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cspasil

作者:SUIOPP 更新时间:2025/2/1 0:41:53 字数:3862

「嘀嗒...嘀嗒」

有什么东西响了起来..

啊...对,是时钟啊..

为什么..会迟疑呢..

「嗯...」

脑子就如同短路过后的电线,烧的模糊

此时的我正躺在地上

喉咙干燥,散发的苦味占据了口腔,

「水...」

想要摄取水源的想法牢牢地占据了我的大脑

白光进入眼睛,眼皮反射性地夹在了一起

我连忙用双手遮住了眼睛

扬起手臂,手莫名的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

我一愣,连忙甩了甩手臂,回馈到大脑的感觉又和平时并无二样

月光透过明净的玻璃,抚摸着我的脸庞

天鹅绒般的丝滑细腻就如同高朗之中的艾尼思菲

我不禁被迷住了,望着皎洁而又完美无瑕的月亮坐了起来

回过神,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宽敞的大厅中央,周围围满了立柱,在月光下灿灿生辉

不过,在光明的外表下,柱子们看似遮住了往大厅侵袭的阴晦,实则最顶部的柱头不知何时就已被暗所侵蚀

「嗯...这儿是哪...」

晃了晃脑袋,脑中慢慢浮现出了一幅朦胧的画卷

在这幅画里,我站在一座高台上,四周围了许多许多的人

他们的眼神涣散,各个都张大了嘴,好像十分仇视我一般,但我不过只是做了我认为正确的事情

把儿时的青梅竹马给分成了几块,然后用针线缝了起来

因为他已经没救了,在他得那个病前曾说生日时要送给我一个比我还要巨大的玩偶,但在我看着他从生的活泼到死的寂静,都没有提起这件事,我便以为他想要把自己送给我,那么我就该遵守他的遗愿,但那些笨拙的民众却认为是我杀了他,还真是滑稽,我只是在帮助他罢了,解脱再到重生,帮助他完成这一系列的我何谈有罪呢

还想想起什么,但回忆就如同被撕裂开得交卷那般突然的断掉了

我捂住了脑袋

措不及防的失忆让我不知所措

为什么,为什么,记忆居然消失了,回过神来我就已经坐在了这片光洁的地板之上

「这儿...是哪?」

「这里是舞台的正中央」

慌张的转过头,一个年轻的男子倚靠着粗大的白色柱子,半身隐没在黑暗之中

双手用力撑地,向着后方跳起,在空中空翻了一周稳稳得落在了地面上

我惊讶的看向自己的手,在我的记忆中我从来都不是一个运动神经优秀的人,而能做出如此高难度如同杂技的动作...

「可恶,我的身体被你们动了什么手脚?」

我愤怒地抬起头,但却并没看到刚刚那个男人的踪影

就在凝视着四周时,左肩一重,回过神来手臂已经扭曲到了一个几乎变态的位置

但,奇怪的是

没有....痛觉

「怎么...可能...」

正当我还在愣神之时,上方那微微透过月光的的穹顶向下传出了声音

「大部分的人类深知自身的渺小,渴望着获得造物主时刻的关照和眷顾。」

我猛地向上方看去,月光照射的角度缓缓移动,但却并不见人影所在

可是,声音仍然在不断的传出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神是人造的,但人们却凭借着自己所打造的神,不断深入这样无意义的领域」

视野里,黑色的地方慢慢变得清晰

脚下的地面仿佛开始了高速的旋转,四周的景物快速的变换起来

一只手在意识之外已然举起,肩膀下沉,微微屈膝,静静地感受着空气的流动

....

就是那里!

暗角猛然瞥见的闪光,右臂猛地发力,向着上方打去。

手刀切开了飞来的不明物体,耳旁传来破空之声,只觉得脸旁温温的,仿佛要烧起来般

下意识地想要触碰脸颊,眼前的景象却猛地一糊,头顶传来了尖锐的炸鸣声

抬头望去

面前的月亮,更加的明亮起来

飞散的透明碎片,在空中轻盈地绽放开来

「月亮...碎了」

在唏嘘下

每一块碎片在月光的照耀下如同雨水落在水面弹起的涟漪

忘记了行动

停止了,世界貌似下一秒就要终结般

无论是钟表的声音,还是从口中冒出的喘气声

巨大的月亮慢慢的贴近着.....

