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山神分身在外面等着我们后,我才跟着拉开了会客室的门走了进去。
反正它本体在我口袋里,不过还是以防万一被人看到问来问去的,就只能先让它的分身待在外面了。
“伊咲呢?她不是说在今天也要来的吗?”
我疑惑的坐了下来问道。
不过这次是智咲陪着爱理来的,毕竟好像她其实才是爱理的贴身随从。
“非常抱歉!伊咲姐说祭典在明天可以来,所以今天就少跑一趟了,”
智咲十分郑重的替她那个丢脸的姐姐道着歉。
“用不着替那个家伙道歉,她就是这个样子。”
我一边打开着自己的那份便当一边让她用不着太过在意。
毕竟伊咲那个家伙,大概率是晚上痛饮,中午宿醉,下午还是起不来,索性就明天再说,然后晚上又重复这个过程。
最后就演变成了循环性拖延,平时也是这样的本来分配到一周的工作完全能稳定在截稿日前搞定,而不是拖到死线,但就是在要死不活的搞定后报复性的偷懒。
不过她也早就从周更变成了稳定的半月更,至少最近几年很少需要大运去过肩摔小轿车的情况了,不是完全没有,只是基本能在截稿日前完成工作。
这一次我们俩的便当都是一样以肉排,肥牛还有鸡块组成的超高蛋白质与热量的组合。
“好吃吗?慢点不急的。”
爱理还挺高兴的看着我们一边说道。
“好像有点咸了…”
我夹开一块肉饼来尝了尝后说道。
而且感觉火候是不是也有点过了,有些焦焦的。
“是吗?那下次我少放点盐。”
爱理有点害羞的接话回应着。
“该不会这份便当都是爱理姐做的吧?”
旁边的啥子将疑惑问出了口。
“看你们上个星期挺喜欢的,刚好周末有点空就让智咲帮着一起做的。”
她虽然没有很明显的表现出来,但应该还是挺高兴的。
那这些有点焦的汉堡肉应该是她来煎的了。
不过对于又快一个星期下来就吃过一次假肉的我们来说,只要是真的就足够了。
“在试炼的房间里黑漆漆的待着到现在挺难受的是吧?”
就在我们埋头吃饭的时候爱理突然就问道了。
只是挺意外的她居然也进去待过,那是不是美穗也在那个鬼地方有待过?不对她们没看到那玩意吗?
“还好吧…”
我吃着鸡块小心翼翼的说着。
“每年祭典前都要去待着一晚上,虽然不清楚为什么要在这个空房间里待着,不过至少给了个地铺可以睡一会。瑠衣你们在那的时候会有种被什么东西盯着,或者好像有被什么东西碰到一样的感觉吗?”
爱理突然问道。
那她应该是看不见的了,而且这个混蛋山神肯定是趁别人看不见在动手动脚的。
“没有哦,我们留了一个人守夜的。”
我放下了吃一半的便当伸手进口袋里狠狠的捏着那个混蛋的本体,明明刚刚已经擦干净了但是核心上好像有点汗颜了的感觉。
“那还好些,就是半夜总是惊醒导致第二天好累,不过好在和祭典隔开了一天,还能休息好了再准备后一天的事情,而且时间久了也习惯了。”
爱理接着平静的说道。
“每年都要来吗?”
我拿起了汤碗一边问道。
“不一定,实在没空的话就只在祭典当天在御坐上当吉祥物。”
爱理轻描淡写的说着。
“那要在上面坐多久?”
旁边光顾着吃的啥子这个时候才想起没问过整祭要待多久。
“大概要到天黑,我有经手过一份可能要延长到晚上七点的商品贩售报告。”
我继续慢慢吃着自己的便当回答道。
“不是瑠衣去吗?”
爱理则是疑惑的歪着头问道。
“不是,宫司说我发型不合格,而且我想山神应该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我十分高兴的说着。
反正体力活不是我来就行,就连祈福驱魔的御守也不用我来手工制作,交给其他巫女来忙就好。
“总之,祭典上要跳的神乐舞不是分两段吗?早上请,晚上送,途中除了特殊情况以外基本就不会离开御座的,大概九个小时左右。”
爱理也解释了给她听。
“呜~现在跟你换还来得及吗?”
