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帝国的秋季在夜间是显得有些寒冷的,凛冽的风吹拂着地上的落叶,而在山上树林中行走的除了一支长而人数众多的车队也就只有四个一直尾随车队且都戴着大斗篷的人。
“阿嚏!”姬不水一边揉着他的鼻子还一边哼哼唧唧地说:“这里还真是够冷的......”
“因为你穿的少啊......”安德烈撇着嘴说。
一阵寒风袭来,姬不水又打了一个喷嚏,他看向了嬴姃便满脸讪笑地说:“嬴姃啊,你有没有带一些厚实一点的披风之类的东西啊?”
“有啊。”嬴姃拿出一件暗红色的长袍,长袍上还有不少黄色的花边,嬴姃问道:“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姬不水看了看长袍,又咳了两声,“没什么,问问而已......”
“似乎快到边境了啊。”姬不水道,他瞥了两眼周围的树林,他总感觉这里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我们是要去哪?”嬴姃忽然问道。
“维 也纳,音乐的神圣殿堂,神圣罗马帝国的帝都。”东里丈人笑着说,他慈祥的目光落在嬴姃身上。
“维 也纳吗?”嬴姃呢喃着,那里是所有贵族向往的天堂,那里充满了高雅的贵族聚会,那里有白皮肤的美人和英俊挺拔的少年,那里是西方各国的艺术馆,中州中纪元的名画有将近一半收藏在维 也纳的帝国博物馆中,甚至许多史学家都毕生在那里研究数百年前的典籍。
“那里可是个好地方啊,记得曾经有位伟人说过:如果可以放弃所有的权力,我愿意终生待在维 也纳。” 东里丈人感慨道。
嬴姃疑惑地说:“哪位伟人?我为什么没有听说过这句话?”
“那位伟人吗......秦帝国当然不会有他的记载,他的名字叫哈迪斯。”东里丈人道。
“哈迪斯?我从未听说过这个人。”嬴姃说道。
姬不水将额前的长发撩起,他沉声道:“那个人还有一个更出名的名字......那个名字你绝对听说过:阿司墨丢思。”
嬴姃不禁惊呼:“黑暗魔君?他说过这句话吗?”
“据说他还未成为魔君时在维 也纳学习了整整三年。”
“后来呢?”
“他占领了维 也纳,他将皇宫中半数的财宝夺走,根据记载,他将城中至少有十万的平民杀死,而且是用火刑处决。”
姬不水接着道:“所以那里现在留有一片墓地,那里是凡人的终点,无人可进,只有守墓人在那里居住。”
......
黑色的树林在这里静默着,这里有连绵的山脉,在简单的帐篷旁有着篝火在跳动,火光发出摩擦或撕裂般的声音,不断有丝丝火星向天上飘去,如蒲公英一般在那里散去......
姬不水看着那火焰,他坐在篝火旁,他的目光落在嬴姃那带有几分英气的漂亮的脸上,她睡了,她的睡颜这样平静,她此时已不是什么所谓的朝凤公主,她那长而迷人的睫毛在微微颤动着......
姬不水忽然笑了,嬴姃那精致的脸上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恬静且又带着些可爱,他不禁俯下身,她的肌肤白嫩而光滑,他嗅着她身上的气息,乌黑的秀发上带有些许芬芳,这是少女自带的体香,这算是一种诱惑吗?姬不水轻轻用他那嘴唇印上了那张白皙无瑕的脸颊。
我吻了这个孩子,这种感觉......是爱吗?
似乎很早之前,我就对这个孩子有了这种情绪,从第一眼看到她时,我就想守护她呢......
姬不水感觉到了一股睡意,或许是因为自那股温馨而产生的吧,玫瑰让人迷醉、让人沉睡,他在梦中,与她热恋。
嬴姃睁开了双眼,她冷冷地看着姬不水,这个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恶心。
她挽起脑后的长发,她或许应该是他,赵姬那个本应该死去的儿子————嬴政!
“亲爱的孩子,打扮成女孩在通往权力巅峰的道路上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损失啊。”赵姬当年的话至今还萦绕在他的耳旁。
装成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勾搭那些龌龊的男人,你还真是一个变态啊......
一滴泪顺着他的脸流下,屈辱,强者不会恐惧这屈辱;母亲,你还真是培养了一条狼呢......
