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苏白芷听完小蓝的话后，沉思起来。
“不行，风险太大了。而且你也说了仙体太过玄妙，就算是过去的记载恐怕也寥寥！况且，以黑市的商品来源，那些探索遗迹的人，谁会放着功法、灵宝不拿，拿这些‘没什么用的书’？”
“宿主，这您就有所不知了！”
小蓝辩解道。
“上古遗迹，特别是那些大宗门、大能者的洞府，往往设有极其厉害的禁制。很多时候，那些探索者拼尽全力，闯过重重危险，时间紧迫，心神俱疲，眼前能拿什么就拿什么，哪里还顾得上仔细甄别？玉简、古籍、残卷，往往被一并扫入储物袋，出来后再慢慢分拣。不识货的，或者自己用不上的，自然就流到黑市换灵石了。此为其一。其二，有些遗迹本身可能就是古代藏经阁、传功殿的废墟，里面最多的就是各种记载！”
“可，黑市怎么进，你告诉我。”苏白芷将信将疑。
“拿寿命换信息。”小蓝的声音立刻变得欢快。
“滚！”
苏白芷没好气地将手中的《寰宇奇异体质初探》塞回书架，发出沉闷的声响。
靠系统？还不如靠自己……虽然靠自己目前也看不到路。
她有些沮丧地离开了藏书阁。
……
傍晚
当最后一缕晚霞的余晖即将被暮色吞没，苏白芷终于将百草园指定区域最后一株灵植旁的杂草清理干净，仔细地将工具放回原位。
持续浸润在浓郁平和的草木灵气中，令她因白日诸多纷扰而紧绷的心神得到了抚慰，竟有种神清气爽之感。
好像这样子也不错，。
她看着生机盎然的药田，心中暗忖，虽然慢了点，但胜在安稳。
靠这百草园的灵气滋养，加上太和仙灵体的自发吸纳，脚踏实地熬上个几年，修为应该也能稳步提升到筑基后期甚至巅峰吧？
她下意识地望向另一边，楚风似乎还在那片“铁线草”田里忙活，动作倒是依旧利落。
苏白芷不再多看，向藤椅方向走去，准备向陈管事汇报今日工作。
“陈管事，弟子今日份的活计已完成。”她恭敬道。
草帽下传来含糊的一声“嗯”，算是知道了。
苏白芷行礼告退，沿着小径离开百草园。刚走出不远，身后便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喊。
“苏师妹！等等！”
苏白芷回头，只见楚风从园内快步追了出来，身上还沾着些草屑，脸上却带着那副惯常的爽朗笑容。
“楚师兄？什么事？你不是还有任务没完成吗？”
苏白芷有些诧异。
“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楚风咧嘴一笑，拍了拍手上的灰。
“就剩那点收尾的活儿，我跟陈老商量了一下，推到明天了。”
“明天？”苏白芷更疑惑了。
“可师兄你之前不是说，今天就能全部做完，结束这三日的惩罚吗？”
“是啊，本来是。”
楚风耸耸肩，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但我今天早上‘又’迟到了啊！所以，新的惩罚又续上了！明天还得来！”
苏白芷一时无语。
她看着楚风那副“这有什么大不了”甚至隐隐带着点“我又赢了”的表情，内心忍不住吐槽。
我怀疑你是故意的！还有，这到底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啊？！
“不是，师兄！”
她忍不住问道，带着真诚的困惑。
“你每天晚上到底都在干嘛？”
“啊？还能干嘛，修炼啊！”
楚风回答得很快，但眼神飘忽了一瞬。
“修炼？”
苏白芷明显不信。
“如果只是打坐修炼，以师兄的修为和根基，神满不思眠，恢复精力应当很快，不至于日日早起困难吧？”
“师兄，就算你修炼再刻苦，静坐调息本质是滋养精神，不应导致如此疲惫，以至于频繁影响晨起。你是不是……晚上还在进行其他极耗心神的修炼？”
楚风被问得一噎，随即打了个哈哈，试图蒙混过关。
“啊……苏师妹，这就是你不对了。谁规定修炼只能静坐？我就不能晚上加练刀法，或者研究一些耗神的功法典籍吗？练功练到后半夜，心神消耗大了，早上贪睡片刻，不也很合理？”
有点道理，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苏白芷看着他，没有立刻反驳。
楚风身上确实有种经历过大量实战磨砺的悍勇之气，晚上加练高强度内容倒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楚风见苏白芷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生怕她再追问下去，连忙转移话题，神色也正经了几分。
“对了苏师妹，昨日因为被陈管事盯着赶工，没来得及细说。我今天追出来，其实是想提醒你一下。”
他压低了点声音。
“你申请来百草园当义工，真的只是为了……多认清灵草？”
苏白芷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斩钉截铁道。
“当然！我主修丹道，熟悉灵植是根基中的根基。百草园乃学园宝库，机会难得，我自然是为了精进学识而来！师兄莫非以为我有其他心思？”
她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一丝被误解的不悦。
“宿主，你说这话时，心不痛吗？”小蓝幽幽的声音在脑海响起。
你给我闭嘴！
苏白芷在心中怒斥。
楚风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随即他笑了笑，摆摆手。
“是吗？如果真是这样，那倒是师兄我小人之心了，误会了师妹向学之心。挺好，挺好！那师妹你加油，我先走一步！”
说完，也不等苏白芷回应，便转身潇潇洒洒地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了，步伐轻快，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寻常寒暄。
苏白芷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眉头微蹙。楚风刚才的眼神……他到底信了没有？他特意追出来，真的只是为了问这个？还是说，他察觉到了什么，却又点到为止？
暮色渐浓，苏白芷摇了摇头，将纷乱的思绪压下。
无论楚风怎么想，至少目前，百草园这份“义工”工作，是她必须牢牢抓住的、为数不多的安稳支点。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