啥子表现出十分委屈的样子凑了上来恳求道。
“不行…我这段时间都在处理别的工作,完全没去学神乐舞,这个是真的没法换。”
我也只能无奈的拒绝着,毕竟这是真没办法。
“呃…”
她也只能失望的趴在了桌上,毕竟要是顶班的话只能爱理来,不过我们本来就是被叫来临顶替了的。
看着我们把便当都吃干净后,爱理才和智咲一起准备离开,不过临走前她才告诉我们明天在校园祭结束后就会跟外婆一起过来祭典这边。
送两人离开后,优一就被宫司拖去接着练习以防万一明天出什么意外。
而我得去监督来搬运神轿的还有打包礼器的人,然后在确认装车后再接着去检查有没有遗漏的,但很显然负责的力工们并不太喜欢被一个抱着手写板的小学生指挥…
换我来我也肯定不喜欢的。
山神还一直爬在我脖子上,虽然当个围巾暖和的,不过一直在喋喋不休的问题还是很烦的。
而且好像确实别人都看不到,它说要是我想的话其实也是可以让所有人都看到的。
它还十分平淡的告诉我,过去一些故事里很有灵性的动物其实大概率也是其他山神或者签下契约的怪异。
我只能表示,其实不太意外…
下一个待处理事项是,检查手工制品的数量。
在讲堂那边的巫女们都已经忙活了快一个星期,全在做这些护身符一类的东西。
虽然其实没有一个人是家里缺钱的,但神社还是象征性的给了每一件护身符一圆的工资…没错是一圆,不是一元。
所以我碰都不会碰这种东西一下的,去诈骗小孩来的钱都比这个快。
干的最卖力的一组就是上次冒充我的那群家伙,估计又是宫司在背后给她们的惩罚。
“哟!瑠衣小姐你们的工作完成的怎么样了?我要来查收的了。”
来到教室我就故意找上了那个小鬼的茬。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已经在努力,就快完成了!您再给些时间好吗!”
她现在只要是没法逃跑情况就会一边道歉一边土下座,而其他的几知情的也会在后面低着头害怕的不敢说话。
看来应该是被教训的很惨,而且我说实话也不清楚要是真的被外婆知道了的话她们会有什么惩罚。
不过这些规矩也没有我犯的份,最多再过两年装成爱理去骗其他人还比较有可能,但那应该也不会惩到我头上的。
“你干了什么让人家小姑娘那么怕你。”
待在我脖子上的山神纳闷的问着。
“用不着这样,你们剩下的工作我已经分配给其他的人一起做了,收拾好了休息一下吧,我先去取其他组的。”
我没有理会山神,而是说完后就转身先离开了,还是太尴尬了…
毕竟不管我说多少遍她每次都会害怕土下座。
“你妹妹让你带瓶水过去给她。”
山神突然说道。
“你是什么智能无线电吗?”
我无奈的说着。
“那种东西可没我好用。”
山神还挺得意的说道。
“告诉她我没空。”
我淡然的让它回复。
而后就当着啥子面从练习用的教室前走了过去,让她在后面嗷嗷的,我不管就是了。
让每个单独的小组派一个人带上自己组的手工护身符跟着我一起回去办公室,清点完毕,打包好等一下还要跟我一车去明天的祭典场地。
弄得七七八八了,才终于有点时间去稍微休息一下。
结果一回到房间里就见到那个啥子在偷吃晚餐。
“我还以为你要晚一点才回来呢。”
她还好意思说。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她在偷吃!”
我从口袋里拿出了山神的本体一边质问道。
“你看她腿上夹着什么,我都说了创造一个分身很消耗灵力的…”
它十分无奈的说着。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她把其中一只放弃挣扎的狐狸夹在腿间。
“吃什么吃!晚上你吃这份啊!”
