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桌周围坐着几个人,他们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
首先打破沉默的是在秦国被誉为“第一谋士”的姬不水,他满不在乎地说:“所以说,秦庄襄王是打算与我们同盟了。”
泽瑞斯点了点头“他们现在在资金方面应该是比较紧缺的,毕竟他们的资本主义发展的并不成熟。”
“所以秦庄襄王打算以这种表面上的同盟来换取巨额的资金甚至是对整个秦帝国的统治,真是太狡猾了......”东里丈人道。
泽瑞斯先是紧锁着眉头但又马上舒展了,他笑着说:“他们的同盟有什么太大用处呢?而且不要忘记一个道理:朋友的敌人可不会成为永远的朋友啊,我们已经用最强的棋子进入了蛮族权力顶端,蛮族和秦的关系诸位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那么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开始这一切计划?真的要等到内院会议之后吗?”刘易斯问道。
姬不水答道:“可以这么说吧,内院会议开始的时候我们就会行动。”
“但在这之前,我恐怕还是要去一趟法兰西帝国。”泽瑞斯不紧不慢地说。
东里丈人疑惑地问道:“你一个人?”
“不,还有刘易斯。”泽瑞斯看向了刘易斯,那个带棕色长发英俊的游离诗人,他继续道:“其余的人都要干另一件事。”
“为什么只有刘易斯?”姬不水坏笑着说“你和你的小女友见面不应该是孤男寡女吗?”
泽瑞斯严肃地说:“因为他是个机械师,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可笑。”
一直沉默的安德烈问道:“那我们要干什么?”
“去秦庄襄王那里接一个人。”泽瑞斯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
东里丈人疑惑地问道:“接人?既然不用结成同盟,为什么还要......”
“只是接一个人罢了,他们怎么想是他们的事,我们自己清楚就行了。”
“那么是一个什么人?我猜是一个飞扬跋扈的少年或是一个瘦巴巴而且很无聊的老头,虽然我只是希望可以接一个漂亮可爱的小萝莉,但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呐,人们总是会发现现实与梦想差很远......”姬不水撩起自己火红的长发,他赤色的眼里闪过些许狡黠。
泽瑞斯问道:“所以说,你不会去吗?”
“当然啦,一个骄傲的谋士是不会去为主子跑腿的。”
东里丈人撇着嘴说:“所以巨卿信士不是一个骄傲的谋士?亲爱的秦国第一谋士,请不要为自己的懒惰找借口。”
“懒惰?这可不是懒惰,我对于感兴趣的事才会充满激情,而我只是对东方的幼女感兴趣罢了。”
安德烈那头纯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脑后,他那双剑眉轻轻挑了挑,他不屑地说:“你越来越像一个猥琐的萝莉控大叔了,姬不水。”
“哦?是吗?你那位亲爱的殿下泽瑞斯大人才是真正的萝莉控吧,他在十八岁时就整天去调戏十二岁的妹子了。”
泽瑞斯苍白的脸上少见的闪过一丝绯红,他沉声道:“那个孩子现在已经十五岁多了。”
“所以说你承认了?在英格兰和法兰西的法律上,少女在是十七岁以下都是未成年啊。”
“咳咳。”泽瑞斯眼里的尴尬已经开始转为怒火了。
东里丈人揉了揉头部“别扯这些荤段子了,到底是接什么人?”
泽瑞斯怪异地看着姬不水,他慢悠悠地说:“一个十三岁的......拥有秦国正宗皇室血统的......而且非常......漂亮的小姑娘......”
说完后,泽瑞斯对姬不水笑着问道:“你确定不去?”
姬不水尴尬地笑了三声,然后正色道:“主子的事情就是在下的事情,在下自然愿意为主子赴汤蹈火,而且这种小事情就不用劳烦东里丈人和安德烈费心了,在下愿意独自前往。”
“有意思,漂亮的小姑娘吗?在下也要去。”东里丈人微笑着说。
泽瑞斯看向了安德烈,安德烈则不紧不慢地道:“我可是一直都要去的啊,姬不水你还是留在这里吧。”
姬不水微笑着说:“安德烈,你懂秦国的礼仪吗?”
