,发现脑袋空空,只有自己的直觉:“会长,好人。”

许百冬一下子有了反应:“啊?”看样子是大吃一惊。

“不记仇,被骂。人情,味道。”啜雪梅接着顺着感觉说。

“你这话我在番剧上看过类似的。”许百冬吐槽说。

“番剧?什么?动画?”啜雪梅睁着双大眼睛问。

许百冬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没错,是动画,其实我这样人人都能做到,很简单的人情世故,你刚才也听到了,都说我老套了。你这好人标准也太低了吧,小心被骗啊。”

许百冬哥哥似的笑了,啜雪梅眨了眨眼,张开红润得嘴唇:“好人,暖,会长,无感。”

许百冬愣住了,这样的桥段也看过类似的,自作多情,许百冬嘴角的笑化为苦笑,失落得说:“被你这么一说,我好伤心。”

“为何?”啜雪梅看着他问,许百冬似乎并不想回答,他生硬扯开话题:“啜雪梅你接下来打算干什么?”

“看弟弟,打球。”

“你弟弟这么有活力?”许百冬有些惊讶的问,他有点意外啜雪梅这样看着迟缓得人,有个如此激情澎湃得弟弟,是亲生的吗?

“是啊,活力,最后,比赛,得去,打气。”

“你弟弟是哪个学校的?”许百冬顺口一问。

啜雪梅眼珠转向学校方向,许百冬心里一惊,该不会……

“一样,学校。不晓得?”

这消息实属让许百冬大吃一惊,他所知道的名单上,在校生中只有她一个姓啜的啊?外场倒是有好几个,但他们哪回来了?等下,许百冬脑子飞速一转,该不会是有人提前回来了?

但他又马上否定这样的想法,自己还没收到消息了,慌什么?而且自己还没问她弟弟叫什么了:“对了,你弟弟大名?”

“唐白山。”

这实属有点意外,“长白山,唐白山。”许百冬喃喃道,没想到啜雪梅是这种有故事的人啊,没看出来啊。

“你弟弟也是留校生吧?”许百冬问。这是她弟弟的话,那可以适当关照一下。

“是的,但朋友,不是,他们,今天,回来。”

许百冬听后一怔:“外场的今天回来?”

“嗯,我弟弟,告诉。我不知,时间,早上,没人,我回家。”

原来那话不是说笑?还有你连你弟弟什么时间比赛都不知道吗?不知道就算了,比赛也不可能会在这么早时候比吧?起码是在上午吧。许百冬在心里默默说着,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

“啊,你弟弟不会不想你去看比赛吧?”

“啊?”啜雪梅显然有些不解,“姐姐,看,弟弟,为何,不想?”

啜雪梅挺喜欢她弟弟哈?许百冬心想,但她弟弟又是怎么回事?算了,这是别人家的事,自己少管,许百冬咳了咳:“啜雪梅啊,我跟你说,你其实不用这么早来,我的意思是,你不是学生会吗?既然你老弟他朋友们是特长生,特长生来了,你觉得负责人方主任会亲自下场吗,不会,他会发消息将我们这些‘牛马’叫来。”

啜雪梅大眼一睁:“这样啊。”

“所以说,你现在给你老弟发消息问时间,我们在那之前赶到就行了。是不是?”

“我弟,拉黑,我了。”啜雪梅眼都不眨的说。

许百冬僵住了,话都有点说不清了:“你,开玩,笑吧?”

“抱歉。”啜雪梅侧过头来说。

“什么情况?”许百冬不想多说什么了。

“他怕,我,吸他血。说我,吸血鬼。”啜雪梅说到这,双目一呆,像是失了魂。

“啊——不好意思,这个,你们啜氏真的会喝人血吗?”许百冬小心翼翼问出了这在见到啜雪梅后就深埋心底的疑问。但随后,他就看到啜雪梅瞳孔明显放大。

一听到人血,啜雪梅明显有些不对劲,她移开视线。嘴唇微微颤抖:“会,但,血,不是,人,动物,也行。”

啜雪梅瞳孔抖动着,又撇向许百冬:“我没喝过一滴血。”许百冬从这句话中可以明显听到“压抑”二字的痕迹。

许百冬有点慌了:“你还好吧?”他看向四周,这个时候,不仅路上没人,也没车啊。

“我想喝茶,回学校。饮料,可以替代血,但不要水。”啜雪梅瞳孔开始缓缓回复原样,“不,要,水。”后面这三字是咬牙切齿说的,就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许百冬还注意到那提到血没抖动的手,却在此时颤抖不已。

许百冬先是连连点头,其次是想刷自己一巴,让自己嘴欠。好奇害死猫啊!要是运气不好,就直接成人干了。

许百冬就这样戴这个“不定时炸弹”上路了,感觉真是汗流浃背,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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