我上前去一巴掌就抽在她后脑勺上。
“哼~小气!”
她一手捂着脑门,还想再夹一块甜品。
不过我眼疾手快,将东西都给盖上重新打包放好了。
她嫌弃无趣就放开了另一只小狐狸,咬着筷子就躺在了榻榻米上。
“不许咬筷子!”
我说着就把她咬着的筷子也收了回来。
清洗和收拾好东西后我又找了件件风衣外套出来,还把那件米色的短披肩丢给了她。
“等一下要和我一起去明天的祭典场所看看吗?”
我坐到了她身旁问道。
“怎么,被保释出去了吗?”
她在那调侃着。
“没有,典狱长跟着的呢。呃!呃!呵~”
我也躺了下来伸了个懒腰,舒服多了。
“外面现在变化大吗?”
两只山神都趴到了我身上一边问道。
“哈呃~那要看你说的是什么变化了。”
我打着哈欠回答道。
啥子则是趁机伸手过来一把抱走了其中一只。”
“不过我还是挺好奇现在外面的小孩都吃那么多的了吗?”
趴在我有点鼓胀的肚子上的那只山神疑惑的问着。
“那我不清楚了,基因问题吧…其他人还是挺正常的。”
我有些无奈的回答着着。
“基因是什么?”
山神好像突然来兴趣了直接爬到我脸上问道。
“再踩我脸我马上就把你丢出去…”
我十分生气的说着。
“哦,哦!抱歉,有点失态了。”
它还知道退回去去趴着。
“怎么说呢…有点复杂,就是脱氧核糖核酸上…”
“这个简单,妈妈吃的也多,我们像妈妈所以就这样!”
我刚开始解释旁边的啥子就抢先说说道。
“也…可以这么理解。”
好像没什么毛病,也省了不少问题。
“哦!明白了。”
山神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后又趴了下来。
这种通俗到极点的解释果然才有用…
“喂!不准趁机吃我这副身体的豆腐!”
我抬手就将这个把脑袋摆在我头上的混蛋往下推了推。
它没有回答,看来就是故意的!
稍微眯了一会后宫司就来到了我们的房间将我们仨都给叫醒了,披上外套就跟着她一起下山。
“你离开神社太远没有什么问题吗?”
在走下去停车场的时候我有些疑惑的问着趴在我肩上的山神。
“反正大部分灵力都留在了这里,现在是和你们链接在一起的去多远都没什么问题。”
它则是也挺开心的说着,前面那个走的巨快的那个家伙也挺开心的就是了。
不过就是两只怎么都趴我身上…
姑且是有带上钱包,不过有没有机会用就不知道了。
下到来后百合子女士让我们在鸟居这边等着,而后她就去开了台银灰色的家用车过来,让我们都坐到了后座上去。
山神还有啥子因为能出去一趟倒是挺高兴的,我其实挺无所谓的,只是想去搞点甜品什么的。
“感觉现在的车子和前些年前区别好像不是很大,而且怎么还更吵?”
其中一只蜷缩在我腿上给我rua的山神突然问道。
“那次出去,坐的是好车当然舒服。”
开着车的百合子女士接话回答。
“前些年是什么时候?”
我疑惑的问着。
“是美穗小姐小的时候,虽然她看不见山神,但耐不住这个家伙一直吵着想出来,就用别的办法在美穗小姐不知道的情况下签了契约带着出来。”
百合子女士解释道。
这段时间下来我发现这个人其实也是很圆滑很阴险的…不管是各种伪装成工作的惩罚,还是多少带着点欺骗的让我们也签了临时契约。
“那不也才20年左右吗?”
我有些无语的说着,不过并没有停下rua狐狸的手,毕竟这个毛的感觉很舒服,很顺滑,应该不是像真的那样。
毕竟真的狐狸可能很臭…
“二十年,不短的了。”
开着车的宫司感慨的说着。
不过也是,毕竟有的人刚过才20年就洗了呢!猜猜是哪个倒霉蛋?
是我这个大魔法师呢!
无聊,反正也不知还要多久补个觉先…