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机一号布置OK
教学楼上摄像机组二号位就绪。
草丛隐蔽位安全员二人就位。
成败在此一举,我可不想让铃子再来第二遍。
为了这一份证据我们甚至要提前几天来布置,营造出疏远铃子的感觉,至少在班级的时候理里不会做出像我不在的时候一样将铃子的书包藏起来的这种行为了。
但依旧会动不动就使绊子,并且在今天总算将铃子约到了教学楼靠近体育馆比较隐蔽的地方。
在收到了铃子的信息后我便迅速告知了奈奈子,为了让土味jk不会因为这间事情惹祸上身,所以她需要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而主要行动都是我自己的人手。
包括楼上那组也是我的小可爱们。
我们提前进入位置完成好了架设,以防万一我还必须和优一在就近的位置待机,在需要的时候冲出去制服她。
“为什么我要在这里和你一起啊!”
她在旁边抱怨着,比较现在这个天气蚊子其实还是不少的。
“那有什么办法,就你一个能打的。”
我则是拿着两根伪装树枝躲在树后面一边解释一边观察。
没有多久后目标如期出现,不过先来的怎么只有铃子一个人?就在我纳闷的时候,那个撒发着股自恋,目中无人的加害者才从容的跟了过来。
“来了。”
我说着。
提前布置好在那边的手机应该能很完美的录像下证据来,二楼上面的另一个视角或许会差一点,不过应该也已经开始录制了。
“她们在说什么?”
优一这个家伙也过了来和我一起探头出去看。
“看不懂唇语,而且太远了。”
我递给了她一根树枝一边说着。
“那一开始干嘛不躲近一点?”
她结果树枝问道。
“再近就太容易被发现的了。”
我向她解释着。
虽然说听不见,但是至少还能从动作上去分析大致发生了什么。
结果抬手就是巴掌…
铃子还在试图解释,结果又是一声清脆到我们这边都能听的清楚的耳光,随后铃子已经完全站不住被吓的瘫软在了地上。
这个人却并没有停手,而是变本加厉的踹了上去。
我看不下去了,必须赶紧阻止继续下去。
“老哥,冷静一点,现在还不够毁了她。”
在我想冲出去的时候,优一拉住了我小声的说道。
“什么意思?”
我不理解的说着。
“我清楚她会怎么说来辩解,相信我,在合适的的时候我先去的。”
她紧紧的我着我的手腕说道。
毕竟是为了一次性解决问题的根本,所以需要的证据必须充分到让对面无法辩驳。
可接下来礼理的举动变的更加的过分,从耳光变成了挥舞向脸的拳头,还夹杂着咒骂,无助的铃子只能尽可能的去挡住砸向自己的拳头,直到对于方将手掐住了她的脖颈。
我不理解为什么恶意能够达到这种程度,这已经不是单纯的霸凌和讨厌了,而是仇恨与报复的感觉。
“就是现在!”
优一说着就冲了出去。
而我还在原地愣神,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跟了上去。
“喂!你这个害虫还会叫帮手了是吧!”
被拉开的礼理嘴上还不打算停下来。
“都被发现了就不能老实一点吗?”
在后面架住她的优一抱怨的说着。
我则是上前检查着地上的铃子,虽然看起来没什么,不过脸上被扇耳光的位置已经有些发红了,而且她还没从惊吓的状态中会过神来。
“好了,没事了,铃子。”
我轻声的说着,一边拉她坐了起来。
但她好像在突然间原本委屈的情绪都涌了上来,抱着我的要将脸埋在我身上就嚎啕大哭起来了。
“好了,都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了。”
我一边安慰着摸着她的头说道,一边示意优一把在旁边吵的要死都那个家伙先拖走。
不过就是怎么感觉背后一凉,而且好像不是花子的,视线的位置在更高的地方。
等铃子稍微缓过来后,我回收了摆在旁边的手机,现在不是夏天最热的时候这台设备还能坚持的住完成了工作。
随后我就带着铃子先去了保健室,反正另外那边奈奈子和优一会先处理的。
那计划的下一步的计划就是先请双方家长来到。
虽然是这么说,不过铃子这边的家长是完全不打算来的了,那就只能由班主任还有我们来代替沟通。
但这一次的目的不在于赢,而是要输而且必须输掉。
在下午临近放学的时候,礼理的母亲,大致接近40带着一副老态的家庭妇女,还有土的真就是上个世纪的精心搭配,与她女儿一样的散发着一股自恋和目中无人的感觉。
“奈奈子老师,我们家礼理是又做错什么事情了吗?”