「咚!」

四肢好似都挤在了一起

混着浓稠的液体与固体,我蜷缩在了地上

「啊!」

忽然出现的疼痛从身体各处传到了大脑

铁锈味钻进了我的鼻腔

热气喷涌着,覆盖了我的脸颊

想要大声叫喊,但这痛感却开始限制我的思维

休克,要是能休克就好了...

双手严重痉挛着,无法拔出插入身体的玻璃...

「比我想象的,强了一点。看这架势,大概是中国的武术吧」

黑色的影子从四面八方汇集着,不可思议

影子像是立体物一般粘合着,快速地形成了一个像是蛹的样子的东西

一个男人掰开蛹,一边捂着脸夸张地笑着,一边走了出来

中国武术...?我从没有了解过的远东文化,我怎么会用呢?

那大概是攻击自己的那个怪人看错了吧

「不不不,那绝对是武术哦,那标志性的冲拳,应该是形意拳吧...」

见我还是一脸不可思议,眼前的怪人的笑容更加的扭曲起来

「确实,我可能说的也可能是假的,不过呢,如果没有刚刚的如同肌肉记忆般的无意识攻击,大概我的咒已经打入你的核心了哦」

他撇了撇嘴,随后再次笑出声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拟人种还原的不仅仅是成型的灵魂吗!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他自言自语着,我则在努力的抑制着通向全身的痛感

不过还真是奇怪,我居然有如此的抑制力,在剧痛之下头脑依然十分清晰

「费什,面对客人不得无礼,退下吧」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佝偻着背,出现在了大厅之中

「父亲,您的身体还没...」

诚恳的态度,发生了不该出现的人的身上,看着这个鬼畜的家伙居然显出一副殷勤的样子,我就感觉胃里翻江倒海了起来,身体出现鸡皮疙瘩的同时也对这个老人起了那么一些的戒备之心。

「The Lord is merciful, gracious, slow to anger, merciful without measure」

老者念着咒语,散落各处的肢体以恶心的蠕动状态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上来,就像是修补布偶一样,一块块的肉片被无形之物给缝了起来。

痛消失了,眼睛不由自主的瞪大,身体莫名开始逐渐发冷,坐了起来,我活动起了手臂,

每一根手指在筋骨的牵动下活动的那么自然,仿佛刚刚全身裂开是一场幻境一般。

正在我惊叹着这令人无法理解的治愈速度时。

「喂!起来」

年轻人鄙视地一脚踢了过来。

「好机会!」

一个后翻躲开了踢来的脚,并扑向了还未恢复平衡的年轻人,

随后,我的左手猛然发力,用力抓住年轻人飞起的小腿向后一拉,在他呆滞的眼光向上望时,右手弯曲,用手肘狠狠向下砸去。

伴随着咔嚓一声,年轻人的脑子就这样被我砸开了

但是....

手肘明明砸开了年轻人的脑袋,其流出的却并不是血液,倒不如说是粘稠的黑色黏土

「切」

慌忙移开手肘,但却因为黑色黏液的缘故无法动弹。

完了,绝望地闭上眼,我暗自叹息道,自己要是挨下那一脚是不是就不会死了呢

过了一会,空气都冷了下来,身体各处也没有继续受到攻击的感觉,小心翼翼的睁开一只眼向周围望去,老人还是站在那边诡异而又慈祥的微笑着,但身下固定着我的那个东西却并不是年轻人,倒不如说连人形都没有,就像是一个支架一样把我拖在了半空中,微微摇了摇手臂,看来无疑是被固定住了。