————法兰西帝国波尔多
熙熙攘攘的人群在集市里闲逛或是作着一些交易,港口上停泊着荷兰以及英格兰的船只,白色的帆布随着海风舞动。
人群中会有些许诗人吟诵着冗长的法兰西史诗或是欢快的乡村小调,有的妇人会对英俊的少年抛着媚眼;少女此时会买几束鲜花来装点自己的书桌,这个帝国欣欣向荣,启蒙之风在此地吹拂,女皇的贤明统治让那些腐朽的东西焕发出了新的生机。
“真是一个让人心安的国度。”刘易斯坐在马车中窥视着窗外。
泽瑞斯笑了笑,扶着额道:“或许是因为十几年前的宗教改革吧。”
刘易斯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啊,如果神圣罗马帝国早些进行宗教改革,或许也不会如现在这般了。”
泽瑞斯摇着头说:“一个凭借天主教统一的帝国,进行宗教改革简直是自掘坟墓。”
刘易斯听后闭上了眼,沉声道:“泽瑞斯,我的好友,不知为何,我越来越感觉和平的日子离我们渐行渐远了。”
“和平这种东西啊,是平民所向往的,野心家所厌恶的;是古老帝国所维持的,是新兴强国所破坏的;是艺术家和绅士小姐们所依赖的,是军人以及投机者所期盼消亡的。”泽瑞斯不禁评论道。
“战争,战争,我们要准备挑起并利用它。”
“我现在忽然觉得自己是一个罪人,但是我又别无他法,毕竟君临城的辉煌是建立在异族的尸体与奴隶的骸骨之上的啊!”
“说起战争,现在北境已经乱成一团了,我们该怎么办?”
“乱?别人家的事,再乱也无所谓。”
......
————黑域,地狱门
华丽的房间内的主色调是黑色,屋内不断传出喘息声与摩擦声。
床上是一男一女,男人俊美得会让少女们嫉妒,女人美艳得让人迸发出野兽般的欲望。
简单的白色衣衫衬托着两人完美的身材,舔着,交流着欲望与那人性中最原始的东西,男人缓缓地在女人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唇印,女人娇 喘着,发出哼哼的声音,她似乎感觉很舒服......
一个黑色的身影静默地站在旁边,他的四周充满了死寂的气息,肃杀的感觉让人不寒而栗。
过了一段时间,男人终于完事了,他一边整理自己的衣衫,一边瞥向那个黑色的身影:“主人让你来干什么?”
黑色的身影发出了锐利的,仿佛不属于人类的声音:“荆棘帝国的事情,主人需要你快速处理好。”
“这究竟是主人的意思,还是第一使徒的意思?”男人冷哼一声。
黑色的身影用他那戴着盔甲的手拔出腰上的长剑,冷冷地道:“夜公爵,希望你清楚一件事:恶魔的利刃,凡人无力阻挡。”
夜公爵咬了咬牙,最后还是笑了,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已经明白。
黑影迅速离去了,夜公爵马上松了一口气,他身旁的美艳女子抚着他的胸膛,有些恐惧地问道:“公爵大人,那是......什么?”
夜公爵叹着气道:“黑暗年代,那是一个出尽英雄的年代,暗影魔君率领他的众使徒南征北战,统治了大半个中州,”他点燃了一支烟叼在嘴上继续道:“而他的使徒,都是将死之人,他们中有帝王、有教皇、甚至有神域的使者,但他们后来背弃了一切,成为了暗影魔君的奴仆,永生不死,成为了世间最让人恐惧的恶魔或者说是亡灵。”
“那是众使徒之一?”女人问道。
“对啊,他名伊凡,他手下的冤魂不下于数万。”夜公爵阴冷地看着女人,他又说:“无人能知晓他们的姓名,除了黑域的死侍。”
女人看着那阴冷的眼神,恐惧且颤抖地说:“我......我已将......灵魂出卖给了您,求大人,饶我一命吧......”
女人说着便跪下了,向夜公爵磕着头,她哭泣着,请求着......
夜公爵并未多说什么,抽出了一柄匕首,刺向了女人美丽的脸庞,鲜血染红了房间,不久,这里会散发出尸臭,让人呕吐。
恶魔的玫瑰园里,有绽放了一朵妖艳的玫瑰,或许在天堂里,上帝也会思考着:为何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让人喜欢摔碎?
伊凡使徒正在前往教皇国的路上,他**是一匹纯黑色的骏马,但它有着红色的双眼,它奔跑着。
黑色的长袍将伊凡裹住,他无形,他无面,他无名,他是魔君的使徒,他是杀人的工具。
可悲?可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