她虽在寒暄,不过看起来却带着一丝丝的傲慢。
这一次的会面我就坐在旁边先观察着。
在奈奈子详细的向她说明了情况,并表示了有可能存在霸凌行为后,这个大婶就开始歪曲事实了。
“我们家礼理可不会做这种事情,这不过就是小孩子之间的玩闹罢了是吧?老师您就不要这么小题大做了,我们家长的时间也不多的,况且这个家伙已经不是第一次撒这种谎了,真不知道她的家长都是怎么教育她的。明明我们家礼理只是想要和她交朋友,没想到居然遇上了这种人。”
这个人完全就是在自说自话,但没有人见到事情发生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所以她就可以乱说了。
而铃子的家长又不愿意来,导致她根本没有人能帮助她,奈奈子也只能作为中间的调和没办法完全站在铃子这边。
“虽然你总是说谎,但我们也并不怪你,和礼理握个手和好吧。”
连让奈奈子开口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强硬着就把自己转移到了受害者的位置,一副还大度的原谅了对方的样子。
恶心…实在是太恶心了。
就在我想起身去和她争论的时候,奈奈子先发话了。
“明日女士,虽然事情的经过到底如何我们还不确定,但是至少铃子在这件事情上是不会说谎的。”
奈奈子难得强硬的说着,并让铃子躲在了身后。
毕竟我是给了证据她看过的,现在只是让奈奈子当做不知道配合着演戏并保护铃子而已。
“没事的,我们也不会怪罪她的,礼理也一定会原谅她的对吧。”
大婶说着将手摆在了自己女儿的背上。
虽然不是很明显,不过她似乎也有些许的害怕?
“铃子同学这边我会去家访通知她母亲的,礼理就先和妈妈提前回去吧。”
奈奈子随后说道。
“那还要老师费心和她家长说明一下家庭教育也需要重视起来。”
这个大婶已经完全把自己当做受害者来看了。
而铃子则是害怕的躲着完全不敢说任何一句话。
直接到送走了这两个麻烦人物。
“真的是麻烦的人,该做的我都做了,接下来呢?”
奈奈子这时才送了一口气坐在了椅子上。
“过两天看先,时候还没到。”
我起身关掉了手机的录音功能后才说着。
“不过铃子你真的不用通知你妈妈的吗?”
奈奈子准头问着一直低头完全不敢看人的铃子。
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我来帮助铃子就好了!”
我势在必得的说着。
“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别闹的太过火了,不然你也要叫家长过来!”
奈奈子双手抱胸严肃看着我的说道。
“铃子,走了我们回去上课吧!”
我无视了她,一边说着就拽着铃子往办公室外去了。
今晚带上她一起回去,给她买点零食吧。
随后就进入了静默的两天,当然不能立马就开始报复回去,证据也不是现在就该用的。
而要对付霸凌者最好的办法便是,让她知道被霸凌的感受是什么样的,而纵容她的那个家长想必面子对于她来说很重要的吧?
在一个合适的日子,合适的时间,刚好垃圾桶满了,而且今天也那么正好是祥太和礼理负责值日。
两人提着垃圾桶去往指定地点,祥太在要到达之前便放下了东西,随后完全不管她怎么说转头就离开。
“这是有什么毛病?”
她还在原地一头雾水。
接着优一就从旁边躲藏的地方走了出来,我也带着铃子从旁边一起离开了藏身体处。
“你们要干嘛?我等一下要告诉老师听的了!”