安德烈的脸僵了僵,他道:“我不懂。”
“既然不懂,就需要我来教导你啊,这样看来,你意下如何?”此时姬不水的笑容就如同狐狸一般狡诈。
“我没有意见。”安德烈叹了一口气说。
“既然你们的意见已经统一,那么散会吧。”泽瑞斯的语气里透着一丝疲惫,他平静地起身然后又不带声响的走出了这个房间。
姬不水露出了那玩世不恭的笑容紧随泽瑞斯之后,而其他人也陆续离开了这里。
偌大的房间里仅剩下那张漆黑的圆桌以及九张散发古老气息的凳子,当墙边的蜡烛熄灭,这里便陷入了黑暗。
————秦国咸阳城
这里是秦庄襄王的寝宫,虽然已是深夜,但是里面依然带着些许活跃的气息;里面的烛火缓缓熄灭了,但寝宫里依然传出阵阵喘息声。
秦庄襄王此时已经脱光了衣服,他将右手挽住他怀里那个女人的颈部,左手则在女人的臀部浮动。
那个女人有一张迷人的瓜子脸与白皙光滑的皮肤,婀娜的身姿透着一股属于成熟女人的妖娆,红色的宫装已经褪下去一半了,但是她脸上的表情一直是平静的,但是秦庄襄王已经进入了状态,他的双腿的肌肉一直处在紧绷的状态,他的胯部已经热了,细密的汗珠在他的脸上流着。
那个女人一边躺在秦庄襄王的身下,使秦庄襄王在自己的身上舒服些,她一边冷着脸媚叫,一边看着那个满脸春光的男人。
女人看到秦庄襄王停下来时便是满脸的妩媚与沉醉,她又倒在了秦庄襄王的身上,微微翘起自己的臀部是那对丰满的双乳轻轻顶在秦庄襄王的胸前,女人妖娆的姿势使秦庄襄王呼吸沉重了些许,但秦庄襄王只是躺着没有多干些什么了。
女人细腻的皮肤在秦庄襄王的身上滑来滑去,使秦庄襄王感到全身一阵酥痒,他宠爱地抚摸着那个已经完**露的女人。
女人慵懒地说:“王上,今天怎么没有精力了呢?”
秦庄襄王抚摸着女人的**道:“没什么大事,只是在想些事情。”
女人笑着说:“想些什么事情啊?不会是在想皇后娘娘的床上功夫吧?”
秦庄襄王摇着头说:“她已经老了,比不上你啊。”
“臣妾也不年轻啊,王上。”
秦庄襄王舔着女人的脸,在舔到脖部时说:“你更骚啊,赵姬,我当年就是看上了你这股媚劲儿。”
“那王上到底在烦心什么呢?”
“知道英格兰的Renaissance党吗?”
“臣妾不知。”
“不知?赵姬啊,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如果你生的是儿子,我想以你的才略与手段,他必成下一个秦王。”
赵姬在秦庄襄王的耳边轻轻道:“王上可真是了解妾身呢。”
此时赵姬的眼里闪过一丝残忍,她那娇嫩的手摸着秦庄襄王的胸部。
秦庄襄王说:“我一直很不明白,以你的辣手为什么还没成为皇后呢?”
“那是因为啊,所谓成为皇后不过对我来说是......”
“是什么?”
“只是无用的虚名啊,我只渴望成为王上真正宠爱的女人。”赵姬用她那粉嫩的舌头舔着秦庄襄王的脸部。
秦庄襄王忽然用手捏住了赵姬的脸,他揉捏着那张迷人或是说倾国倾城的俏脸,他看着眼里含着泪珠的赵姬语气温柔地说:“不用告诉我那些假话,我想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人吧。”
“那么王上为何要为Renaissance党烦心?”赵姬一边揉着白皙中带着艳红的脸一边幽怨地问。
“Renaissance党要从我这里接走一个人,我想你知道是谁。”
赵姬看着秦庄襄王问道:“王上啊,那个人是臣妾的女儿嬴姃对吧?”
秦庄襄王道:“是啊,那么你干了些什么?你不会上了那个人的床吧?”
“这只不过是因为臣妾真挚的请求罢了。”
“一个简单的请求么?看来我是不会知道真相了。”秦庄襄王冷笑着说。
赵姬盯着秦庄襄王,她忽然说:“亲爱的王上啊,作为一个简单的舞姬,臣妾还是要提醒您一句,在有些时候呢,真相这种东西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我其实并不在意所谓的真相,我在意的东西......是你啊......”秦庄襄王对着赵姬吻了过去。
赵姬那醉人的丹凤眼向秦庄襄王做了一个挑逗的眼色,秦庄襄王迅速咬住赵姬的唇部,那唇瓣犹如含苞待放的花朵,又如同樱桃一般小巧。
两人吻得越来越激烈,赵姬摇着柔软的腰,那动人的曲线在双方舌头的交缠中静止了;秦庄襄王在亲吻的时候还不停的用手揉搓着赵姬那富有弹性的乳......房。
当他们松开口时,透明的唾液沿着两人嘴里的舌头欲拉欲远,仿佛成了一条牵着他们“缘”的线。
“王上......让姃儿去那儿吧......”赵姬低吟着。
秦庄襄王充满爱恋地说:“好,如你所愿便是。”
PS作者:本章有些不该看的内容可以直接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