愤愤地看向老人,一个人影从老人身后走了出来

「真是不老实」年轻人叹了口气

「要是你乖一点,说不定现在你就不用被束缚的这么死了」

他晃了晃手,拖住我的那团如同沥青一样的东西轻柔的散开了,就像是水一样融入了脚下的地板中,我也因此一屁股坐在了坚硬的石板上

但却并不痛,我诧异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喏」一团黑漆漆的东西砸在了我的肩上

「你的身体素质也只不过提升了几倍,虽然感受不到痛觉,但如果生病了也不好受吧」

捡起落在地上的那团黑漆漆的东西,拉住伸出的两只角轻轻一抖,一个像是大衣的漆黑布料出现在了我的手中。展开这团布料后,我再次品鉴起了这件衣服。

这件衣服由黑白黄三色构成

主体漆黑,暖色的黄色铜制纽扣给死气沉沉的大衣添加了一丝生气,衣服的背面绘制着一朵书本大小的白色蔷薇

一股冷风刮过身体的各个空隙,打了个寒颤便快速的将大衣披在了身上。

「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在暗自感叹这大衣保暖真不错的我听到了年轻人那冷不丁提出的疑问,自然地昂起了头。

「我叫....呃...不对...」

名字仿佛就在咽喉,但就是无法发出名字的声音。

「叫...呃...叫......」

我用力的回忆着自己的身世名字并且为什么会在这,很遗憾,一无所获。

唯一记得的,便是因为我而重生的少年那因针线的固定而微笑的脸蛋...

「难怪呢,能在这个时候不顾全身赤裸而心无旁鹫战斗的家伙可不多见」

啊! 你这个变态!

我慌忙蹲下遮住了隐私部位,脸颊与耳根同时发烫起来。

「别在意,这是夸奖」年轻人耸了耸肩膀。

「你只要知道两点」他对着我竖起了食指和大拇指。

「第一件,你只要知道自己叫做阿克斯·帕西尔就行,其他身世有关的你是不可能想起来的,劝你不要胡思乱想为了明白自己的身世而攻击我们组织里的成员,如果你是个聪明人,那你现在就应该清楚你已经失去了和我们同等攀谈的地位」他的食指落下

「第二件,从现在开始你要协助我们」

随着他的拇指落下,像是枪的手势重新变成了一个圆。

什么?我们?组织?这些是什么?

「连这都理解不了吗?看来也就是一个只会发声的野兽罢了」

年轻人的轻蔑之语穿透我脑中的疑问。

「不,沉默只是我的思考,不代表我无法理解人语,而且对于一个失去记忆的少女,我认为你应该先给我解释一下组织是什么,并且‘我们’到底包含了多少的成员吧」

哼....年轻人轻哼了一声,刚刚想反驳的他被老人举起的手打断了。

「这里是教会,我们都是上帝的子女,都是复活的诺亚之身,而你,则是让世界重启的洪水啊」

老人这么说到

「为什么我会和洪水这样的灾难扯上关系」

老人的话毫无头绪,但我也没有任何的记忆,也只能向老者提出这样的疑问

「因为你,有那样的能力,如同圣水般的晶莹剔透和冰一般的寒冷逼人啊」

「停停停,不要说这种让气氛很奇妙的话啊」

我打断了老者的话,这种表达真是中二,这么想着的我吐了吐舌。

「嘛,总之你的意思就是让我后面自己发掘吧,那我便知道了」

「嗯,看来哪怕是小小的碎片也保留了独立人格呢,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多说了,伯蒂,联络好了吗」

年轻人应了一声,从衣物中拿出了一部黑色的对讲机,向着大概是教会出口的方向走去。

「喂,等等!」

边扣扣子的我刚想站起,但大衣的长度也就触及大腿根部往下一点点,站起来实属尴尬,呈半跪状的我尴尬的补了一句。

「还有裤子吗,对了,胸口的布料蹭的有点疼,能不能顺便拿点内衣过来」

向着那两人的背影望去,我急忙开口道。

「等一会有人会送来的,包括你的各种执照证明等等一系列杂七杂八的东西,不过还请记住,每次联系你的时候你必须停止你未完成的事情赶去最近的教会报道,哪怕稍晚一分钟我们也会在半路将你射杀」

年轻人留下这句冰冷的话就和老人消失了,留下我一人孤零零的跪坐在月光笼罩的巨大圆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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