她害怕的后退着。
“说吧,我还指望着你去说呢。”
我让铃子待着了原地,随后一边说着一步步往前走着,将她逼到了墙边。
毫不犹豫的甩手就是一个耳光上去,她这下是完全愣住了,眼神空洞的看着我,这才一下就流泪了呢。
虽然我明白我没有资格代替铃子去报复她,但是作为一个人,也是铃子的朋友我没办法就这么咽下这口气。
我也根本就不在乎她未来会不会变好,而我要做的只是让她知道她对待我的朋友时,那种被人霸凌的感受是什么样的。
“铃子,要是害怕的话就躲回去。”
我转身轻声说着。
她犹豫片刻,最后还是选择了躲回去。
“弄轻一点。”
我接着说道。
“好的呢老哥!”
优一说着就走上了前来。
啪的一声,还未说话另外巴掌就已经在扇了下去。
“杂修,这就哭了?才刚开始呢!”
优一向是抓住了猎物一样的说着。
“看看你,穿成这个花哨的样子,感觉很可爱?去花街上班都没有你的机会吧?这个头饰是什么?”
她说着就一把拽下了礼理的发卡。
“那个是我的!”
礼理还想反抗,结果被优一直接推用力的推到了墙上。
“让你说话了吗?杂修。和朋友分享一下都不会吗?”
优一恶狠狠的说着。
礼理马上就闭起了嘴也不不敢伸手去要回东西了。
我在旁边看着,顺便从口袋里掏出了个棒棒糖来吃,菠萝味的。
“啊…仔细一看,又丑又土的头饰呢。”
优一接着说道,然后随便手就丢掉了。
“我说你啊?会不会有点太出风头,太招人烦了?
她说着就松开了礼理。
结果被吓坏了的礼理完全回不过神来瘫软的坐在枪边的地上。
又是啪的一声,但这次是打在另一边脸上。
“让你说话又不说了?”
优一继续俯看着她,不断的向着她施加压力。
果然专业的事情还是要让专业的家伙来干…
就在礼理要哭出声来的时候,优一上去就捂着她的口鼻。
“要是敢哭出声来,我现在就像上次你对待铃子一样,但是这次没人来救你的。”
她继续威胁着。
“差不多了。”
我拿出嘴里的棒棒糖说道。
毕竟不是真的要干什么。
“到时候好好说话,要是把我供出来,我有的是办法躲避,但是后面你明白的。”
优一拽着她的头发,在她耳边说着早就准备好了的台词。
随后往旁边一扯她就瘫软的躺倒在了一旁。
我走上前蹲在她面前。
“喂,清醒一点!不想有下一次的话去告诉老师是我干的,面明白了吗?”
我一边用手背拍着她的脸一边说着。
随后将吃了一半的糖丢到了她的头发上。
接下来就是,让铃子过来。
“铃子,我不会代替你原谅她也不会代替你继续仇恨她,这个选择是你自己的,也是你自己必须做的决定。”
我拉着铃子又走回了礼理面前。
铃子没有说话,而是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爬都爬不起来的礼理。
“瑠衣…我们回去吧。”
铃子最后说道。
“好呀!”
我牵起她的手就一起往回走去了。
我不清楚铃子是原谅了她,还只是没有报复的胆子,不过接下来就是计划的最后一步了。
我们早就在办公室里做好了准备。
在那个大婶故作平静的带着还没从刚刚到状态中出来的礼理走了进来办公室后,这一且都其实早已成定局。
“就是你是吧?为什么要这样动手?”
她略带愤怒的说着。
“什么动手?”
我背着手故意装作不知道的说着。
“你看,这脸上的手印你敢说没有吗?还有你的家长呢?”
她说着,很快就进入了一种被愤怒冲昏头脑的状态。
“老师~我做错了什么吗?我只是想和礼理同学交朋友,这难道不是她交朋友的方式吗?”
我故意拉高声音说着。
对面的大婶很快就变得恼羞成怒了起来,毕竟这就是前两天她才用过的招数。
“你什么意思?”
她的脸都黑了下来,真的是太有趣了呢。
“我说,我只是想要和她交朋友而已呢!”
我摆出微笑的样子重复的回答了一遍。
“奈奈子老师,这么明显的证据就在脸上,还把糖丢到我们家礼理的头上了,难道这些还不够证明的吗?”
她指着礼理,试图用这些来当证据。
“那个啊,是我想和礼理分享糖的时候不小心弄掉了上去的,礼理对不起呢,你会原谅我的是吧?”
我说着看向了礼理,然后就这么盯着她。
“明日女士,我也还是只能说那句话,虽然事情的经过到底如何我们无法确定,所以没有办法就这么决定下来。”
奈奈子平静的重复着和上次差不多的话。
“什么叫无法确定?这不就是证据吗?还不够吗?”
她已经略带歇斯底里的扯着礼理,上前来指着脸说道。
而我则是不紧不慢的走到了旁边,牵着一样害怕的铃子走了出来。
“那这个拳头打出来的淤青就不是证据了?”
我指着铃子前两天被打伤的脸说道。
“那间事情和现在有什么关系,她不是都原谅了吗?”
这个大婶已经完全没招了,只能大声的说着。
可是你越大声来看的人就越多,丢脸的是谁,想必她不会觉得是自己吧?
“没有哦,铃子同学当时可没有原谅礼理呢。”
我走到铃子身前挡在她和那个大婶中间。
“我懂了,你和那个陪酒女的女儿一样,怪不得你的家长不来,也是在外面钓男人的是吧!”
她已经彻底恼羞成怒了。
那再临门来上一脚。
“非常可惜,家母在出版社工作,不像在家需要丈夫给钱才能过活的一样,而且家父在公司中也是担任要职。”
我平静的回答着,就是要让对方丑态百出。
大婶已经气的话都说不出,脸都快扭曲在一起了。
那就准备进最后一步吧!
“要是您实在觉得不行的话,要不我给您打回来?”
我将手放在脸上一边说着。
不过没想到的是这个大婶听完后还真的就扇了过来。
“啊?”
这一下给我脑瓜子抽的嗡嗡的。
其他人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真的和一个小学生动手。
“那又怎么样,我就要替你的父母教你什么叫尊重长辈!”
那个大婶还以为自己占据了主动权。
“把证据拿出来吧。”
我平复一下一下心情继续冷静的说着,就是脸上火辣辣的疼。
“哦…哦!”
在后面也看呆了的优一过了一小会才反应过来,将上次录下来的证据给了奈奈子。
虽然其实已经看过了,但毕竟戏要做全套…
就是这么来一下导致有点出戏了。
“明日女士,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就必须通知学校了。”
奈奈子严肃的说着给那个大婶听。
在看完录像后,那个大婶也认为彻底颜面尽失。
“那他呢?他就不用受罚吗?”
大婶还在垂死挣扎想拖我下水。
“你没有证据啊。”
我则是补充着说道。
“你…!”
她恼羞成怒还想要来给我几个耳光,但是好在奈奈子及时拽住了那个大婶,在旁边看戏的山崎老师也一起上前去拉住了她。
“先出去!你们先出去!”
奈奈子着急着让我们先出去了。
只能赶紧带着她们出到外面去。
“老哥,你的脸!”
优一说看着我说道。
“没事,有痛而已。”
我揉了揉痛的地方说着。
“不是,刮伤了。”
她无奈的说着。
“呃…这下麻烦了。”
只能先去保健室看一下了。
结果难得一见美里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情,她沉默着帮我处理好了后才问道原由。
我一五一十的告诉她后,她就让我们先回去了。
希望晚上在家的时候不要被看出来。
第二天学校就宣布了处罚的结果,本来是让她停学两周的,在保健老师的力排众议下最后变成了两个月,那基本就是要到春假去了。
而对于我的处罚则是留校察看两周,某种意义上来说算得上不痛不痒的。
毕竟本来我那个白痴妹妹就要留校补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